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你这样做是为了突出主角在心理上还把自己当做男生?”
“bingo”
古漪珊左手撑着下巴思索着,旋即说道:“我觉得你的想法是好的,可是你这样做的话,或许会造成混乱。”
“愿闻其详。”上官一琳抿了口牛奶咖啡说。
“你想啊,当主角和其他男性人物出现在同一个场景,此时如果你用‘他’来指代人物的话,就容易造成混淆,因为读者可能已经潜意识里将主角划到了女性的范畴。”漪珊捋了捋遮住眼睛的黑发。
“嗯...你说的有道理,我也不是没想过这个问题,but don’t worry.”
“嗯?理由呢?”
“只是因为.....我相信我的读者。”一琳眼神透露着坚定。
“额...”漪珊用一种看无赖的眼神望着圆桌对面的一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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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顽皮的阳光小心翼翼地从窗帘间的缝隙里探过她的小脑瓜子,她望向屋内,刹那眼前一亮,似乎发现了什么奇珍异宝,她饥渴难耐却又蹑手蹑脚地挤进窗帘,她无声地在原地打转狂欢,旋即怀着一颗激动的心向眼前的2米大床及美人们扑去。
“嗯...en...”女子玲珑剔透的小脸上因阳光的衬托更显莹洁,裸露的左肩像凝固的油脂反弹着光线,眉头微微蹙紧,嘴里衔着银发嘟囔着,似乎不满于这金色光芒的怀抱。
“阿狐?”侧躺着的艾寻双轻轻呼唤着。
“嗯~~~”姒狐明显还想再睡会,他撒娇似的往寻双怀里钻,以此来躲过阳光的照射。
胸前的气息与发丝搅得寻双心里直痒痒,她单手环住姒狐的小腰,将其搂得更紧了些,并轻抚着姒狐脑袋。
她感受着背后温暖的阳光、鼻尖的幽香、怀里的柔软以及交织的气息,美滋滋地笑了笑,想着那就再睡一个回笼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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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房里胡继围着一条有些泛黄的蓝色围巾,他从冰箱里取出四个鸡蛋并将其打在了瓷碗中,紧接着先后打开了煤气灶与排气管,随后一面用筷子搅着蛋清和蛋黄一面留心着锅里的热气,待一缕缕白烟升起时,他放下瓷碗与筷子,右手握住已扭开了的油瓶顺势就往锅里倒了些许,看着差不多覆盖住锅底,他利索地放下油瓶又拿起瓷碗将搅拌后的混合物倾倒出去。
“呲呲呲呲...”一股股白色烟雾立马升起,可不一会儿就被抽油烟机吸走。
胡继嘴里哼着小调,先是将油瓶的盖子拧紧,又取过挂在墙壁的锅铲,将锅里糊成一面的鸡蛋,来回搅拌弄成了许多小份,旋即他用小盆从水龙头接过一些水倾倒于锅里,再抬手打开上方的柜子,从中取出一些面条加到了锅里,他看着铁锅,略微思索了下,又加了一把面条,想着,这妮子好像很能吃。
“早上好,胡哥。”
“诶,早,休息得还好吗?”胡继寻着声音向后转去。
“嗯,挺好,都快睡到十点了。”简春秋摸着自己的寸头笑了笑。
“哈哈,你们放假了就应该该好好休息一下,况且昨天睡得还那么晚。”胡继拿过架子上的番茄。
“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春秋想着自己视力好得差不多了,多少应该帮帮忙。
“不用不用,交给我就行。”他取下砧板,将番茄置于其上,又拿过菜刀,“你先去洗漱吧。”
“这...那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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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哪儿呢?”姒狐懵懵懂懂地环视着周围白茫茫的一片,小声嘀咕着。
“哎呦!”突然他脚下一滑,屁股与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好疼哟,咦?好像又不怎么疼呢。”
他摸着地面低头去看才发现原来根本就没有什么地面,他现在被盛在一巨大的碟子上,而这个碟子漂浮于半空中,周围全是白得渗人的烟雾。
“好饿啊,好饿啊...”四周由远及近飘来一阵阵哀嚎,姒狐浑身打了一个冷颤,不禁缩着脖子四下张望,忽然瞥见一个庞大又模糊的身影缓缓向他踏来,它每走一步都会震得碟子上下浮动,白雾里的身形愈发明晰,它驮着背,散着发,双手无骨似的垂下。
姒狐害怕极了,他奋力地蹬着碟子,试图远离这个怪物,可身体像融化的巧克力样瘫在碟子里。
它猛地高高跃起,一瞬间就跳到了姒狐面前,碟子被震得大幅倾斜,他滚了下去,翻滚间他瞥见它有着一头浓密的面条头发。
“面条?Oh my god.”他叫着,跌下了无尽的白雾里。
姒狐微微睁开双眼就见到近到咫尺的寻双,他吃了一惊,条件反射似的往后挪,却发现自己给寻双紧紧搂住,他无声叹息,心想算了,于是就那么躺着端详着寻双的美颜。
寻双是耐瞧的漂亮,乍一看不觉惊艳,还给人那么一点儿锋利的不适。可越看越有滋味,唇是薄情瓣,鼻梁高挺似峰,两鬓和前额的碎发点缀着那张白里透红的脸。
姒狐忍不住地伸出左手点了点寻双那高高凸起的颧骨,像是打开了什么阀门,他内心莫名的兴奋,于是战战兢兢地将整个小手掌都覆了上去,“哇哦!好...”他小声嘀咕。
“好什么呀?”
