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处幽暗的山洞中,一男一女在中疾行,男子目不暇视,直视前方,严然一副高冷公子的模样,倒是女子会时不时的偷看男子一眼。
苏子亦目视着前方,精神高度集中,随时准备面临危机,但这一路上来倒是没有出现什么意外,倒是柳舒雪有点担心:
小柔不会有危险吧?
应该没事刚才我看到她是第一批出去的,生还的可能性可比咱俩大多了
柳舒雪听后叹了口气点点头,也对,我们现在这个处境,如果前方是死路,那我们真的是死路一条了,虽然情况是这么个情况,但不知为何,她心中现在除了紧张之外还有一种别样的刺激。
那个天阳道人究竟是怎么回事?好端端的一个人,怎么变成了血魔呢?,刚才你说他体内没阳气,是怎么回事?
天阳道人此时的状态有点像以前我听师姐说过的一个 魔头,这个魔头练了一部残忍至极的邪功,把人残忍杀害,吸其怨气,炼其尸油,以命养命之法,但这个功法极度的极端,把人练得人不人鬼不鬼的,就像现在的天阳道人一样。
但此功法的详细步骤在当年血心魔在一众强者围剿之下陨落后就消失匿迹了,没想到现在又出现了。
而天阳道人有可能直接把当年那只血魔给练了,从而继承了那只血魔的部分能力。
柳舒雪听后,在震惊的同时也不得不感叹,苏子亦的博学和分析能力。嘟啦嘟红润的嘴唇说道:
你懂的可真多啊。
在宗门内平时无聊的时候多看了点书而已……
秋水宗从上到下就你一个男弟子,你能无聊?
我们秋水宗是正规宗门
刚才摸我腰的时候,我也没看出来你有多正规
哎,当时部情况紧急嘛
说着,苏子亦摩擦一下手指,撇了一眼柳苏雪柔软纤细的小蛮腰,苏子亦的小动作自然没逃过柳舒雪的眼睛,脸色顿时红了起来,娇嗔的瞪了苏子亦一眼:
色胚!
脚下的速度也提快了几分,跑在了苏子亦前面去,看样子倒不像生气,就像是赌气的小娇妻一般。
苏子亦看着前面阿娜的身影,轻轻的笑了笑,柳舒雪虽然外表妩媚诱人,但内在却是一个极其清纯容易害羞的女子。
因为刚才所有人都只顾着亡命狂奔再加上柳舒雪不是跑在最后面,就是和苏子亦一起被他挡住了,都没人欣赏到这养眼的画面,现在只有他们两个,苏子亦的双眼也不听使唤的偷瞄了起来,三千青丝垂在腰间,奔跑间紫色长裙时不时的会贴在肉上露出了圆润修长的大腿轮廓,尤其是那颗大桃心一颤一颤的,苏子亦虽然没有亲手丈量过,单依旧可以感受到其中惊人的肉感和弹性,看了苏子亦的呼吸都急促了几分,苏子亦虽然不急色不代表他不好色。
柳舒雪感受到身后火辣辣的眼光,满脸的羞红,连耳根都红了几分,步子迈的都有些不自然,缓缓的放慢速度和和苏子亦并肩,瞪着苏子亦说道:
你走前面
没有欣赏够的苏子亦刚想回绝,但看到柳舒雪羞怒吃人的目光之后,自知理亏的他,也只能听从照办加快速度跑在前面。
柳舒雪看着眼前的身影 ,轻咬着嘴唇,俏脸上还有点红红的,刚才苏子亦火辣辣的眼光,刺得他连身体都有点发麻,尤其是那个地方,现在都有点湿湿的,十分不自在,自己从小到大第一次出现这种丢人的情况,想到这些柳舒雪又忍不住狠狠的瞪了前面的少年一眼
两人没跑了多久,就看到了眼前的亮光 ,两人顿时喜出望外,终于得救了,可当跑出去的时候,两人就傻眼了 ,他们出来洞穴后就一个的宽阔平台,平台中间有一个石灯和一个石桌,旁边有一棵枯死的树,而下方便是而下方总是一眼望不到底的悬崖 ,风景倒还不错有几分意境,但苏子亦此刻可没有欣赏的心情,他此刻心中只想骂娘,你这个吃人的老匹夫,居然还搞这么闲情雅致的地方,这不闲的慌吗,不死心的苏子亦四处环视了一周,无力的坐在石凳上 ,根本没有路可言苏子亦眼无力的叹了口气。
柳苏雪也一脸担忧的看着苏子叶问道:
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没办法,这么高的地方,以我们现在的修为跳下去,就只有死路一条,而且机关宗的那些机关产物在这个地方好像被什么力量压制一般根本用不了,不然他早就骑着灵鹤跑了。
柳舒雪也无力的坐在另一边的石头上,趴在石桌上:
如果小柔逃出去的话, 肯定会找我爹求助,我们只需要拖住天阳道人等待援兵就可以了,可是刚才这么多人,死了八成的人才拖住,还是在天阳荡然放水的情况下,就凭咱们两个,恐怕没戏
是肯定没戏
一声熟悉而恐怖的沙哑声音响起。
苏子亦顿时跳了起来,目光警惕的看着从洞口走出的天阳道人,身上的血腥味极重,看来刚才有不少人又缠死在他手中。
天阳道人环顾了一下四周,露出了一脸的感慨,然后再看向苏子亦二人:
桀桀,你们两个倒是会挑个好去处,跑到本座当年静坐的地方,
苏子亦紧盯着天涯道人沉声说道:
天阳道人,你修炼此得邪功,不怕被天下豪强围剿吗?
