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吗?”
“这应该是我吧”
真不敢置信,有一天竟然这么问自己,还自问自答,被人发现应该会被送精神病院吧
“可真傻呢”
少年笑骂了一句,随后又摇了摇头
望着镜子中的自己,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长的还挺干净的,同时也还算细腻
摸起来好歹不硌手
浑身上下透露着一股稚气,少年捏着下巴思考着…
思维突然变得通透了起来,脑中如同卷起一阵狂风一般,到处乱窜的同时,还送来了一些信息
这种感觉一晃而过
迅速回味一下刚才的感觉,如醍醐灌顶般…想起了,记起来了
镜子的人应该是10多岁读初中的我
可我已经20岁了呀,不理解,这,这不科学
而且我本身的存在就不科学吧,我似乎…已经死了,为什么又会出现在这?
对了,风区街!就是在那儿,我记起了……
那时,我算是个混混,给别人做小弟的那种,再准确一点就是不务正业、游手好闲的该溜子
我和老大仅仅是表面的关系为上下级,实际上的关系更接近兄弟,毕竟从小就是亲戚
他是我小叔,但是年龄跨度较大,还是喊哥来的顺口
家附近的街上,有家烧烤店是一个看起来很年轻的女人开的店,可是岁月的痕迹又怎能掩盖
我应该很久之前就认识梅姐了,有些不太记得
刚认识的那会儿,就看的出来我哥挺喜欢她的,经常带我去她的店吃饭、帮忙
这里是下城区,毕竟也是个女孩子在这一片可不好混
还好那一带的人都知道我哥护她,所以从不会有谁有事没事儿来找茬,只会有过节
几年来我哥带着我们常常去帮她干活、拉客等…
谁都知道我哥后台很硬,在当地也是一号人物,没多少人敢惹,可一开始被人追着打的日子谁又知道…
我哥姓张,叫张天斌,认识十多年了却不知道斌哥究竟多少岁,不知道为何斌哥一直不肯说
应该有31了吧,再大一点都快当一位10多岁少年的爹了
私下我都叫他斌哥,别人最多叫个张老大
毕竟是铁打一般的关系,这么喊也很正常
开烧烤店的女人姓梅,从认识开始就一直叫她梅姐,但并不知道真名叫什么
额…没好意思问,也不会有人提( ᖛ ̫ ᖛ )ʃ)
事件是发生在初夏的6月份,我和一哥们,外号叫希哥,真名的话敬请期待~
我和希哥去给梅姐送烧烤食材,大包小包都是从菜场现买的,因为买的多,价格好商量
夏天嘛,烧烤生意比较好,又因为斌哥在这一片的影响力
那可以说是附近一带的烧烤生意都被我梅姐承包了,而且来的人要多温柔有多恐怖
到了地方将面包车停在路边,下车搬东西,路边我和机哥正交谈着,远远的看见梅姐的店门口全是人
“哦哟,下午生意都这好”
机哥看了一会儿,表情严肃,眉头皱在了一起,伸手拍了拍我的肩道,给我使了个眼色
“感觉不对劲”
可能是我眼神不太好,我眯起眼仔细看了看,店内并没有吃烧烤的人,桌椅板凳也全被掀翻,各种东西撒了一地
这不明摆着是搞恐吓收保费的吗,哪来的几伙人这么不长眼?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她界
“草,什么他玛玩意儿”
我骂了一句,将东西随手一丢,拿出手机,给斌哥打电话,一阵铃声后很快就被接通了
“喂,做啥子嘛?老子喊送的东西送到没嘛?”
“送完的话,快过来嘛,我上头嘞人来了,来给他接哈风,我现在这里忙得很…”
我赶忙打断对话
“哥,梅姐出事了,店头有人搞事”
下一句话还没说出来,便是一阵电话忙音,斌哥将电话挂了,我知道他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手机揣好后,希哥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棍子递给我,我接过后甩了甩,挺结实还行
他甩了甩手,面露凶色,便大步流星向殿内走去
“淦,还等啷干球”
我的耐心可没那么多,抄起棍子就冲了过去
“你家马”
我大喊一声从后面冲了过来,出其不意闪现上去就是一闷棍
刚才还大声叫嚣的一人,立马就倒地不起,抱着头在地上蠕动着,就像那蛄蛹者,想叫却叫不出来
几人的声音戛然而止,根本没反应过来,其中一个同伴就被打倒在地,有的人甚至头都没转过来
本来想趁他们没反应过来,在来一下
迈步上前莽足了劲儿挥出去,攻击目标是一个穿牛仔裤的家伙,可却被躲开
因为惯性差点摔倒,向前掂量了几步
可就因为这个动作,进入他们的包围圈
“**崽子,反应还…”
此时全然没注意到自己的处境有多危险的青年,还开口嘲讽了一句
随后被人一板凳子砸在身上,身子随之倒地,结果又被补了一刀,被板凳角砸在了侧腹上
钝器砸到软肋,看上去没受什么伤,实则连劲儿都使不出来,还很疼
我被砸倒在地时还没什么感觉,可第2次过后,顿时身子一软,直接瘫倒在地,疼得大张着嘴
感觉喉咙里一股味儿腥味,口水也顺着流了出来_(´ཀ`」 ∠)
真的痛(ノдヽ)
还是太莽撞了,就应该等到斌哥的人来了再动手
但没办法我这小暴脾气,万一梅姐出点什么事儿,谁担待不起
砸我那人还准备补刀
“**,你以为你是叶问啊,你他妈一打几十”
说着高举椅子,感觉随时都会砸下来,我立马闪到一边,可惜有时候不上劲儿,没有完全闪开
还有希哥终于是赶来了,不道从哪里窜出来,在众目睽睽之下卯足的劲儿,上来就是一脚
那人直接被踹的倒飞了出去,还撞翻了几个人
“我囸”
“家玛…”
“嘶,啊,老子”
“……”
这一脚下去被踹到的人那都是惨叫连连
论力气,那还得是我希哥,不算高个子,但他是真的壮,单肩宽就和我这种细狗不是一个维度
因为在愤怒之下,身上也就没有那么痛了,爬起来便加入了混战
中途我听到了摩托车的声音
连希哥都快倒地时,斌哥也加入了混战
他带着四、五个兄弟,手上都拿着家伙事
斌哥还没下车,便将头盔甩了过来,引起了一个染白头发的人注意
他似乎是他们一伙人的老大,白毛挥手让他们停下
“停”
我被打的晕头转向,被人家一拳削脑袋上,勉强看到斌哥来了
机哥把我扶起来,他也被打的不轻
白毛双手插兜,一步一步向店外走去
斌哥下了车,摸了摸头,忍着气缓步走了上来,与白毛贴脸对峙
斌哥一副气愤而又冷静的模样,对于白毛这种家伙十分不屑
用着十分有九分的嘲讽口气道
“你很了不得闷?哪来的乞丐,上这来要饭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