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您一定救救我父亲!药材我已经找到了!需要什么报酬您尽管提!公爵府一定会全力满足您的!"艾瑞尔紧紧拉着老者的袍袖。
"小姐。"索伦低声提醒道。
艾瑞尔这才松开双手:"......不好意思,我太着急了。"
老者苦笑道:"艾瑞尔小姐,我能理解你的心情,只是有些事情......唉......"他环顾众人,对艾瑞尔道:"可以让我与您单独聊聊吗?"
艾瑞尔点点头:"索伦,你们先出去吧。"
"他们是提供了药材的人这位叫冷夜,这位叫零,生活在默克斯汀禁地里。"她伸手介绍冷夜与零,然后又转向冷夜和零,"这位是魔研会贤者议会的五位话语人之一,七阶大贤者——罗尔曼斯前辈,这位是前辈的关门弟子,希尔。"
老者听到"禁地"二字,眼瞳微微一缩。
老者身后同样披着小一号的紫罗兰色法袍的女孩行礼致意。
"前辈您好。"冷夜微微躬身,随后向希尔回礼。
老者点点头,随即说道:"可以把药材给我看看么?"
艾瑞尔递过药材,老者细细端详,然后放在公爵床头:"确实是禁地里的极品药材,既然如此,各位便一起听吧。"
老者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天气已是初秋,窗外的树叶略微泛黄,于风中飘落三两片,看着床上昏迷不醒的公爵,长叹了一口气:"卡斯德莫和我在他小时候就认识,我还教了他两手,呵呵呵......我曾经劝过他,要懂得激流勇退,可他是个要强的人,根本不听我的。"
"这根本就不是什么病,"罗尔曼斯的手指在样式古朴神秘的法杖上摩挲,"这是一种毒,中之者无任何异状,只是昏迷不醒。这种毒叫隐鸠,自古是刺客的偏爱,在魔研会的藏书里有记载。"
"那一定有解毒的办法吧!"艾瑞尔希冀道。
"有魂果和沙拉蔓藤,就算把奇毒当水喝也能救回来,但问题就在这里,"罗尔曼斯的手指用力,指节微微泛白,"先不说隐鸡根本不是一般人会制作的东西,关键是能够解毒的人也寥寥无几,估计对方同样盯上了魔研会里的一部分人,比如说我。"
"怎么会......"泪水在艾瑞尔眼眶中打转。
"唉......事已至此,老朋友成了这样,我自然不会见死不救,但是这背后的水,我也拿捏不住,所以我想请艾瑞尔小姐你答应我一件事。"罗尔曼斯的白发随风微微摆动,略微陷入眼眶的苍老的双眼盯着艾瑞尔。
"您说。"艾瑞尔站直了身子。
“这又是一场风暴,我在这世上唯一的挂念就是这孩子,”他将希尔拉至身前,"如果我出了什么事,请公爵府代我照看好希尔。"
"老师!"希尔大惊失色,转头看着罗尔曼斯。
他抚摸着希尔银色的头发,眼里满是慈爱:"老头子我本来也没多久啦,莫要再任性了,以后有时间就记得去给老头子我上柱香,也好让我在那四个老不死面前炫耀下。"
"老师!......"希尔紧紧地抱着罗尔曼斯,眼泪簌簌而下。
"我记住了,贤者前辈。"艾瑞尔向罗尔曼斯深鞠一躬。
罗尔曼斯又笑着看向冷夜和零:"啧啧,了不得,长江后浪推前浪,老喽,老喽......"
冷夜突然觉得,这个世界上是个人都能看出自己不对劲......
