“你不仅把炉子炸了,还把房间也炸了?”秋清清见状问道。
“既然能把炉子炸了,顺便把房间毁掉也没什么好奇怪的吧?”祁云理直气壮。
“算了,维修他们会处理的。”秋清清也不打算多留,看了看那名崩溃到哭泣的弟子,带着祁云离开了。
“你打算什么时候开始教我练剑?”
“你这么练剑有问题,眼光只局限在剑上是很难有什么突破的。”祁云只能先答应,“不如你和我先找个地方打一架,我好知道你的具体水平?”
“可以,天剑宗有专门的决斗场。”秋清清点了点头,“还是说找一个专门对练的房间,我也知道路。”
“那就走吧,你去开个房间?”
“怎么感觉你说话怪怪的。”秋清清眉头微微一皱,“那我们就去演武堂吧,那里应该有空房。”
......
“没有空房间?”秋清清有些不解,“今天居然有这么多弟子来练习吗,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马上要招新了,内门也要跟着一并招新。”弟子回答道。
“是了,好像是有这么个规矩。”秋清清点了点头,“我想起来了,外门在招新结束后的一周内挑战内门弟子赢了的话可以拿走那名弟子半年的俸禄来着。”
“什么奇怪的政策,不怕被记恨吗?”祁云有些不解。
“不用担心被夺取俸禄的弟子找事,内门的执法堂会出手。内门的执法堂日常空闲,导致他们看上去什么事情都没干。要是出了这样的事情他们肯定是求之不得去处理,抓到了就是一定大刑伺候,毕竟对于他们来说这都是刷业绩的好机会。”
“万一是执法堂的弟子被打败了呢?”
“被打败了怎么可能是执法堂的弟子,输得太惨的话就算是亲传、执法堂里的弟子都要统统降级。”秋清清调侃道,“执法堂打回一般弟子,亲传撤销身份。如果我被外门的弟子打败了,我也不能在跟着你后面了,毕竟按照天剑宗的规章安排,我现在就算你的亲传弟子。”
“那你要加油了,别没学两天就走人了。”
“那也只能说明你教的差。”秋清清给了祁云一个白眼,“既然没有专门的房间,那我们回峰找个空地方打一架不就行了。”
祁云想了想,也不是不行,不开房搞野战什么的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
“你不会御剑吗?”秋清清看着祁云一副想走回去样子十分费解,为了更高效地完成修行,不应该用更快的的方式吗。
“首先,我确实不怎么会御剑,我一般喜欢直接飞;其次,我目前没有什么称手的剑,连天剑宗的常用制式铁剑都没有。”
秋清清有点无语,思来想去也只能让祁云上了自己的佩剑。
由于秋清清飙剑速度极快,两人很快就回到了灵荥峰,在院门后面找了一块空地,开练。
秋清清的剑术很不错,配上她快要结丹的水平,在祁云看来已经到了年轻一辈的最强者的行列里了。
“没想到你拿着一把最普通的铁剑也能这么厉害,给你,天剑宗的制式铁剑。作为一名剑修,我还是挺希望见一见你真正的佩剑的。”秋清清看着祁云手上的凡铁剑不禁感叹道。
这把剑还是昨天晚上从那群小贼那里搜刮来的呢,虽然和秋清清手上的那把兰青色的剑交流了几招后已经几乎全是缺口了,感觉下一秒就会断的样子。
“我的佩剑在我的神魄里蕴养着,十年养一剑嘛。”祁云说道,“不过我也不是都用这种剑,我以前也用过全村最好的剑。”
“全村最好的剑?”秋清清一愣,怎么感觉是自己没听过的东西。
“是啊,那把剑凝聚了铸剑师的一切努力,最后也没有辜负期待完成了铸剑师的愿望。”
“听上去是一把好剑的样子,这一把剑能让我见识一下吗?”
“可惜那把剑在完成使命后已经毁坏了,你见不着。”祁云挥了挥手上的制式剑,适应完后继续说道:“但是那把剑可不上你手里的那把,估计和你交手几个回合下场也不会比刚刚那把剑好到哪里。”
“我的剑名为续兰音,据说是由当年兰音尊者当年的佩剑重剑兰音剑重铸而来的,在尊者冲击破塑时,重剑也一并被天劫击碎了。因为其剑体继承了原本兰音剑的特质和颜色,所以才叫续兰音。”秋清清继续解释道,“这把剑的剑身坚韧而轻盈,是我的,战友。”
“看得出来,那把剑已经有了一点点灵智了,再有一段时间蕴养应该就会出现剑灵了。”祁云点了点头。
“剑灵,我的?”秋清清有些意外,“它是从兰音剑中而来的,我现在远不及兰音尊者强大,它为什么会认可我呢?”
“因为你也认可了它,没什么奇怪的。”
“那你可要更加小心了,我和续兰音都想知道自己的缺陷在哪,要怎么变强。”秋清清结束了对话,重整状态,再次出击。
祁云拿着制式铁剑和秋清清过了几招,制式铁剑耐打多了,在灵力的滋润下都没什么裂缝。秋清清剑法轻盈,但是剑与剑相撞击时自己的铁剑似乎总要崩裂,总感觉续兰音是很重?
“没力气了?”祁云看到秋清清停手后问道。
“不是,后面的剑招还没学。”秋清清将续兰音收入剑鞘,“继续打下去意义不大,不如留点力气等着接下来的训练。”
“那好吧,我想先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
“你的剑很重?”
“不,很轻。”秋清清回答道,“我的剑是从兰音剑里来的,兰音剑是很特殊的重剑。兰音剑主体是用权冥秘铁铸就的,掺杂了不少惊鸿铁絮,所以才会有本身很重但使用者拿起来感觉会很轻的特质。兰音剑完整的话应该是重一百三十斤左右,我的这把单手剑不过区区五十斤而已。”
“五十斤的,单手剑?”
“拿在手上就一两斤而已。”秋清清再拿出剑,随意挥舞。
“好吧,第二个问题。”祁云扶额,“你的剑法到底是什么,你好像用的一种偏速度的轻巧剑法,但是你的剑术基本功和那种剑法好像并不一样。”
“我自小学习的是天剑宗的祖传剑法,爷爷和叔叔都想把我当做下一代宗主来培养。之后我在一次秘境试炼时,得到了一篇和我比较相适的剑法,两者我都学了。”
“叫什么名字?”
“不知影。”
“你们天剑宗的祖传剑法呢?”
“你没听说过吗?”秋清清有点惊讶,“询天一剑,天剑宗祖师挑战天道的剑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