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疑问,佐藤圆香是落了点什么,之后一天,佐藤圆香才找到我,将没有说完的话说完,不得不说,当其再次开口的时候,气氛还真是有些尴尬。
“昨天的意思,没有表达清。”窗台处,佐藤圆香红着脸对我说道。
“什么意思?”我迷茫问道。
“就是说,你如果困扰于那些鬼神,你可以寻找灵能者的庇护,并不是我们,而是我们的组织。”
“什么组织?”我看向佐藤圆香,看到到似乎并不情愿将这个组织说出来一样,最后还是咬了咬牙认真的道:
“平秋八门。”
“平秋八门?”当听到这么气派的名字时,我难免有些惊讶,于是便好奇的问,眼看着我好像对此并不知晓的佐藤圆香,最终还是无力的叹了口气。
“既然你听不懂这些,那说明你确实没有八门的传承,是个彻彻底底的散修了。来秋八门是当前东京最大的八个灵能势力。其实这个世界都遍布着各种灵能势力,但是外界的多是旁门左道,只有咱们平秋八门才是灵能正统。”
听到这里我不禁惊讶,这个平秋八门还真是个了不得的东西。
“平秋八门包括我们的原尾神社,净天门、早原寺等等,都是不世出的门派,我们都是自古下来的传承,寻常百姓家绝不会有这些传承。”
“传来如此。”
听到这里时,休息的课间已经结束,预备铃响起之后,我们便相互点了点头,各回各班了。
回到教室之后,我虽然很受感慨,但是依然在很认真的听课,直到空白期,记完老师课上的笔记之后,我才开始思绪佐藤的话。
果然,佐藤的话在我心中留下了十足的印迹。
怎么说?毕竟这可以说是我的一个救命稻草。
从那个世界穿越到了这世界,拥有过去相同的名字相同身份,这种事情对我来说还算是比较庆幸的,唯一觉得痛苦,也是最为痛苦的就是鬼神之间的事情。
如果我能更加了解鬼神的习性,能做到让这些烦人的鬼神远远的离开我,甚至回归无视他们的过去,那对我来说无疑是大有裨益的。
放学之后,我再次找到了佐藤。
当时天空很暗,教学校外的台前,雨滴连成珠帘,其它的学生要么拿着雨伞惬意的走入雨中,要么就是拿着书包直接顶在头上朝着楼外跑。
我则拿着雨伞站在一旁,心中略有些紧张的等待着佐藤。
因为是事先约定,所以我不担心佐藤会不来。果然不多时佐藤来到了我的身边。
她抓着包的样子还有些紧张,也不敢看我,而是看着面前的雨。
看着她这样我着实有些尴尬,这又不是交男女朋友,她干嘛这么紧张。
“一起走吗?”
“嗯。”
说完,我便支开了雨伞,让她走入伞中与其一同前行。
学校之外,因为一次肢体接触,我们变得有些尴尬。
“话说……”似乎肩膀沐了雨,佐藤朝我靠了靠,我干脆将雨伞向她那边靠了靠。
“嗯?”
“我们这样在同一把雨伞下前行,你的女朋友知道了不会吃醋吧?”
当她说到这些的时候我突然之间一怔,这才回想起确实是有这么一个人的。
这个人名叫伊藤步美,是这个世界,是伊藤家族的大小姐,我也不知道伊藤家族经营的什么,不过她家是很有钱的,能在附近拥有一座别墅,还有一个超大的院子就足以证明她家有多有钱。
不过,我和步美之间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关系。明明是男女朋友,彼此之间却没有特别的关系?这就要说到我和伊藤步美之间的约定了。是的,就像很多言情小说里面写得那种套路。步美是一个不善言语的人,虽说作为伊藤家的大小姐,就算没有男朋友,也轻易不会被人表白,但是却依然有一些试图接近她的人。而有我这样的一个男朋友,应对那些接近她的人就轻松多了。
我就是这样,与伊藤步美之间成了男女朋友的关系。
话说偏了,就此就步入正轨吧?
