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云和秋清清两个人在外面逛到了后半夜,然后各自回去了。让祁云没有料到的是,正义的制裁来得会这么快。
“祁云,起床,天已经亮了很久了。”
秋清清的声音在祁云耳边出现,而且祁云能十分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身子被人在疯狂摇晃。
祁云知道现在自己已经不能再装睡了,只能喘着气睁开眼睛。虽然不是阳光刺眼,但是眼前的东西比阳光更刺眼。
“你的剑,收起来。”祁云没好气地说道,“叫人起床,哪有把剑插在旁边的!”
“为了方便你一起来我们就可以开始训练,这是常识你不知道吗?”秋清清一副这是常识的语气让祁云本就不是很清晰的脑子更加不怎么转得过来。
“你先等等,为师表示,今天早上休息。”祁云转身说道,“你要练习自己去练,我要再睡一会。”
“既然你睡醒了那就一起去练剑吧,今天外面阳光正好。”秋清清说道。
奶奶滴,怎么感觉这句话真熟悉?
“得,得,我起来了。”祁云知道自己拗不过这个姑娘了,只能无奈地从床上爬起来。
在祁云准备完走到后山时,秋清清已经练了好久的剑了,额头上都有细细一层汗。
“说实在的,我能教你的不多,因为我自己的剑术水平也就到那样。”祁云拿出自己的剑说道,“你之所以觉得我剑术厉害,其实是因为我感知力和反应够强够快。”
“那我也要在这个方面再多安排一些时间来加强这方面的练习吗?”
“不需要,你的水平不错,缺少的是调和和实战的磨砺。”祁云接着问道,“你的叔叔和爷爷出于对你的安全考虑或许会对你有额外的保护,我不会像他们那样护着你。不过我也不会就那么让你去冒险,我要试试看你的极限。现在,用你最强也是最后的保命手段打我试试。”
“我...我好像没有那种东西。”秋清清认真想了几秒钟后回答道,“我没有经历过那样的事情,如果说威力最强的话,目前来说应该......”
秋清清话还没说完就感觉到一股死亡的气息扑面而来,那是祁云的剑!
祁云在秋清清说话时,掷出了自己手中的剑,直接飞向秋清清的头部。这让秋清清一下子就看到到了那个名为死亡的存在对自己发出了邀请,脸色一下子惊慌和苍白起来。
那把剑太快了,秋清清在感知到后才发现自己被锁定了。这个距离自己想要撤开已经是来不及了,秋清清只能用手中的剑搏一搏,求得一条生路。
体内的灵力瞬间释放,配合着凌天御剑心法形成了一个小型的灵力盾牌,同时在极限距离微微侧身。在身体本能的快速反应下,秋清清也只是脸颊上留下了一道血痕。
“祁云,你在......!”那把原本已经飞出去的剑,在眼前这个男子用手指勾了勾之后又再度从后方次了回来。
秋清清转身用续兰音强行挡住,再借力打力向旁边躲闪。可惜这一次没有能完美躲过,自己的脚仿佛被什么东西抓住了一样,害得整个人摔倒在地上。
“不反击,会死。”
祁云的语气不是在开玩笑的样子,只见他再次挥动手指,铁剑又转过头来向倒在地上的秋清清刺去。
秋清清只能咬咬牙,用续兰音释放出来数道剑影,在分身的配合下从四周对铁剑发起进攻以试图拦截。
“实力不够,同样也会死。”
被拦住势头的铁剑在祁云的操控下居然自燃了起来,一下子震散了几道分身,像被激怒的人一样疯狂起来想要杀了秋清清。
秋清清在分身争取来来的几个呼吸内调整好了自己的状态,将精神力聚集。
“小心哦。”祁云嘴角微微上扬,“碰!”
