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你站在云上,然后又从云上翻下来,掉到了大海里,然后怕被憋死,就用手捂着自己的嘴巴不呼吸,然后有一只鲨鱼吞了你,你吓了一条,回过神就在这里了?”姜荷左臂平放在胸前,右肘支在左手背上,然后用右手摸着下巴,歪着头看着刘武隐。
“不敢胡言,所以我说的都是真的。”刘武隐看向姜荷,眼里的真诚仿佛溢了出来,看的姜荷肉麻。
“这种情况我还是第一次听说,这样,你先回去吧,等下午结果出来了我会和你说的。”姜荷看着刘武隐离开房间,关上门,心念一动,玫瑰纹痕开始闪烁,清冷的女声再次响起:“有什么进展?”
“目前还没有,在这小子回答我的问题时,我用“风息”感受着这小子的心跳,并没有出现说谎的迹象,况且我和他进来的时间也只是相差十秒,所以他做的事情我基本都有观察到。”姜荷挺直腰板回答道。
女人皱了一下眉头,“不老实,这小子。”
姜荷愣了一下,问道:“属下不懂,还请主人赐教。”
女人从沙发上站起身,走向了落地窗,低头看着外面走过的刘武隐,缓缓开口道:“这小子在隐瞒着东西,他触碰了晶之星后,我的幻象印记也随之打入了他的精神空间,让他能进入自己的深层意识,这样方便我能监视他的幻象,但在我想要打开幻象看看他的秘密时,发现我的幻象被‘锁’住了,有什么东西笼罩着他的幻象。”
姜荷回过神,正色道“这不就正好说明有什么东西在控制他的激能显现么,看来主人当时并没有看错。”
女人在看到刘武隐走入食堂后,拉上了落地窗的窗帘,随后整个人陷入了黑暗中,不再说话。
姜荷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请替我向王请安。”
说完姜荷切断了通讯,然后打开门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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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武隐吃完饭后,一个人回到了教室,只是在看到自己的左手手背上出现了一个面具纹痕时,突然张大了自己的嘴,然后又用手捂住自己的嘴,生怕自己会发出什么声音。他低头看着面具纹痕,又用指甲刮了一下,然后又用力刮了一下,发现并没有“掉漆”,于是胆子大起来,对着纹痕开始揉搓,正当刘武隐打算放弃时,纹痕突然大放异彩,刘武隐闪避不及,赶紧闭上眼睛,突然感觉有什么东西踩在自己的脸上,然后开始前后揉搓。
刘武隐四肢乱跳,然后努力睁开眼睛,发现一个少女穿着短裙飘在自己的胸上,一只脚正打算用力地踩下,刘武隐扭头抓住,然后看向少女。
少女发觉自己的左脚被抓住后,又伸出另一只脚打算用力踩下去,谁知刘武隐突然松开后,滚到了一边去,然后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少女没说什么,只是浮在原地不时地上下打量着他。
刘武隐也在打量着少女。她穿着白色的短裙,头发垂在肩上,高耸的鼻梁、挺翘的鼻尖,樱桃颜色的嘴唇点缀在脸上,长长的睫毛不时地跳动着,眼睛里流转着星河,闪闪发光,只是看向刘武隐的眼神尽是冷漠。
“你就是早上敲我门的那个女孩子?”刘武隐打破了僵局,女孩只是看着她,微微点了一下头。
“我说你怎么这么眼熟,那在测试激能的时候,你是不是控制了我。”女孩又微微点了点头,没说什么。
“既然你在我的体内,那为什么在我初中时候第一次测试激能的时候,你没有出现?”刘武隐看着女孩。
“还没到时候,不过快了。”女孩只是盯着自己的脚。
“什么快了,谜语人可不好玩,既然你能出现,为什么不直接把我的激能显现出来?”刘武隐有点失去了耐心,看着女孩,问出了最让自己头大的问题。
“你的激能比较特殊,妈妈告诉过我,在你体内时不能随便展现,所以我才会在你第一次测试激能时把晶之星的显现画面捏碎。”这次女孩看着刘武隐的眼睛。
“捏碎?你是说我其实在第一次测试时就有激能了,所以我不是没有激能,只是一直被藏着。”
女孩听完后,点了点头,伸出自己的手。
“你的能力来源于我,而我的本体来源于“十二凶煞”——“刑面”,意思是痛苦地了结对手。而且妈妈也和我说过,她的宿体答应她会把她的能力传下去,于是我从你出生开始就一直在你体内沉睡,直到你们人类的晶之星把我唤醒,我才不得已出面解决。”女孩收回手。
“‘十二凶煞’——‘刑面’,‘妈妈’,‘出生’,‘体内’,‘沉睡’,‘晶之星’,你难道是那个手镯?”刘武隐问道。
“算是,也不算。”女孩点着下巴,歪着头看向他。
“什么意思,别又当谜语人。”刘武隐有些不耐烦。
“那个手镯只是一个载体,我的本体是‘刑面’。现在的我还不足以将本体唤出,所以妈妈教会我‘魂附’,将我的魂体从‘刑面’里提出来,再塞入了那个手镯。从进入手镯的那一刻开始,我就被动地陷入了无止尽的沉睡,就是为了能把自己的魂体和那个镯子进行磨合。后来在我沉睡时,我迷迷糊糊地感觉我被塞入了一个小布袋,热热的,最后就是被无意识唤醒来捏碎晶之星的画面,直到现在我感觉到我的封印差不多了,就出来了。”
“你等等,我捋捋,你的意思是你的母亲把你从本体拎出来,自立门户,去附身那个镯子?”
“没错,妈妈是这么做的。”女孩点点头坐了下来。
“然后就是你妈妈托付了那个人把你交给我妈?”
“没错,那个人很厉害,能让妈妈都为之赞叹。”
“那个人是谁,你认识吗?”刘武隐也坐了下来。
“我只是有点印象,因为妈妈并没有和我多说更多关于她的事情,只是……”女孩说到一半停了下来。
“只是什么?”这可给刘武隐急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