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快结束就餐时,阿尔文向静静站着地管家说道,“明天我就要准备前往学院,这期间庄园就交给你们照料了。”
“放心交给我们,阿尔文先生。”老管家直挺挺地站着,一丝不苟的回应道。
第二天清晨,阿尔文穿上昨天准备好的西装,带上礼帽。穿戴好后的阿尔文与平时不同,活脱脱就像一个小大人。
在照镜子时,伊利斯同样也看到镜中的阿尔文说道,“平时怎么没见过你这样着装。”
阿尔文面带笑容,似乎对自己现在的模样很满意。“平时出门我会这样穿,但最近忙着在研究魔法很少出门,所以穿着是便服。”
“好了。”阿尔文仔细整理了一些衣装,提上右手边的箱子,走出房间,来到庄园门口。
在门口等待他的是庄园唯一的马车,平时用来方便仆人们的出行。毕竟庄园里镇上也有点距离,所以就有了这辆马车。
坐上马车后,阿尔文吩咐车夫说,送到一半就行了。“到那里我会走近路去学院,毕竟不能耽误庄园仆人们的日常出行。”
“是,先生。”车夫侧头回应道。
因为就算坐马车,还得花半天的时间。所以阿尔文打算坐到一半的时候下车,因为有一个去过学院的一名仆人告诉他有一条近路,但坐马车是进不去的,所以他打算下车步行,这样的话就可以在下午时分到达学院同时又不占用马车。
告别送行的仆人后,阿尔文提着手提箱坐上这辆没有任何华丽装饰的马车。前方的车夫驱使手中的缰绳,还算健壮的马儿鼻中打出一个响蹄并发出短暂的嘶鸣,马车就这样慢慢地开动。
许久之后单调的森林内,只有一辆马车的马蹄声与车轮辘辘的声音。车外传来的鸟啼虫鸣,阳光穿透树叶的间隙,一切看起来那么美好,使得阿尔文在车中静静地欣赏这一切。
这是他第一次能拥有这么好的心情去看待这一切,以前的急迫与无助,一直让他手足无措,无暇去欣赏景物。这些都得感谢体内中的那个她,虽然自己到现在都没得到过她的帮助,但她讲述的观点,与经验使他也受益很多。
此时的在他的体内里的伊利斯并不知道阿尔文心中所想,伊利斯想的是去学院是否有人知晓自己现在是什么状态。
之前在庄园时问过阿尔文,据他说他也不知道现在的自己是什么状态,家族历史的记录也没有类似。所以伊利斯把希望寄托在学院的院长,也就是“三十三人”之一的“审判”。
现在的伊利斯仍未真正的了解这个世界,只是透过阿尔文了解一星半点。相比乐观阿尔文,伊利斯却一直觉得周围充满危险,不知是现在这个状态无法给自己安全感,还是错觉。总让他一直感觉有人在注视自己,注视阿尔文。
他很急,不知道为什么那么急,知道急也没用,但未知的危险让他很急。也提醒过阿尔文,但对方一直都不在意,照他说在这里待了那么久也无事发生,加上他会准备一些手段自保的,叫伊利斯放心。
道路两边的树木渐渐的消失在马车后方,讲好的地点也慢慢的靠近,只听车夫拽动这缰绳,长说一声“吁”。咖啡色的骏马渐渐地停下马蹄,刚才还在咯吱咯吱响的车轮也停下向前滚动的趋势。
“阿尔文先生到地点了,”车夫向后方车厢里的阿尔文提醒道。
“嗯,看样子是的。”阿尔文回应道,朝着窗外看去不知不觉已经到达地点。
阿尔文整理一下已经起了一点褶皱的衣角,拿上手提箱走下车厢。向车夫挥了挥手,车夫点了点头。随后车夫调整马头,从来的方向又行驶了回去。
阿尔文注视着马车渐渐远离直至消失在视野,转过身看向道路旁一边。那里存在着一条直通森林深处的小路,小路的尽头大概就是学院城堡下方。
阿尔文提着手提箱朝向那条小路,在走了一段路后阿尔文决定坐在一个较为平整的岩石上休息一会。
刚坐下,内心就传来伊利斯的话语,“体力不行啊,得多锻炼一下,刚走不久就要休息。”
阿尔文上气不接下气的语气直接说道,“没办法,这些年都一直在学习魔法术式,走的最长的路就是庄园地下室到书房的距离。”
双手扶膝喘了一下,阿尔文一屁股了下去。
“以后要注意一下,说不定以后逃跑用的上。”
“老师你又说笑了,”阿尔文边喘气边呵呵的笑道,“谁没事会盯上我,我只喜欢研究魔法,对战斗一类的并不感兴趣。”
说完似乎对自己的懦弱感到无奈,摇了摇头。
坐了不久,阿尔文回复了一些体力,站起拿着手提箱继续艰难地迈着步伐。
太阳渐渐西下,阿尔文不知走了多久。抬头望向远方,远处一个山坡上坐落着巨大的城堡,配套的还有一栋栋的建筑。
“快到了,累死了。”阿尔瓦弯腰单手扶膝喘着粗气,“老师,你看到了吗?远处那个城堡,那就是‘格伦戴尔学院城堡’。”
“躲开,阿尔文快躲开。”
突然伊利斯传出急切的声音提醒已经体力透支的阿尔文。
“嗯?”阿尔文抬了一下头。
只见面前一个黑影朝着阿尔文扑来,阿尔文来不及反应侧身一躲,险些被黑影扑倒在地。
但还是被黑影的利爪横向一扫,在背部留下了三道惊心怵目的伤口,顿时鲜血喷洒一地,伴随着还有阿尔文的痛呼惨叫半跪在地上。
“啊!”阿尔文还下意识触摸背部的伤口,当他望向那个黑影,“魔狼厄丘斯怎么会在这啊!!!”
说着阿尔文从地上努力挣扎起身,遵从人性的本心,迈着缓慢地步伐逃离此地。而背后的伤口涌出地鲜血却让他的意识慢慢的涣散。
眼皮像提着巨石一眨不眨的,直至最后只听一声“噗通”,阿尔文重重的栽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