"时候不早了,准备开始吧,"罗尔曼斯站起身来,走到公爵床前,"小伙子,来给我帮把手。"
冷夜上前,罗尔曼斯从随身的皮袋中拿出了几个罐子交给冷夜,里面装着各式各样的晶石和液体。"这些是......"冷夜辨认着罐子中的物品。
"啊,分别是日耀晶,月辉石和重水什么的,这些都是刻画魔导阵法的最佳材料,不然没办法承受这种级别的仪式。"罗尔曼斯一边继续寻找着东西一边说道。
(其实就是金、银和水银。)冷夜看着罐子想到,他在研究炼金炼成的时候就发现了,这个世界名为"魔素"的东西,与其说是物质,不如说更像一种能量的形式,就像电能一样,可以在某些特定的介质中传导和存储。
有趣的是,在传导的介质上,比较优秀的材料有锂、钠、钾等,而这些元素有共同的特点,其化学性质都活泼且易失电子,汞则是其中的特例,也许是流动性给予了它更高程度的魔导性。
而在存储介质的选择上,同样充满奇妙,金、银、铜、钛,这些元素不仅魔素存储量大,而且存储状态也相对稳定,它们在成为晶体后,其堆积形式是面心立方晶胞或六方晶胞,这似乎使它们拥有了无与伦比的存储性,相对其它晶体,它们的原子空间利用率达到了极致的74.05%。
在这个世界原本超自然的一些现象,似乎与前世的知识产生了奇妙的交汇。
冷夜帮罗尔曼斯将各种材料分类完成,便在一边观看。希尔在罗尔曼斯的指挥下,将一份份材料处理好并递给罗尔曼斯。他用水银在地上构筑出了一个极度复杂的魔导阵,以银铜作为各处的节点,金块则作为类似能源或核心的东西接入阵法,随后光芒闪动,一幅小型阵图凭空出现,将药材中的成分萃取。
(豁,这就是魔法么,看来小型魔法可以凭人类自身发动啊)冷夜颇为好奇地观察着,零也显得十分兴奋。
罗尔曼斯将沙拉蔓藤精华喂公爵服下,又把魂果的汁液导入魔导阵一个节点的银碗中。他双手握法杖,念动晦涩而复杂的语言:
「गेर७ેસ、૭ક૮ૈેૈેૈેૈૈેૈેૈેૈેૈેૈેૈૈેૈેૈૈેૈેૈેૈૈેૈેૈેૈેૈેૈેૈૈેૈેૈૈેૈેૈૈેૈેૈેૈૈેૈેૈેૈેૈેૈેૈૈેૈેૈૈેૈેૈૈેૈેૈેૈૈેૈેૈેૈેૈેૈેૈૈેૈેૈૈેૈેૈૈેૈેૈેૈૈેૈેૈેૈેૈેૈેૈૈેૈેૈૈેૈેૈૈેૈેૈેૈૈેૈેૈેૈેૈેૈેૈૈેૈેૈૈેૈેૈૈેૈેૈેૈૈેૈેૈેૈેૈેૈેૈૈેૈેૈૈેૈેૈૈેૈેૈેૈૈેૈેૈેૈેૈેૈેૈૈેૈેૈૈેૈેૈૈેૈેૈેૈૈેૈેૈેૈેૈેૈેૈૈેૈેૈૈેૈેૈૈેૈેૈેૈૈેૈેૈેૈેૈેૈેૈૈેૈેૈૈેૈેૈૈેૈેૈેૈૈેૈેૈેૈેૈેૈેૈૈેૈેૈૈેૈેૈૈેૈેૈેૈૈેૈેૈેૈેૈેૈેૈૈેૈેૈૈેૈેૈૈેૈેૈેૈૈેૈેૈેૈેૈેૈેૈૈેૈેૈૈેૈેૈૈેૈેૈેૈૈેૈેૈેૈેૈેૈેૈૈેૈેૈૈેૈેૈૈેૈેૈેૈૈેૈેૈેૈેૈેૈેૈૈેૈેૈૈેૈેૈૈેૈેૈેૈૈેૈેૈેૈેૈેૈેૈૈેૈેૈૈેૈેૈૈેૈેૈેૈૈેૈૈેૈેૈેૈૈેૈેૈેૈેૈેૈેૈૈેૈેૈૈેૈેૈૈેૈેૈેૈૈેૈેૈેૈેૈેૈેૈૈેૈેૈૈેૈેૈૈેૈેૈેૈૈેૈેૈેૈેૈેૈેૈૈેૈેૈૈેૈેૈૈેૈેૈેૈૈ ैैगरगरेदकैैैैगरे......」
随着神秘音节从罗尔曼斯嘴中吐出,四周的空气也泛起了层层透明的涟漪,法杖上不知何意的铭文逐渐亮起,水银魔导阵隐隐流动,发出荧光,银碗中的药液激发出点点光芒,融入公爵的头部。看着这幅景象,艾瑞尔紧张得双手紧握,不断咬着嘴唇。
冷夜发现,根据音节的不同,魔导阵会产生不同的反应,就如同根据"input"的不同,魔导阵对药液进行了不同的"编码"以及输出。冷夜估计,这些不同的光点,在融入公爵灵魂后,会根据其"编码"对灵魂产生不同的作用。
随着最后一个音节落下,魔导阵黯淡,银碗中的药液见底,在暮光中,公爵缓缓地睁开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