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没错,我们的接触的确是只有在开头的那一下,但是,我可没说我是一个人在战斗。”
喷漆少女捡起刘武隐掉在地上的另一把长剑,又架着鹿溪的脖子,迫使他不得不远离刘武隐。
“不公平,两个人打一个人!”鹿溪举手表示投降。
“战场上可没有那么多不公平的事情,任何事情都会发生,更何况你在开打前都没有了解过我的激能,又怎么会做出应对的措施来限制我?”
鹿溪收回喷漆,刘武隐在被大手松开后,活动了下筋骨,走向了鹿溪的同时,对着喷漆少女挑了下眉。
少年微微皱了下眉头,但还是听话的放下了长剑。
“讲和,我们并没有分出胜负。”刘武隐伸出左手。
“接受,期待下次对决你也能拿出真正的实力。”
鹿溪也伸出左手,和刘武隐握手后,又相视一笑。
“很好,孩子们,这次战斗很精彩,虽有不足,但能看出你们两个的战斗天赋都不低。”老者走向了两人。
“我还没自我介绍,贫僧法号“沉戒”。”老者向刘武隐微微鞠躬。刘武隐见状双手合十,也低下了身子。
“你小子不错嘛,我爷爷的法号可没有多少人有权利知道,你这个年纪能让他认可,确实很厉害。”
沉戒没理会鹿溪,只是看向了站在一旁的喷漆少女。
“不现身么?”沉戒转动佛珠,对着少女捏起了手印。
“诶?”鹿溪看向了沉戒,又看向了周围,“现身?什么意思,这里除了我们还有别人?”
喷漆少女没动作,宛如一颗松树,持剑站在原地。
“现!”沉戒打出手诀,一道梵印刺向少女。
“碎。”少女淡淡地念道,撕下喷漆回击向了梵印。
“啊?你还真是两个人?不是,她是怎么冒出来的?”
鹿溪在看到喷漆被撕开后,在原地多出了一个妙龄少女,顿时瞪大了双眼,不可思议地看向刘武隐。
“严格意义上来说,她才是我的激能。”鹿溪解释道。
“什么意思?”鹿溪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我也不太清楚,也许你爷爷知道是怎么回事。”
刘武隐说完后,鹿溪看向了沉戒。
“爷爷,这又是咋回事?”鹿溪迫不及待地开口。
沉戒看向了筱洁,后者在接受到目光后,点了点头。
沉戒这才缓缓开口,”如果我没有猜错,刘武隐应该是有激能的,只是被替换了。”
沉戒不动声色地看向了筱洁。
“啊?激能不是生来就有的么,什么叫替换?”
“更准确地说,应该是被吞噬后融入了‘刑面’。”
刘武隐插入了话题,说话间看着筱洁。
“在我第一次进行测试时,我的激能有出现过一瞬间,但是被‘刑面’察觉后,她便现身捏碎了我的激能。”
刘武隐说话间眼神透露出一丝不甘。
筱洁没说话,还是面无表情地站在一边。
“那爷爷说的替换,就是‘刑面’吞噬了你自身原来的激能后,又转而鸠占鹊巢,代替了它?”
筱洁听到鹿溪的话,转过头去,抬起剑指着他。
“什么叫鸠占鹊巢,是妈妈的宿体让我这么做的。”
“好吧好吧,我的问题,能把剑放下不。”
鹿溪双手举过头顶,求饶到,突然又想到了什么。
“话说为什么这里会凭空多出一个人?”
“严格意义上来说她不算人,算是我激能的一部分”
刘武隐在看到筱洁的剑指向自己后,退后了两步,又整理了一下措辞,对着鹿溪解释道:“本来她是待在我的身体里,一直保持着长眠状态,直到属于她本体的手镯将她唤醒,她才会恢复实力。但是在那天我碰巧进行着测试,她在感受到威胁后,无意识地醒来,将我的激能吞噬后,又陷入了沉睡。后来我拿到了手镯,她也开始苏醒,我的激能算是提前给她补充了点能量,能让她使用一部分的能力,包括现在出现在这里。”
“所以从一开始就是两个人的战斗。”
鹿溪颤抖地指着刘武隐,脸上的五官拧做一团。
刘武隐点点头,又道,“你爷爷之前有提到过最适合‘刑面’的宿体,但是没说出条件,现在我来补充一下他没说完的,”刘武隐看着鹿溪发懵的眼神,摇摇头,“你买了一瓶饮料,喝完后留下瓶子,用做自己以后用来饮水的瓶子。”刘武隐说了一半,停了下来。
鹿溪摸着下巴思考了一会,又变得毫无头绪了起来。
“我的激能是‘饮料’,被她吞噬后,她代替了我原来的激能,还有最关键的我还没说,”刘武隐举起左手,指着自己左腕的纹痕,又开口道,“放在一个瓶子里的‘白开水’总会喝完,所以我就需要一个更大的容器来存储那些我不使用的能量,而这个镯子的能力,在我原激能被吞噬后,一部分给了筱洁,一部分又将它转化为了一个‘蓄能池’,藏于我的体内。因为我本身无法产生能量来战斗,”刘武隐瞪了一眼筱洁,“所以需要她的能力。”
鹿溪拍了拍脑袋,听明白了个大概。
“你负责存储能量,她负责战斗。”
“没错,但筱洁现在并没有完全恢复,所以目前来说她还只能活动于‘界’中,无法自由出入现实世界。那么在她恢复到能在现实世界中自由出入前,我就暂时成为了她与外界的‘跳板’,代替她进行战斗。而她将能力交付于我,从外界看来便像是我拥有了战斗能力一般。”
“只允许她出现在‘界’中。”鹿溪看着佛殿,喃喃道。
“这个佛殿本身也是‘界’。”沉戒缓缓道来。
“你应该已经感受到‘刑面’的能力了吧,她的记忆你肯定也有说接收。”沉戒看着刘武隐,又瞥了眼筱洁。
刘武隐点点头,“没错,但是我只接收到一部分。”
“你还是想接着探寻下去么?”沉戒转着手中佛珠。
“想!”刘武隐想都没想就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