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娜拉的床不算很大,但十分柔软,躺在上面是很舒服的。
她从没想过在这张床上自己会做除了睡觉之外的其他事。
比如......现在她正跪在床上给陈黎展示自己的能力。
莱娜拉晃动着自己的手指说道:“虚空剑刃。我起的名字,不过......与其说是剑不如说是一把无形的武器,它可以根据我的想法变化出各种用途。”
力量用尽的莱娜拉已经休息了十多分钟,她手指一划,卧室墙上挂着的巨幅名画瞬间被一分为二。
这一击消耗了莱娜拉才恢复了所有力气,她的手软软垂下道:“但我真的想不明白,为什么它对你无效,就算是巨龙厚实的皮甲我也能轻易粉碎。”
陈黎点了点头道:“所以你的能力是不是可以用来强化你的身体?”
“是的。”莱娜拉懒得和这个男人撒谎,刚才在陈黎的许可下,她已经换上了新的一条睡袍,有衣服裹在身上,她也安心了一点,她继续道:“如果将它抽回我的体内,效果就是这样。”莱娜拉边说边抚摸着陈黎的胸口,结实得仿佛钢铁的肌肉上被她划出了不浅的一道伤口,而现在,那伤口愈合的程度让莱娜拉暗暗咋舌。
莱娜拉轻声道:“最初你是不是以为我只靠手脚就能造成这种破坏呢?”
的确,刚才莱娜拉趴在陈黎怀里啜泣的时候,陈黎抓住了莱娜拉的小手。
莱娜拉身子一震,她以为陈黎终于忍不住要**大发了。
而且,她小腹抵着的位置很硬很顶,她精通如何破坏人类的身体,所以陈黎是什么情况,她也心里清楚。
看来自己还是要被他欺负。
闭着眼睛的莱娜拉只希望陈黎能快点结束,自己不自量力的反抗或许是引燃一切的导火索?
但被陈黎用那种话侮辱,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忍住心中的怒意吧。
莱娜拉感受着陈黎在抚摸着自己的手掌,他的手指很粗糙,拇指关节和四截指根都有硬硬的茧,她下意识也抓了抓住了陈黎的手指。
手指很粗,就是刚才这只是攥成拳把自己打泄了力气,看他游刃有余的样子,这一拳也没有用足劲。
自己被他饶了一命。
一想到这,莱娜拉不禁松开了手:自己明明是受害者,为什么心里会莫名产生这种感激?
很羞耻。
陈黎把莱娜拉的两只小手摸了个遍,然后是她纤细的手臂,很光滑,臂弯很细嫩,手肘的肌肤摸起来也软软的。
莱娜拉格外不自然地抖了抖身子。
她不知道陈黎是不是有什么怪癖,一般来说更吸引人的不应该是......那些遮挡在衣服里的地方吗?
莱娜拉突然觉得身子一轻,紧接着她被陈黎放到了一旁的沙发上,陈黎又抓住了她的左足。
很小巧的一只脚,肌肤的颜色很透嫩,灯光微微发黄,让她的足弯显得有种淡淡的金色。
完了。莱娜拉紧闭上眼,她的双手并拢在身前挡住大腿根,她心想:陈黎不会是传说中的足控吧。
那可太恶心了。
真是太恶心了。
还是被他杀了吧。
有点想吐了。
陈黎还在摸,他一只手抓着莱娜拉的小腿腿弯,另一只手像瘙痒似的摸她的脚心。
莱娜拉的脚趾甲剪的光滑,没有涂什么,只有本身淡淡的肉粉色,如果陈黎不是亲手摸到,他很难相信莱娜拉的脚也这么软,甚至都没有久经锻炼后粗糙的触感。
不对啊......
陈黎微微皱眉。
躺在沙发上的莱娜拉似乎进入了一种很奇怪的状态,她紧咬着下唇,如果陈黎的手继续摸,自己要不要用另一只脚踢他的脸呢?
自己的反抗似乎只会成为一点增加气氛的配菜吧,可是脑子很乱,莱娜拉也不知道自己想做什么。
就好像一团等待着火星点燃的炸药般,莱娜拉只能任着陈黎摸着她的那双脚。
三分钟?
五分钟?
莱娜拉也不知道,她的呼吸粗了很多。
怎么还不开始?难道要我求他吗?
这个男人最脆弱的地方是他的颈动脉,莱娜拉没有什么信心能一击切断那里,就算有,莱娜拉也不想反抗了。
这是本能。
失败者要被胜利者掠夺走一切,在这个人类文明几近崩坏边缘的时代,这是很正常的事情。
陈黎没在浴殿里,在自己受伤最痛的时候做那些事,已经算很有绅士风度的人了吧。
莱娜拉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突然,她听到了陈黎的声音:“没道理啊!这双手比白鸢尾的手还软还细嫩,怎么可能有这么强的破坏力?”
陈黎一巴掌拍在了莱娜拉的大腿上,他的手在莱娜拉面前晃了晃道:“别春心荡漾了,你是怎么一指在我身上留下伤口的?我还以为你的手脚经过特殊的锻炼强化!”
“什么......?啊!”
莱娜拉本来已经几乎算是默许了陈黎接下来可能会做的事情,毕竟......一旦失去了力量,她的身份就从睥睨众生的强者变成了一个没有什么布料遮掩身体的少女。
在一个她心里比她强大、比她坚毅的人面前,她心里已经有了点暗暗滋生的仰慕,被他仔仔细细地抚摸了一双少女玉足,她更是心里跳的很快。
先前用作伪装的嘴硬真正变为现实时,她甚至有点期待的。
可陈黎的问题却像给她泼了一盆冷水。
难道这个男人......刚才就像检查武器一样检查了自己的身体?
难道他心里没有半点想法?
难道自己在他眼里就没有半点少女应有的诱惑?
难道他这么能忍耐?
莱娜拉气的一脚踢向了陈黎的脸,当然,陈黎怎么可能让她得逞,他的手仿佛铁铸一般攥紧了莱娜拉的脚腕。
“我再重复一遍。”陈黎松开手,莱娜拉连忙抱着自己的双腿往后缩,缩到沙发边上她才停下,一双脚更是被她用手挡住。
刚才自己的表情都被陈黎看见了吧!
莱娜拉心里羞得要死,可陈黎还是不依不饶地问道:“我问你,你是怎么样在我身上造成伤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