出于不知道什么原因自燃的铁剑在这时爆炸了,虽然躲过了剑,但是紧贴着秋清清的剑爆炸还是给秋清清带来了不小的伤害。
往大了说,如此近距离的爆炸再加上秋清清高度敏感的感知状态,秋清清整个人都嗡嗡的;往小了说,出于一些有烟无伤之类的定律,秋清清整个人没什么大伤,甚至脸上都没什么问题。
“呼,这下子,你,没有武器了。”
“那又怎么样,凝聚一把气之剑很难吗?”祁云说着右手虚握,以灵力为约束的气之剑就出现在了手中。
“至少不会爆炸。”秋清清说着率先出手了,毕竟一直防御的话终究会陷入被动的,换剑的间隙就是秋清清出手的时机。
续兰音和气之剑的碰撞并没有讨到什么好处,倒是秋清清自身的剑法有了一点效果。失去了投吸(马氏通辽发音)的突然性,祁云现在给秋清清的压力小了很多。
训练的结果就是秋清清体力和灵力双重榨干,祁云则显得游刃有余,后期甚至还抖弄了一会秋清清。
回到了灵荥峰后,祁云就宣布自己要开始写书了,要帮助秋清清编写一本心法。
秋清清已经没有什么力气去关心这个了,回到自己的房间打坐回神,虽然打坐打着打着睡着了。
祁云说写就真的写,从太阳微斜到完全的夜幕降临,祁云一共写了足足五个大字:
《调和用心法》(《睡觉》只是个玩笑,不是真的名字)
然后,当然就是白纸了。
不是祁云不想写,这玩意需要太多的思考了,深思熟虑之后再动手应该是很正常的。
此时,祁云的门被敲响了,得到允许后进来的是李天择。
“祁先生,我来看看清清这丫头训练的怎么样,有没有给你添麻烦。”
“没有,她悟性高也肯努力,就是太拼了,今天训练完直接倒头睡过去了。”
“刚刚路过房间我看到了,这丫头都多长时间没睡过觉了,我还奇怪来着。”李天择说着走到祁云傍边,看到了祁云对着一堆白纸发呆,问道:“祁先生看着这堆白纸是?”
“想着帮清清写本心法,看看能不能调和一下她身上的问题。”祁云说着翻回了书的封面。
“调和用心法?”李天择惊奇道,“先生对清清如此上心李某在此感谢了,但是心法的修炼还是要谨慎一点,写完后能不能先给我看一眼呢?”
“这......”祁云犹豫了一下,“这本心法其实严格来说就是个调和剂,是专门给秋清清的问题编写的,你要是来看的话应该没什么用处。”
李天择沉默了一会,叹了口气说道:“我相信你不会害清清,我也就不看了,但是先生把握好尺度就行。”
“宗主不相信我总该相信秋老爷子的,我和他有约,他对我不加干涉。”
李天择听到这话内心有点小震惊,然后也放下心来了,点了点头离开了。
笑死,什么叫你看了没什么用,我写出来一堆学术辣鸡谁看了都没什么用吧。
“哎,瞎编吧,好歹以前也看过不少呢。”祁云无奈地低声感叹。
等等,为什么不问问万能的神奇天道呢?
“旻逸,旻逸?”
“嗯?”
“你那里有没有什么世人不太知道的可以调和功法矛盾的心法,给我推荐两本,我要自己编一本。”
“你要编书?”
“怎么,没有什么支持表示一下?”
“参考书没有,这些东西都是下界自己捣鼓的,你看我需要吗?”旻逸的声音继续传来,“但是你可以放心大胆写,我保证不会有人怀疑。”
“理由?”
“一般什么逆天的东西出现我都会有感知,然后给点征兆,或是祥瑞或是天劫。你尽管写,写的时候我就给你上异象,写出来再给你一种天道不允许这种逆天东西出世的大劫。”
“行,那我需要异象的时候通知你。”
“只要别是什么学术辣鸡或者答辩就行,免得到时候被发现。”
“哈哈,怎么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