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粗鲁的问候方式啊。”
格拉斯抹掉嘴角的鲜血,踉跄着起身。
“我的朋友似乎受你很多照顾啊。”
看到亚瑟他们的伤势,怒火让我恨不得立刻就让面前这个只会装模作样的男人尝到与亚瑟他们一样甚至更甚的痛苦。
“真不敢相信奥鲁科竟然会输掉,刚刚的一击也非常人所能做到,能告诉我你究竟是什么人吗?”
“只是个普普通通的玩家罢了。”
“玩家。。。是某个组织的代号吗?”
我握紧拳头瞬移至他的后方,想趁着他思考之际再来一次偷袭,然而几乎同一时刻,突如其来的荆棘缠住了我的身体。我并没有感到疼痛,荆棘的棘刺似乎对我造成不了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哎呀,哎呀,真是危险。”
他跳着远离了我。
我身上的荆棘越缠越紧,我稍微使力,荆棘尽数断裂。
“啧,竟然到这种程度。。。”
格拉斯一脸苦涩地咬紧嘴唇,他一挥手,更多的荆棘向我袭来。我甩开身上断裂的荆棘,同时拔出【赛特】,利用游戏中的剑技将所有的荆棘斩断。
看到这难以置信的景象,格拉斯不再显得游刃有余,脸上多了几分慌乱。
“既然都对你没用的话,那就用这一招来解决你!”
就像是格拉斯的孤注一掷,荆棘如同怒涛般从我的四面八方涌现。
“克洛诺!”
“别担心,希尔德。”
荆棘的长鞭毫不留情地落下,我握紧【赛特】不断挥砍,可荆棘像是无穷无尽,即使砍断再多,依然会从地里接连涌出。
“真够烦人的。”
我决定从这荆棘形成的墙壁中打开一道缺口,于是我使出突刺,以远超荆棘再生的速度挥舞【赛特】成功突破了荆棘的包围网。
“!居然连这一招都能突破,你真的是人类吗?”
不会再给你使用技能的机会了。
我扭转方向踏地冲出,不擅长近身战的格拉斯根本来不及做出反应,剑刃不费吹灰之力地刺入格拉斯的腹部。
我拔出【赛特】,鲜血大量涌出,扑鼻的血腥味让我感到一阵恶心。
去看看亚瑟他们怎么样了吧。
我正准备转身离开,然而格拉斯的声音却从我的背后再次传来。
“哈哈哈,你的确很强大,你的存在想必一定会给教团带来巨大威胁,虽然实在不想接受那个臭女人的施舍,但这是迫不得已的事情。”
格拉斯的话音落下,他从怀中掏出蜂蜜色的药丸吞下,口中呢喃道,
“将此身连同灵魂进献圣树,我将成为您永远的仆从。”
突然间,他的身体从内爆发出强烈的光芒,伴随着痛苦的呻吟,周围无数断裂的荆棘被吸附到格拉斯的身上与其相互融合,他的体型瞬间被放大了两倍左右。
片刻后,格拉斯停止了呻吟,光芒也逐渐散去。其现在的身姿,给我的第一感觉就像是某个游戏中的boss。
他的身形巨大,全身的皮肤与荆棘融合在了一起,犹如穿戴了一套由荆棘编织而成的铠甲,双眼冒出诡异的红光,背上的荆棘如同触手一样肆意蠕动着。
“这就是圣树的力量!何等的强大,何等的令人雀跃!”
格拉斯为这新获得的力量感到欣喜若狂。
“这是哪来的二阶段boss啊?”