“啊!!”姒狐吓了一跳,不安分的爪子咻得一下就收了回来,他对上寻双那才睁开却意外有神的眼睛,内心的慌乱更甚了。
瞧着姒狐那恍如蝴蝶舞动翅膀般灵动的双眼,寻双内心窃喜,其实她先姒狐前醒了过来,只是装睡罢了,方才姒狐想要后退时也是她暗暗用力将其搂紧。至于姒狐的那些小动作,她无一不知。
真像只小狐狸,寻双心想,她看着姒狐慌里慌张的模样,嘴角勾了勾。她再一用力把姒狐搂得与自己紧贴在一起,她们胸口压着胸口,中间只有轻薄的睡饱相隔,由于身高原因,姒狐的鼻子对着的是寻双的薄唇。
“那个,小,小艾,放开我好不好?”姒狐弱弱地说道,脸颊像喝了酒般泛红。
“不行!”寻双斩钉截铁道,“你还没告诉我‘好什么呢?’”
“唔...”
“嗯?”寻双故意给姒狐的翘鼻吹起。
“咦!”姒狐一个激灵。
“小艾,放开我好不好?我,我错了...”姒狐用颤音求饶似的说。
呵,姒狐可真没眼力见,这下寻双更不可能放手了,她握住姒狐那捏紧裙摆的小手,然后将其从被子里拿出并覆在自己的脸上,温柔地说:“阿狐怎么会有错呢?来告诉姐姐‘到底好什么呢?’”
姒狐的心要跳到嗓子眼了,他嗅着寻双身上那股香甜的玫瑰味,一咬牙说道:“好,好帅...”
寻双先是一愣随后笑道:“嘻嘻嘻,阿狐,你可爱到犯规啦。”
可爱?可爱什么呀!姒狐心想,他都快羞愧而死了,不管了不管了,他索性闭上双眼摆烂起来。
看着姒狐紧闭的双眼和抿紧的红唇,寻双又独自笑了一会儿,随后她俯下脑袋,嘴唇在姒狐的鼻子轻轻点了一下就起了床。
姒狐感受到鼻尖的温湿、睫毛的气息以及寻双手上减去的力道,听着窸窸窣窣的声音,他知道寻双起了床,可他没想到她会亲吻他的鼻子,直到他微睁着一只眼看到寻双站在梳妆镜前意犹未尽地舔着薄唇,他才恍然大悟。
不会吧,不会吧,姒狐瞪大了双眼,恰时寻双透过镜子发现了姒狐,于是转过身来对其微笑着。
以鼻尖为圆心,红晕迅速在姒狐的脸上扩散开来,他哆嗦得说不出话来,掀起被子把自己整个人都埋了进去并缩成一团。他欲哭无泪,右手紧紧地握着左手,心里痛骂道,都是你的错!都是你的错!然后他扑腾着双腿,用力蹬着被子,生无可恋道,啊啊啊!杀了我吧!
“噗!”寻双憋着笑说道,“阿狐,我先去洗漱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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