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武隐看着眼前的一切,不敢相信。
“我这算是觉醒激能了么?”刘武隐兴奋地手舞足蹈。
老者点点头,随后再调动大手,又是一拳挥出,这次刘武隐做好了准备,在被拳头砸中的瞬间,顺着拳头的力,向后翻转,跃向了天空,随后悬停住。
“我说怎么这么轻松躲过,原来是多了个翅膀。”
刘武隐看着身后迸发出七彩色光的翅膀,不禁赞叹起来。可是某人的脸色开始变得古怪了起来。
“这是我的激能做出来的翅膀么?”鹿溪看着刘武隐身后的翅膀,不禁羡慕起来。
老者点点头,随后解释道,“‘刑面’的能力就是将对手的激能吞噬后再进行转化,将这股力量化为己用。”
“那不就是谁都能过个两招?”
“并不全是,‘刑面’能吸收对手庞大的能量,同时能将对方的能力短暂性地占为己用,同时在‘刑面’使用自身能力期间,也会从对手身上源源不断地吸取对方的能量,像只吃不饱的蚂蝗一样,无限地索求着。”老者说着,像是想起了什么,不免有些鄙夷地看着刘武隐。
“宿体是否能承受住‘刑面’在战斗过程中所吸收的能量,这也是‘刑面’挑选宿体的一个条件。两者谁都不能存在短板。换句话说,宿体只要能扛住‘刑面’吸收来的能量,那么‘刑面’可以说是无敌的存在,可惜……”老者说到一半,看向刘武隐,眼神有些复杂。
“可惜什么,爷爷你能不能别说话说一半。”
鹿溪刚想了解更多,老者便把话头截住。
“可惜能撑住‘刑面’能量的人并不多。即使是放眼历代‘刑面’宿体,那也是屈指可数的。因为‘刑面’的能力就注定了宿体自身身体素质必须强硬,这是为了确保其在战斗过程中不会在受到对方造成伤害后,就陷入无法行动的尴尬局面。宿体的激能可塑性强也是必须要拥有的,因为激能可塑性强也就证明宿体在战斗过程中,能接受更多的被掠夺来的能量。这些严苛的条件加起来,能成为‘刑面’的宿体的人可以说是凤毛麟角,而在其历代宿体中,每当宿体年老色衰时,必会被以往的战斗遗留下来的旧疾所折磨。所以能完美地驾驭住‘刑面’的人。可以说是一只手就能数得过来。不过,上一任‘刑面’的宿体,可以说是完美地演绎了什么叫与生俱来的天赋。”
“上一任?那是谁?”
“‘形面’,契酥八圣之一!也就是刘武隐的奶奶。”
“这……他的奶奶?”鹿溪大脑一时间没转过来。
“既然刘武隐的奶奶那么厉害,那为什么刘武隐一开始没有觉醒激能?难道刘武隐在扮猪吃老虎?”
“非也,这是‘形面’对他的保护。”
“说的这么玄乎,我倒是想试试看‘刑面’的能力是否和爷爷你说的一样那么厉害,”说完便跳下金光大手。
“喂,”鹿溪扯着嗓子,朝着刘武隐喊道,“你也听到了我爷爷的话了,难道不想看看自己现在的实力么?”
鹿溪伸出食指,朝着刘武隐勾了勾。
刘武隐此时还在消化刚刚老者说的“刑面”能力和她历代宿体故事。直到从老者口中听到了自己的奶奶。本想询问老者更多,但看到他闭上了双眼,遂答应了鹿溪。
“可以,我也正想看看我的激能有什么不一样的。”
说完便落回了地面,双拳一抱,对着鹿溪微微鞠躬。
“别整这种俗气的,认真来打一架吧!”
鹿溪调动激能,使身后的佛光更加闪耀。
“我可不只会画画,小看我可是会被揍的很惨的。”
鹿溪的喷漆罐从兜子里钻出,在空中描绘着各式各样的武器,刘武隐看到后扇动翅膀,冲向了鹿溪。
“我可没傻到等你画完再和你打。”
刘武隐有样学样的从翅膀上分出喷漆,随后将喷漆凝聚成一把长枪,随后又用喷漆汇聚成两个轮子分别安置在自己的脚下,随后开始蓄力将长枪朝鹿溪掷去。
“喜欢我的红孩儿造型么。”刘武隐冷笑道。
在鹿溪喷漆图形凝聚成的一瞬间,刘武隐也蓄力完成,随后使出全力,将长枪朝鹿溪掷去。
长枪在被抛出去后,枪头逐渐形成了一个若隐若现的龙头,随后开始出现龙身和龙尾,咆哮着冲向了鹿溪。
“看我乘胜追击。”刘武隐挥动翅膀,俯冲向鹿溪。
“凝!”刘武隐的手中开始显现出两把长剑。
长枪化龙咆哮着冲向了站定在地上的鹿溪。随着距离越来越近,鹿溪不躲避,只是任由枪龙飞向自己。
“我可不打算手下留情,被伤到就只能怨自己喽。”
鹿溪不说话,还是站在原地,最终被枪龙吞噬。
“这么害怕我的能力么,那你就乖乖当我小弟吧。”
刘武隐站定在烟雾前,双手持剑保持警戒。
“知道吗,这么自大的代价就是被我打到屁滚尿流。”
鹿溪的声音悠悠地从刘武隐身后传来。
“什……?”刘武隐话音未落,脚下突然爆开一瓶喷漆罐,释放出的喷漆瞬间笼罩住刘武隐后,随后凝成了一双大手,刘武隐反应不及,只能无奈地被捏住。
“在战场上狂妄自大,可不是一件好事。”
鹿溪勾了勾手指,控制着刘武隐的双手缓缓将刘武隐送至鹿溪的面前,随后鹿溪夺下刘武隐的长剑。
“这下将军喽,以后谁是老大,你心里清楚。”
鹿溪强忍着笑意,可惜最后还是没憋住,指着刘武隐开始大笑起来,怎料,刘武隐见状也开始大笑。
“你笑什么?”鹿溪怪异地看着他。
“你又在笑什么?”刘武隐不甘示弱。
“欣赏手下败将的惨状。”鹿溪挑了挑眉。
“那我也在欣赏手下败将的惨状。”刘武隐回击到。
“输了还要嘴硬?”鹿溪将剑搭在了刘武隐的脖子上。
“输了,你要不要看看身后?”刘武隐朝着鹿溪身后点了点头。鹿溪见状赶紧回过身,只见一个喷漆少女歪着头,也同样手持着剑指向了鹿溪白皙的脖子。
“什么时候出现的,我自始至终和你的接触就只有刚开始的那一下,你不可能从我身体里再吸取能量。”
鹿溪一时间有些无法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