看到我似乎走神许久,佐藤圆香偷瞥我的眼神一直都带着好奇。
“没事的,她不会在意我们之间的关系。”我笑着对佐藤圆香说道,佐藤圆香听了之后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之后便没再在这方面多问。
不多时,似乎已经进入状态,佐藤圆香开始和我讲述平秋八门的故事。
平秋八门虽然对普通人来说是听都没听过的东西,但是佐藤圆香的话却一直都和八门的子弟有所交流,特别是拥有异能的这部分子弟。
是的,其实八门子弟,大多数还是没有异能,只是在门内充充门面的存在,当然,他们有的也会帮寻常人家做法事。
硬要将他们分类的话,也可以按照传统的分类方式进行分类。
分别是神道教,僧门、阴阳世家、忍者、道士、五类。
其中,原尾神社和净天门便属于是神道教的传承。早原寺是僧门。豪神家与天野家属于是阴阳世家,除此之外还有从隔海相望的中国流传过来,但也已经融入到本土的道教传承山骊山道、和崎山道。绝忍村是忍者,按理说忍者在这个世界也是多练习体术的,不过绝忍村却不一样,他们是专门降服各种害人的鬼神,的鬼神猎人。
咖啡馆内,靠近窗边的一个位置,窗外的雨还在下,不常看到经过的人,此时的风景着实惬意。佐藤圆香吃了一口冰激凌后继续对我说道:
“平秋八门,每一门的法门都属于是不传之密,所以你想要学习必须要加入某门。”
“你会来找我,是希望我加入原尾神社吗?”
我想了想,这样问佐藤圆香道。佐藤圆香听了我的话先是一怔,之后摇了摇头:
“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我之所以来找你并不是为了吸纳你成为神社的一员,而是希望帮助你的,毕竟你看起来并不擅长应对鬼神。”
佐藤圆香的话,或多或少使我感动,但是想了想之前她找我时那种笨笨的样子,我就觉得不服气。
佐藤圆香真不像是比我聪明的那种人。想到这里我突然之间一怔。
心中有一个对佐藤圆香不是那么友善的疑惑。佐藤圆香真得很擅长应对鬼神吗?她似乎并没有那么聪明。既然如此,他为什么会觉得我比她不擅长应对鬼神呢?
难道她是因为太蠢了,分辨不出我比他更精明一些吗?想到这里我忍不住摇了摇头。之所以摇头不是因为找到了要点,而仅仅是因为直觉,我感觉不像。
唯一的解释,就是可能在她眼中鬼神并没有我眼中的鬼神可怕了。
这并不是没有证据。曾经的我做过一次步入深池的梦,其实在那之后我也依然会做步入深池的梦。只不过没有那次那么震憾。
每一次步入深池到更远的位置之后,我便会看到更多鬼神。不是突然之间鬼神多了的那种情况,而像是我原本看不见它们,当我走入深池足够深时,我才能看到它们。
因此我可以有一个假设。假设位于深池的位置比较浅,那是不是看到的鬼神就会更少,而看到的鬼神越少就越不会畏惧?
这就有了解释,那就是佐藤可能并不是比我更能应对鬼神,而是她眼中所见到的鬼神,压根就是比我见到的少的多的。
“我问你,佐藤。”想到这里,我觉得我不妨做一个测试。
“嗯?”听到我的问话,佐藤步美的目光带上了一丝茫然。
“你看这屋里面有几个鬼神?”
我的问话顿时让佐藤步美一怔,开始四处张望。
其实我也看了一眼,当我走入这个房间的时候,就开始观察鬼神了,以免这些鬼神突然之间找我的麻烦,我因为不小心显露了自己能看到它们的事情。
按照我的视觉,这个房间里的鬼神有13只之多。
首先是收银台之内,掌柜的旁边的一个大头鬼神,这个鬼神的头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要爆出来了一样庸肿,脸上有四五只眼睛,这四五只眼睛四处瞟着。
我们所坐的这一桌,走道的另外一端还有一排,在这一排从我们这桌往外数的第三桌,那里坐着一个身材有些不合规肥硕的男子,他爬在那里低着头,数着桌子上的豆子。这个看起来虽然不像人型,但是从其手上玩弄的豆子来看,其必然是鬼神,因为他手上玩着的豆子就是鬼神。
四加一,这里有五个鬼神。
他后面一桌的空坐上,地面上有两个小老头,小老头光着身子,手上还拿着扇子,脸上一脸的呻吟。
门口处的雨伞架那里站着一个细高细高的鬼神,头已经赛到了天花板里面。
在其身后的那一桌的坐位上还有一个巨大的婴儿,婴儿将脸贴在窗子上往外望着。
之后就是厕所的位置,那里的天板上吊着三根绳子,从高到低摆着三个自缢而死的人。
“看得到我吗?你看得到我吗?”
身边的过道忽然有人经过,是一个没有脸的老婆婆,老婆婆脸朝着我们的方向,经过我们的时候朝我们笑着说道。
加上这一个的话,就是14个了。
“这个屋子里有100多个鬼神吧?”
就在我数完的时候,佐藤圆香突然说道。
听到这话,我的双眼顿时一凝,心中也开始怀疑,难道是我小看别人了,结果佐藤圆香很快便笑着说道。
“你不懂也很正常,在我们日本其实有百万神明一说,任何物品当中都寄宿着神明。所以并不是看不见就没有的。”
佐藤圆香说完之后便讨要夸奖一样的看着我。我这才知道,他所说的100多个鬼神,那是在抖机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