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出房门姒狐就后悔了,他无力地靠在门上,暗骂自己经不起区区一个激将法,“唉!”他叹了口气,心想,到底应该怎么办才好呢?
恰时,身后的门被打开,姒狐没有反应过来,便顺势向后倒去。
“诶!”
还好及时被身后的胡继给接住。
“谢...”正当他想道声谢时,后面的胡继则一脸不屑地说道:“刚才的气势哪去了,这不还在门口徘徊着嘛。”言罢还故意咂了咂嘴,“啧啧啧...”
“我...”姒狐又羞又气,你不安慰我不为我出谋划策就算了,你,你,你,姒狐现在突然觉得自家哥哥真的糟透了,用一句话来形容他现在的所想就是:“快把我哥带走!”
他嘟着的嘴巴可以放下一个馒头,他那双才哭过而泛红的凤眼瞪了胡继一下,随即气呼呼地往客厅的方向走去。
额,激将得好像过头了点,胡继立在原地,搔了搔头。
姒狐一路走到艾寻双面前,本想一鼓作气,可当看到对方戴着有线耳机侧躺于沙发上,微笑着与自己对望,他又犹豫了,未曾想到却是再而衰三而竭,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
“那个,小,小...艾...”他哭腔里说出来的话令他心痒痒却又使他心烦,他想他一个大男人怎么别扭得跟个黄花闺女样的,他心一狠,提高了音量,“我们睡去吧!!”
寻双侧着头,肉眼可见的问号从她脑袋里冒出来。(゜д゜)???
一旁侧耳倾听的简春秋傻眼了。
随后而来的胡继则捂着肚子在那儿憋笑,他有点儿快忍不住了:“哈哈...哈...”
姒狐涨红了脸,回头瞪了胡继一眼。
“阿狐,你方才说了什么?我戴着耳机没听清。”说着一只手撑着沙发端正了姿态,一只手把耳机取了下来。
“额,额,就是,就是...”姒狐的勇气像被扎破的气球空瘪了下去,现在是连单句完整的话都吐不出来。
“快一点整了,熬夜对身体可不好,大家快去休息吧。”这时胡继圆场道,“秋双,你就和姒狐一块睡主卧吧。”
“哦哦,好呀!”寻双笑开了眼,显然她很高兴能和姒狐一块睡,她用脚把一旁的拖鞋勾了过来,从沙发上站起,旋即拉着姒狐的双手就要往卧室走去,“阿狐,我们去休息吧。”
“嗯。”姒狐红着脸,低下头,任由寻双牵着。
“晚安,胡继哥,晚安,春秋。”
“晚安。”
等两女进了卧室,简春秋也从沙发上起身,“那我也...啊啦!”话还没说完他就不小心磕到了沙发前的茶几。
“没事吧?”胡继关切道。
“没事没事,方才没站稳。”春秋解释道,然而其实是他视力的问题。
“胡哥,我也休息去了,晚安。”
“嗯嗯,晚安。”
春秋终是磕磕绊绊地进了房间,胡继看着他那样子不禁捏了一把汗,心想,看来刚才是真撞到了。
进了房间的春秋则呼了一口气,抱怨道:“寻双也不帮帮我。”
此时客厅里只剩下胡继,他走到沙发前坐下,伸手拿了几个葡萄塞进嘴里,他望着电视机旁的全家福,怔怔地看着照片里母亲灿烂的笑容,自顾自地说着:“母亲,你说的意外似乎已经发生了。”顿了顿又说:“看来那件事不远了。”此时他已把视线转到了自家弟弟胡嗣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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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呀!好像忘记照顾春秋了,寻双心想,都怪阿狐太可爱了,受不住这诱惑啊,算了,春秋应该没什么大问题,虽说视力只恢复了一点点。
主卧有一独立的盥洗室,一进房间姒狐就自个去洗漱刷牙了,他把嘴里的泡沫吐了出来,用清水涮了涮嘴,他望着镜子里熟透了的脸庞,叹了口气,旋即用清水清洗着脸颊,他抬头又望了望镜子,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滴着水珠的脸庞似乎没有那么红了。
这时,寻双穿着黑色吊带加上外袍走进盥洗室,姒狐瞥了一眼立马收住眼神,连忙拿起一旁的毛巾擦拭着脸庞,随后低着脑袋急匆匆地走出了盥洗室。
“小艾,我洗好了,你洗吧。”姒狐弱弱地说着。
“嗯,好。”
出了盥洗室右手边便是梳妆台,梳妆台斜前方是一张2米*2.2米的大床,床的右面不远处是一八门的衣柜,此时姒狐正站在衣柜前,他呼了一口气,悄声说道:“娘,我借你的衣服穿一穿啊。”说着,他打开了其中一平开式柜门,他望着里面干净整齐的衣服,鼻子一酸,看来哥哥他没少来打理,而自己却是从那之后再也没进过这个房间,他突然觉得对不起哥哥,他不愿意面对,难道哥哥就愿意了吗?姒狐想,自己怎么能这么自私呢。
他情绪低落地翻找着睡衣,脑海中的画面断断续续地出现,突然他怔住了,看着那件白色吊带裙,他心跳加速颤抖地用双手把它取了出来,并将它在面前展开来,他想,就是这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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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露小露,你看你看,娘这样穿好看吗?”
