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刘武隐刚洗完澡躺在床上,抬着自己的左臂,看着自己的手背上的面具纹痕与手腕上的手镯纹痕。
“面具是她妈妈的能力,镯子是她的能力,那不就说明我有两个激能了么,我去,牛啊!”刘武隐说到激动的地方,一个鲤鱼打挺站起身,然后跳下床手舞足蹈。
“咔哒”,门被打开了,“这么晚了大吼大叫什么?”
刘武隐的母亲打开门,叉着腰,怒视着他。
“明天开始就正式上课了,我可加着家长群呢,有什么风吹草动的你们老师可是会第一时间告诉我。”
“哎呀,知道了,我现在就睡觉。”刘武隐耷拉着脑袋回到了床上,盖好被子,“帮我关个灯,谢谢您嘞~”刘武隐探出一个头,贱兮兮地对着女人说道。
“好好睡觉,明天早上你再像今天早上这样,我可就不叫你起床了!”女人指着刘武隐,然后拍了一下开关。
门被女人关上后,刘武隐也开始进入了梦乡。
当刘武隐的鼾声逐渐响起时,他的纹痕亮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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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哪里啊?”刘武隐睁眼看着四周陌生的环境。
呈现在他眼前的是一个古殿,殿外有两尊大佛斗兽雕像——左边的大佛站立着,在大佛面前的是一个已经腾空而起的妖兽,这妖兽长着那血盆大口,四根虎齿长出颚外,两眼瞪地似铜铃,尾巴如麻绳般粗,看这架势要真闹起来,必是翻江倒海!再看那大佛的双手正持拿着一把大刀,举过头顶,正要向那要妖兽砍去。
再另一个大佛,它骑跨在那妖兽身上,左手捏住那妖兽的喉管,右手捏成拳头向那妖兽的脸上砸去,那四根长长的虎牙被那大佛深深扎进了妖兽的四条大腿。
刘武隐没见过这景象,缩着脖子走进了大殿。
殿内正中间有一大佛,盘膝坐着,左手捏成兰花指放于胸前,右手捏成兰花指,放于膝上。
大殿四周有许多佛像正以各自的姿态坐于莲花上。
四周的墙皮虽然已经斑驳不堪,但是在脱落的墙皮上却被涂满了现代涂鸦,地上也没有一丝墙灰。
“你是?”一个少年穿着背带牛仔裤,听到大殿内传来声音,便从佛像后面探出半个身子。少年衣服上的兜子里塞着喷漆罐。脸上也有些许未处理干净的漆。
“这里是?”刘武隐看着少年,又看着四周。
“万佛殿,这里已经很久没来了,你是怎么进来的?”
“额,如果我说我刚刚打算睡觉,然后睁眼,就发现自己已经在这里了,你信么。”刘武隐紧张地看向少年。
“有什么不信的,你不也看见了这佛像和喷漆么。”
刘武隐诧异地看着这少年,“现代艺术和宗教雕像碰撞的风格倒是挺难见的。”刘武隐点头称赞。
“啊,对了,我叫刘武隐,敢问尊姓大名!”
刘武隐中二地双手抱拳,微微鞠躬,看向了少年。
“我叫鹿溪,这是我爷爷守护的佛殿,我最近闲来无事就给他抓来看守这大殿,反正也无聊,就给他的大殿上加些色彩。”鹿溪咧着嘴巴看向了刘武隐,还把自己的得意之作给刘武隐指了出来。
“不过我的作品只在墙上,佛像我没敢碰,本来我是想给这些佛像再喷个新的‘金’漆,不过我爷爷把我拦住了,说让佛像保持原样就好。”鹿溪看着佛像身上脱落下来的漆,不免有些惋惜。
“你有激能么。”刘武隐冷不丁问道。
“激能?那是什么?我没有诶,不过我有这个!”
话音未落,鹿溪兜子里的喷漆罐突然悬浮在空中,随后在他的背后出现了一个‘如来神掌’纹痕,登时纹痕开始翻出五彩斑斓的佛光,随后喷漆开始在空中绘制起佛像,不一会,画像完成,油漆罐被收回了他的兜子。
“动!”鹿溪双手合十,眼睛一闭,霎时猎风阵阵,将刘武隐吹地站不了身,刘武隐见状只能远离。
佛像在鹿溪一声令下,开始会动起来,刘武隐定睛一看,这不是门口的雕像么,顿时产生了兴趣。
“这就是你的激能么,好厉害!”刘武隐看着立体的佛像与那妖兽缠斗起来。
“激能?”鹿溪摇了摇手,“不知道,我只知道这是我在初中时突然显现出来的东西,不过你要这么叫它,我倒是没有意见。”突然佛像消失了。
“不好,爷爷回来了!”鹿溪抬腿就跑。
“哪里走?”一道年迈苍老的声音炸响在大殿中。
突然一道金光大手绕过刘武隐,伸向了鹿溪。
“不要啊爷爷!”在电光火石之间,鹿溪就被抓到了一个老者身边,身上的大手不时闪烁着。
“阿弥陀佛。”老者双手合十,对着刘武隐微微鞠躬。
“您好,老人家。”刘武隐也手忙脚乱地双手合十,朝着老者微微鞠着躬。
“老朽这调皮的孙子,让施主见笑了。”
老者嘴上这么说,却还是慈祥地看向了鹿溪。
“我又没干坏事,为什么又把我抓起来嘛。”
鹿溪在空中摆着双腿,嘟起嘴看向老者。
老者摇了摇头,又转头看向了刘武隐。
在老者看到刘武隐手腕的手镯纹痕和手背上的面具纹痕时,又上下打量着刘武隐。随后开口道。
“施主身上是否存在着些许令施主不解的力量?”
老者虽然问着,但眼中的精光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看的刘武隐心里有点发毛,便回道:“我身上是有不一样的东西,”突然刘武隐意识到什么,抓住了老者的手臂:“您知道我身上的事情?那您能和我讲讲么?”
老者拍了拍刘武隐的手,摇摇头,又看向了鹿溪。
“这是老一辈的恩怨,不能牵扯到你们这一辈。”
老者放下了鹿溪,转头看向刘武隐:“你要是执意想去探寻,那就将老朽的孙子带着,或许能有个帮助。”
“啊?”鹿溪和刘武隐同时歪过头看向了老者。
“老一辈的事情恩怨很深,老朽的孙子近来也无事可做,跟着你一起去刨根溯源,也算是有个历练。”
“可是我都不知道怎么来到这里的,我怎么带鹿溪去刨根溯源?”刘武隐看向了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