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过了多久,季煜被吻的喘不过气来,大脑因为缺氧感到晕眩,眼角因为羞耻泛出泪花,身体因为刺激颤动不已。
“抱歉,一时没控制住,没能照顾到你的感受。”
在这股晕眩感中,霍墨染的声音响起,他松开双臂,扶着她站稳。
季煜在他的搀扶下剧烈喘息着,胸口上下起伏,眸里有水光,脸红扑扑的,怜人又可人。
心理与生理恶心的双重加持下,她感觉喉咙口有东西想倒涌而出,鬼知道她是如何忍住不吐的。
“哥,”她委屈的喊了一声,“你别这样做了……我恶心。”
变成女孩子的第一天,就被自己的哥哥上嘴玷~污,这种事,谁会轻易接受啊!
“我只是怕你被拐跑,急着宣示主权罢了……”霍墨染贱兮兮的跟着季煜一起委屈,“当初有人信誓旦旦的跟我说,说要把我的未婚妻撬走……你知道的,我是纯爱战神,对于这种撬我墙角的事,又怎么能置之不理呢?你说对吧?”
他口中那人,正是尚未女体化的季煜,季煜撬他未婚妻,等于墙角撬墙角,当初听到这话,给他乐的啊!
“哥,我都成这样了,你就原谅我吧~”
霍墨染扮委屈整得本就委屈的季煜更加委屈,可她怕他继续之前的行为,只能选择从心。
“好,先原谅你。”霍墨染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头,接着问道,“你来超市干什么?早上我离开家前检查过了,没什么缺的。”
“我这不是β@$#了吗?”季煜回答,前后都很清楚,中间几个字四个字却跟口里含水一样模糊不清。
莫名其妙变成女人,还被告知自己其实是兄弟的未婚妻,这实在是太羞耻了,张开口已经接近她的极限了。
“对了!”她倏地想起了昨晚发生的怪事,赶忙询问,“哥,昨晚我被一具血肉模糊的尸体袭击,你昨晚在屋里听到动静了吗?”
“没有。”霍墨染摇头否认,言语中有一丝慌张,他怕被察觉什么,急忙转移话题,“家里备的有女性日用品,你不用买了,去其他地方转转吧。”
“你不是说那是给你未婚妻准备……”季煜注意力被成功转移,她呆了一秒,意识到某人对她的图谋,乖乖点头,“嗯,听你的。”
又想到什么,感觉不对,她补充道:“婚姻秉持自主自愿的原则。我没答应你,算不得你的未婚妻。还有,你再敢亲我,我马上就离家出走,我一向说话算数。”
话虽如此,她的心里还是有点小矛盾的。
除却她的趣向,霍墨染确实是个不错的伴侣,她也确实希望霍墨染能一直是她的家人,但不是以这样的形式。
可看这架势,这急色的行为,她要是直接拒绝他,总感觉霍墨染会直接去找下一家,季煜不想看到这样的事。
“好的,夫人。”
“都说了,我不是你夫人!”
“明白,夫人。”
“算了,你爱咋称呼咋称呼。”
霍墨染边调戏季煜,边打开手机向通讯录备注为“老郭”的联系人发送短信:
〔郭副局,身份证户口本下午送到人名医院门口吧,我和季煜做个婚检,麻烦你了〕
短信已送达。
没多大会,“老郭”发来两条短信:
〔不麻烦,又不是我送,小霍啊,你俩赶紧结婚,这案子在我手里压了十八年了,该结了〕
〔等一下,刚才总局传来消息,有紧急任务需要你来帮忙,以防万一,你俩暂时先别结婚〕
“啧。”霍墨染读完短信,心生不满。
他与季煜之间的那份婚约中的因果之力,会干涉世间的点点滴滴,从而促使他们二人结婚,而他“逢凶化吉,遇难呈祥”的运气,便是这股因果之力的附赠品。
凭借这份婚约带来的好运,他在四年前侥幸逃脱某SSS级秘境,因此被老郭注意,不顾他档案年纪不到十六岁,硬拉着他出任务,导致他早早就过上了社畜生活。
比当社畜更难受的是,他不仅是社畜,还是学畜,社畜朝九晚九,学畜朝六晚九。
霍墨染好不容易熬完高中,不必当学畜,却依旧逃不过当社畜的命运,他已经从996,迈步走上007,开始了24小时弹性工作制的新篇章。
这不,又开始催他上工干活了。
“哥,这都是什么啊?”霍墨染走神的功夫,季煜捡起他之前丢下的购物袋,准备将其暂存到储物柜里,却发现里面并不单纯,“你是不是鞭台啊?”
购物袋里装满了女装,可风格却与季煜买的截然相反,如果季煜买的衣服用老土来形容,那么袋里装的衣服则称得上火辣。
与其说是让她穿的,不如说是让他用的……
想到自己穿上这些衣服,被这样这样那样那样,季煜就感觉心跳加速,脸颊火辣辣的烫。
急事是指这个,那霍墨染口中的“其他地方”,不会是酒店吧?
要不然,趁还来得及,她先跑远点,等他冷静几小时再回来?
可季煜心中刚诞生这个想法,就被霍墨染牵住手,遏制了苗头。
“哥,我想去上个厕所,你能不能松下手。”她没有放弃,嘟起小嘴,娇滴滴地撒娇,声音嗲而不腻。
“先过去再说,我在厕所门口等你。”霍墨染跟能洞察她心中所想一样,随口一说就制止了她的第二次尝试。
话已出口,覆水难收,季煜没那方面的需求,却不得不离开超市前往附近的公共卫生间。
超市里有厕所,但是分男女,不是那种一人一厕男女共用的上锁卫生间。
正好,一人一厕的上锁公共卫生间往西一百米就有。
季煜自认为是男性,但她也承认她的身体确确实实与女性无异,她不想占别人便宜,更不想让别人占她的便宜。
但有人认为他不是别人,季煜推开厕门进去,刚要关上,却发现厕所里多了个男人。
霍墨染竟然跟着她一起进了厕所,还饶有兴趣地盯着她,仿佛在等待什么。
他锁上门,眯着眼,缓缓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