天阳道人听后,则是哈哈大笑了下,然后看下苏子亦哼道:
围剿?我先吃了你们两个,吃个一乡二镇,到时候神功大成,就是人为鱼肉,我为刀刀俎了
柳舒雪听到他说的话后黑着脸怒哧道:
你为了求长生,居然如此的丧心病狂,和邪魔歪道有什么区别?
求长生得大道当不拘小节
这就是你修邪功,炼血魔的借口
桀桀,你们知道的还不少,我的确休了邪功,但那头血魔嘛,不太听话,我也只能一口一口的把它吃掉了。
二人听了这话,都是吸了一口冷气,倒不是心疼血魔,就是有点震惊天阳道人的残忍,
天阳道人似血的双瞳,盯着二人,身上弥漫的血雾比刚才更浓郁,更血腥味更重了了一些:
刚才虽然跑了不少,但好在还有一柄好剑。
说着手中的血雾化成了两柄血剑倒也没有说把剑交出来的蠢话,直接发难,两饼血剑只朝着二人袭来 虽然只是随意一击,但恐怖的血气波动硬生生把地面撕开了个两三米的沟褐,,苏子亦一把将柳舒雪推开,柳舒雪惊恐担心的看向苏子亦,只见那两笔血剑离苏子亦还有一小段距离停下,道不是天涯道人留手,而是被苏子亦身上的一层薄薄的屏障给止住了柳舒雪看到后也松了口气,
桀桀,身世果然不凡,保命宝贝不少,
干枯的手掌上再次凝聚出来一柄血色长剑杀向柳舒雪和苏子亦 看着向自己袭来的血红长剑,瞬间从戒指里面取出,和刚才一模一样的黑色长剑,灵气奔涌般涌入长剑,黑色的长剑突然间发出了耀眼的光芒,梳子一双手持剑一剑斩出,灿烂的剑芒和血剑对撞在一起,突然炸开,恐怖的力量让到整个平台都出现了许多裂口,整个山体都跟着震动了几下,天涯道人身后的山洞直接被震塌了,天阳道人依旧四平八稳的站在原处,柳舒雪和苏子亦则是被震飞,柳舒雪离得远一点,身上的宝贝不少,离得也要远一些只是脸色有点苍白,平稳的落在地上,而苏子亦直是狠狠的撞在石桌上,石桌顿时被撞得四分五裂,苏子亦艰难的半跪在地上,胸前模糊一片,吐出一大口鲜血,地上都被染红了一小片柳苏雪也担心的跑过去把苏子叶扶我起来。
你没事吧?
