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论的地点最终变成了床上,莱娜拉的央求下,陈黎许可了让她换上新的一条睡袍。
不然她那双紧致的大白腿在自己面前晃着,陈黎真怕自己一个忍不住就把她就地正法了。
于是乎就来到了前文的那一幕。
陈黎之前认为莱娜拉给自己造成的两次伤害是来自她肉体的力量。
肘击是陈黎爱用的招数,在极短的距离内可以造成极强的破坏,莱娜拉用她的手肘给陈黎挂彩,陈黎并没什么波动。
而莱娜拉的第二击,她那又凶又狠的一指,真的让陈黎有些暗惊。
少女的手指那么纤细,陈黎的身体来到这个世界后也变得更加坚韧了,这一击造成的伤害让陈黎很疑惑。
陈黎对这个世界的特殊能力有免疫,他下意识以为是莱娜拉经过专门的训练,让四肢有了比拟武器的力量。
而现在莱娜拉的回答......
陈黎不得不认真起来了:“也就是说,你可以用你的虚空剑刃强化自己么?怪不得。”
“但是也没什么用,不是吗?”莱娜拉一脸无所谓地坐在陈黎对面,她举起了自己的双手给陈黎示意手腕:“一旦失去力量,这就是任人鱼肉的一双手。”
陈黎舔了舔嘴唇。
第一次和法瑟菈的战斗里,法瑟菈的黑龙炎对自己同样无效,但极高的温度瞬间烤热了陈黎脚下的地板砖,要不是整座城堡都被爱茵诺希用魔力封锁住,有可能地板都已经被烧化了。
同样,黑炎焚烧陈黎裤子时产生的热量也是真切的,只不过一瞬间烧的灰飞烟灭,陈黎并没有在意而已。
后来法瑟菈和陈黎的战斗里就再没用过黑龙炎,她知道这招无效便不再用自己骄傲的力量自取其辱。
现在回想起来......
陈黎的心中狂跳。
莱娜拉见陈黎愣神,她晃了晃手道:“你怎么了?”
“没怎么。”陈黎闭上眼,重生的喜悦冲淡了他的思维,他竟然把这最简单的逻辑忘却了。
如果下次法瑟菈和自己的战斗里她用黑龙炎融化铁水或是其他的办法,陈黎恐怕会再遇很严重的危机。
看来自己未来还是不能太疏忽大意,这次被莱娜拉弄伤就是个教训,但这件事估计没人知道,而且杀手最基本的一条就是:不和敌人正面战斗。
陈黎有无数种办法的。
心中的疑惑迎刃而解,陈黎心里着实放松了些,他翻身下床走到窗边朝远看去。
莱娜拉的别墅位置很高,从这里看,黑夜里的明日城只有稀疏的灯火,没有霓虹灯和高大的建筑,这座城市在夜里冷漠又萧条。
自己在这片大陆只能呆几天,或者说,对于这个世界,自己只不过是个突然出现的过客。
陈黎看着窗户上映出的莱娜拉的身影问道:“莱娜拉,我想问你,现在有两个选择,第一个选择是让你去到个永远都不会有人发现你的地方,让你可以在其中无忧无虑的生活,无论是一百年还是五百年都不会老去......”
莱娜拉摇了摇头:“对我而言没有什么吸引力,说说第二个。”
“维持现状。”
莱娜拉道:“第一个......是你来的地方吗?”
陈黎转过身,莱娜拉抱着她的枕头,银白色的长发下那张小脸恢复了血色,看起来精致又漂亮,陈黎点头:“是的。”
莱娜拉抓紧了自己的枕头:“你想带我走?为什么,我能听听吗?”
“因为之前你一直觉得我想侵、犯你啊,我也的确想。”陈黎耸了耸肩,听到这话的莱娜拉脸上刷的一红,她往后缩了缩,圆润的脚趾也勾住了床单。
刚才她还没有脱离战斗状态的思维,再加上想用强硬的语气伪装自己,所以才会不停挑衅陈黎。
但刚才自己都在他怀里崩溃地哭过了,也被他摸了......摸了异性都没看过的地方,莱娜拉回想起最初自己的神态。
她莫名有种羞耻感。
莱娜拉只好回答道:“但你说的不可能是原因,你完全可以现在就做你想做的事情。”
陈黎翻了个白眼,和她沟通起来真的很麻烦,他有点怀念乖乖听话的黑白兔子姐妹和那个直来直去的法瑟菈了。
陈黎道:“难道我要和你说,我想一直掂你,把你掂一遍又一遍,摆出一百八十个姿势,你才愿意吗?”
“我不愿意。”莱娜拉冷静地回答道:“一次败给了你,无论被你做什么,我都不会有憎恨的心理,但如果从此被你带走成为禁脔,我不可能接受。”
“哦?”
“因为我并未败尽,而且我还不知道你的立场,如果你是人类的敌人,我岂不是也站在了你那一边?”
陈黎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人类的生死......对你来说很重要吗?”
“当然。”莱娜拉信誓旦旦:“我从小接受的教育就是拥有力量的人要捍卫人类的明天,我的道德和我的良知也让我有这样的信念。”
陈黎挑了挑眉:“如果会输呢?会死的,或者说比死还痛苦。”
莱娜拉轻声道:“无所谓。死后会有圣父将我的一生审判,我相信我最终可以登上天堂。”
“......都扯到哪跟哪了。”陈黎靠着窗户看着眼前的银发少女,不得不说,他确实觉得她很漂亮。
陈黎又不是什么圣人君子,看到美丽的少女,任何男性都会有占有欲,都会想在她的身体里留下种子,这是雄性的天性。
所以刚才陈黎不由自主地想把莱娜拉带回爱茵诺希的城堡。
城堡里时间不会流逝,时间的尺度也没有意义,对莱娜拉这样的人类而言,就代表着几乎是永生。
爱茵诺希并不介意陈黎和其他少女发生什么,她甚至很欢迎陈黎像捕猎一样收集她们,陈黎当然不会放弃这么好的机会。
莱娜拉见陈黎没说话,她继续道:“我猜你说的是真的,但我并没有过自己苟延残喘的打算。”
“这么说,你的答案是第二个咯。”
莱娜拉摇摇头:“不,已经没法维持现状了,我不会忘记这一夜的。”
“哦?”
莱娜拉站起身,她缓缓解开了腰束,柔顺的浴袍滑下,陈黎只觉得她的肌肤都在泛着肉色的光,她银色的长发更是像镀了一层金,无比的炫目。
走到陈黎面前,莱娜拉仰头说道:“给我留下更深刻的记忆吧,然后......不要再让我看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