孩提时的胡嗣放下漫画书,抬头看着走进房间的母亲,只见母亲身着开叉白色吊带裙,那白皙的双腿交叠,开叉的裙边直到臀部的下沿,胸前点缀着黑色蕾丝花边,更是把**衬得诱人,身上还披着一件白色外袍,只是一边已滑落至手腕,露出了那娇嫩的肌肤。
孩提时的胡嗣啥也不懂,只是一个劲地夸:“好看好看,娘亲是世上最好看的。”
“嘻嘻嘻...”母亲掩嘴发出银铃般笑声,她径直走到胡嗣面前一把将其搂在怀里,“我家白露小嘴可真甜。”
胡嗣最喜欢母亲抱他了,可把他高心坏了,他像得宠的小狗狗一样紧紧地黏着母亲,欢喜得嘴巴都合不拢。
可还没抱够,母亲突然就被人给拉走了。
“哎呦,我的母亲大人啊,你可别把小弟教坏了。”高中生的胡继一手拉着母亲,一手把滑落的外袍拉起并紧紧地裹住母亲的身体。
“诶!哥哥你干嘛?把娘亲还给我。”看着心爱的东西被人抢走,胡嗣有些生气。
“不行,快用双手遮住你的眼睛,不要看。”胡继命令到。
“哼!不要。”胡嗣不服软。
“嘻嘻,没事的啦,小暑。”母亲柔声对胡继说。
“不可以,我的娘亲啊,你可好好把衣服穿好吧,小弟还小呢,就算你把他当公主养,也不能这样,不然小弟可要一辈子都赖上你了。”
“呵呵,赖上也没什么不好呀。”母亲愉快地笑着。
“就是就是,我就是要一辈子黏着娘亲嘛。”胡嗣附和道。
“你再不捂住眼,我待会就不带你打4399了。”胡继威胁道。
胡嗣吃了一惊,他没想到哥哥会拿游戏说事,一番纠结,他最终还是用双手捂住了眼睛,只不过食指微微岔开,把小眼睛露了出来。
胡继没再管胡嗣,只是轻推着母亲的后背离开了胡嗣的房间,远处传来他们之间的对话。
“唉,娘啊,你都多大的人了,活得跟个少女似的。”
“这样不好吗?”母亲歪头。
“也没什么不好的,只是...”胡继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只得转移话题,“唉,也不知道父亲是怎么拱到你这么个白菜的。”
“哈哈哈,就是就是,便宜他了。”
胡继看着矮自己半个脑袋的母亲的笑颜,也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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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寻双洗漱好,来到床前才发觉姒狐早已入睡,她轻手轻脚地把灯给关了,又小心翼翼地爬上床去,挨着姒狐微微距离躺下。
忽然她听见几声呻吟,侧过头去看,惊得发现两行清泪从姒狐紧闭的双眼流下,嘴里还含糊着:“娘,我想你了,不要走好不好,呜呜...”
寻双连忙凑近姒狐,用手环住其蛮腰,将他搂进自己怀里,柔声道:“乖啊,不哭不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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