苏子亦直站起身后,艰难的回答:
暂时死不了
然后眼睛看一下天阳道人,境界差距太大了,刚才她已经使用了秋水中的镇宗武学之一"合道剑决"体内的灵力都抽了一半,但依旧如此。
天阳道人则是眼冒金光的看着苏子亦,倒是起了一些爱才之心:
小子,你只要肯跟我寻找长生之道,在献上你这小女友手中的那把剑,我便饶你们两个不死
苏子一听后嘲讽的笑道:
与虎谋皮,焉有其利
既然你一心寻死,那本座便成全你
"血悲掌"
一个猩红色的大掌,带着破空声和鬼哭狼嚎的嘶喊声 朝着二人袭来。
两人看着血红大掌,恐怖的威势让那两人汗毛都立了起来。
"嗖" "嗖"
一红一白的两道剑芒和泄红色的大掌对轰在一起,
"砰"
一声巨响,两道身影应声而飞,苏子一单跪在地上手掌着剑,刚才本来就受了重伤,现在又射了一次重创,苏子亦直觉得眼前一片漆黑,脑子里面混乱一片,状态极差,差到连识海深处那颗神秘的黑色珠子正发着微弱的光芒,都没发现。
天阳道人深知坏人死于话多, 这次凝聚出一个红色的掌印打向苏子亦,柳舒雪看着半跪在地上呆呆的苏子亦不防守也不躲开,焦急的朝苏子亦这边冲来:
你蹲在那干嘛?快躲开
可苏子亦就像没听到一般一动不动,
情急之下,柳舒雪跑到苏子亦跟前,一把将苏子亦抱在怀里,血红大掌印顺势落到了柳舒雪的身上,但紫色长裙突然冒出点点白沙覆盖在柳舒雪身上,看来柳舒雪身上穿的紫色长裙也不是凡物
"砰"
两人被血红大掌轰飞了出去,装在石台边缘的一个巨石上才停下,此时,苏子亦也回过神来,看着怀里的佳人,顿时明白是怎么回事,着急的伸出手,握着柳苏雪的洁白手腕,检查了一番后,才松了口气,只是被余震震晕了而已,轻轻的将柳舒雪放在地上,从他的手里拿起那把白衣长剑,抬头看一下远处的天涯道人,他从来没有哪一刻像此刻一样如此的迫切的想要力量,但是力量不是凭空长出来的。
苏子亦缓缓的深呼了一口气,提着长剑杀向天阳道人。
苏子亦也不知道被天阳道人一巴掌扇飞了多少次,
只是已经头破血流浑身是血筋脉寸断,根本看不出来一个人样,苏子亦感受了一下自己身体的状态,苦笑一声,身上全身的皮肉,甚至骨头没有一块是好的,双手握着剑柄支撑着身体不倒下,可看着天阳道人的身影,确实越来越模糊,直到眼前一片黑暗整个人倒地不起
真是个难缠的小子,但这般毅力真是令人钦佩
天阳道人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手上的功夫是一点不停,腹部的大嘴再次张开,从里面猛然窜出几只血手分别握在苏子亦的双手双脚上,天阳道人猛然发力,可发现怎么扯都扯不动:
感觉不对的天阳道人迅速收手,目光警惕的看着苏子亦:
这小子真是怪哉!
只见苏子亦的身体缓慢的漂浮了起来,闭着眼睛站在虚空之上,身上围绕着诡异的黑雾,过了半响苏子亦的双眼才缓缓睁开,但却是一片漆黑,里面星星点点的,就像宇宙星辰一般。
天阳道人死死的盯着半空中的苏子亦,此刻,他的状态太诡异了,现在给了天涯道人一种极度危险的感觉。
半空中的"苏子亦"平淡的环顾了一下四周,然后目光定格在下面的天阳道人身上。
天阳道人被一个眼神顿时惊出一身冷汗,双腿双手都开始忍不住颤抖,在那双眼睛里面,他感觉不到一丝杀意,但好像又有无穷无尽的杀意藏在里面,他此刻看到的不是苏子亦,而是一座万丈山峰!
"苏子亦"缓缓的落在了地上,目光依旧平淡。
天阳道人颤抖着双唇,他知道他这次可能会真的死:
大...
天阳道人话没说完,"苏子亦"伸出手掌虚压一下,天阳道人整个人都被压成了一张薄纸,天阳道人身后的山峰也被压塌,因为支撑平台的山峰塌了,已经支离破碎的平台就直接四分五裂,"苏子亦"跟着柳舒雪,也跟着掉了下去:
唉,这么多年不动手了没想到连力道都控制不了,但刚才确实没用多大力气
"苏子亦"自言自语的嘀咕了一些奇怪话后,然后伸出手掌看了一眼之后叹息道:
这小子的身体还是太弱,如果再来一次的话,这小子可能就直接没了 ,哎,真是麻烦
只见"苏子亦"的眉心亮了一下,两道金光覆盖在苏子亦和柳舒雪的身上,而苏子亦的眼睛也缓缓闭上,掉下了悬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