我忍不住吐槽道。
此情此景实在太像是游戏中被打败的boss结果发现居然还有二阶段。
格拉斯睥睨着我,紧接着由荆棘形成的巨剑从我的头顶落下,我连忙举剑抵挡,强劲的剑压使我的脚底出现了凹陷。
我用力弹开巨剑,由荆棘化成的巨蛇从侧面发起突袭,咬住了我身体,毒牙微微刺入了我的背部,我顿时感到一阵钻心的疼痛。
我扒开蛇的巨口,用剑将其头部斩落,刚刚弹开的巨剑横向砍来,我连忙用剑抵挡,可巨剑的力道却依然使我被砍飞出去。
“哈哈哈哈,无论你的力量有多强大,在这无与伦比的力量面前也显得如同虫豸。”
趁我还未起身,荆棘铺天盖地从上方落下,我赶忙侧身躲避,荆棘划破了我的脸颊刺入地面。
我向后连续翻滚勉强躲过了这来势汹汹的荆棘雨。
巨蛇像是早已等候多时,从我的背后将我吞入满是荆棘的腹中,之前连划伤我的皮肤都做不到的棘刺,现在却轻而易举地给我留下伤痕。
我举剑挥动,将这条烦人的荆棘蛇直接一刀两断。
我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这接二连三的攻击如同暴风骤雨一样,再这样下去只会越来越吃力,虽然不知道游戏内的系统在这里有没有效果,不过也只能姑且试一试了。
“无论你要干什么,在这力量面前也只是徒劳罢了。”
格拉斯发出阵阵嗤笑。
先提前说好,下面的话都只是游戏中必须要念的类似于咒语一样的东西,不要产生什么奇怪的误会。
我将【赛特】举过头顶,
“黄沙与暴风的象征,亦善亦恶的力量之主,以此剑连接汝之灵魂,展现汝之权能的一隅!”
霎时间,我的周身卷起暴风将近在咫尺的荆棘巨剑搅碎。
布满荆棘的花园被黄沙所掩盖,一望无尽的黄沙将这片土地无情吞噬。
格拉斯为自己的花园在一瞬间变为黄沙而感到困惑不解。
黄沙为我化成铠甲,暴风为我化成屏障,散发着流光的剑刃可以随意催动黄沙与暴风。
这是【无终幻想】游戏中的一种特殊系统,在游戏时可以与封印于剑中的灵魂进行连接,解放隐藏在剑内原有的力量。在这种状态下,可以替换掉原有的技能招式,变更为全新的且更为强大的技能招式。
现在看来,这系统似乎在这个世界依然有效的样子。
“你怎么会有这种力量,你倒是什么人!”
格拉斯显得怒不可遏,数条荆棘的巨蛇向我袭来,但是它们的毒牙甚至都无法碰触到我,暴风的屏障会为我碾碎一切。
我催动黄沙包裹住格拉斯的身躯,无论他如何挣扎,在黄沙面前也显得渺小无力。
“可恶啊!你到底是什么!?难道说,你是居住在阿斯加德的神明?!”
“不,我不是。”
虽然我身边有一位是。
暴风缠绕于剑刃之上,我朝着格拉斯挥下剑,将他连同为了保护他而形成的荆棘护盾一起斩开,瞳孔变得暗淡的格拉斯与碎裂一地的荆棘被脚下的黄沙渐渐吞噬。
我收起剑来到希尔德这里,
“克洛诺,你这力量到底是?”
希尔德一脸震惊。
遭了,做的太超过的话,难免会引起希尔德的怀疑。
“我也搞不清楚呢,你看,我不是失忆了嘛。”
这时候就要用万能的失忆来敷衍过去。
我连忙转移了话题,
“对了,亚瑟他们怎么样了?”
“他们已经没事了。”
希尔德似乎用药治好了他们的伤势,亚瑟,梅林和乌瑟都暂时陷入了昏厥。
“话说希尔德你治好了乌瑟不要紧吗,你不是需要梦魇的梦境吗?”
倒不是说我不在乎乌瑟的生死,只是在意地问一下而已。
“这没关系,因为刚才他濒死的时候,将他的梦境交给了我。”
希尔德从怀中取出水滴状的物体,似乎能从中窥探到一对男女一起生活的种种场景,真是个神奇的东西。
这次教团事件后,梅林与亚瑟带着乌瑟一起回到了他们出生的村庄。成功取得梦魇的梦境的希尔德则带着材料去了一趟艾吉多那里,我也跟着亲眼见证了一个神器的诞生,原来神器打造完成真的会引发风云变色啊,我切身体会到了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