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时分,整座城市逐渐陷入沉睡之中,此时在一个不大不小的楼层顶楼,一个男人从兜里掏出香烟熟练的点燃,很快烟雾弥漫了整个房间,但他似乎并没有停下来的样子,一根接着一根,当男人的手再次伸向烟盒时,不禁的破口大骂一句。烟盒中早已空空如也。他穿上拖鞋,也不管自己形象如何就拿起手机出了门。男人名叫叶崇,一米七的身高并不惹人注目,再加上平平无奇的样貌和黝黑的皮肤,更加使人难以对这个男生记忆深刻。叶崇动手理了理自己的头发,将眼前的那些个遮住眼睛的头发撇到一旁,但似乎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很快就再次挡住了他的视线........
不一会,电梯到了一楼,叶崇刚准备动身向外走去,忽然感觉不对,低下头一看,自己的鞋子幽怨的张开了口子,他看了一眼,干脆直接将鞋子脱掉拿在手里,在经过垃圾桶的时候随手把鞋子抛进了垃圾桶里。由于时间已经很晚很晚了,附近的便利店都已经关门了,于是乎他便相那个方向走去,这条路,他走过很多次,只不过这次的心情跟以往大不相同,叶崇低着头,心情愈发沉闷,紧紧的攥住手中的火机,好在一阵风吹过来,一丝凉气顺着未拉上的衣服吹进脖子,感觉到凉意的叶崇身体微微一颤,也顾不上想别的了,赶紧将拉链拉上,把头深深地埋进衣服里面。到了便利店之后,按照往常一般,拿了两条香烟,真准备往家的方向走,忽然瞥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往自己这边走来。
“叶崇?你怎么在这里”叶崇张了张嘴,但还是把想说的话咽了下去,举起了手里的烟,怒了努嘴”。“买这么多烟,少抽一点,对身体不好”“知道了”叶崇的声音很小,小到似乎只有他自己能听见。不过他想了想,还是问她“怎么这么晚了还没有睡觉”她停下挑商品的眼神,看向他“奥这个啊,那个东西用完了,我刚才发现,就下来买了,幸好家门口这个商店是二十四小时营业的,不然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她自顾自的又挑起自己要买的东西“诶,你怎么回事,这么晚还不睡,还下来买这么多烟”她抬起头,发现商店里面早已经没有了叶崇的身影“这人,真是奇怪”
她叫颜锐,叶崇的初中同学,他俩认识到现在将近十几年,叶崇也喜欢他了很久很久,作为叶崇的意难平,她可是曾经能让叶崇看到就很难转移实现
叶崇走在大街上,揣着手里的烟,拆开包装从里面抽出一根,在身上找了个遍也没找到打火机,要知道,这个打火机可不是普通的打火机,他是一个对于叶崇来说很重要的人送给叶崇的二十三岁生日礼物,尽管显得有些潦草,可叶崇对它爱不释手,从来都是随身携带的。叶崇慌了,拼命的在脑子里搜寻着,想要找到被自己遗漏的那一点,一边想着一边想着便利店方向走去,忽然,他看见了一个蹲在地上泣不成声的身影,她的手里,捏着的,正是自己丢失的那个被自己用的面目全非的打火机.........
回到家,叶崇的心里很不是滋味,但他还是没有拿回打火机,叶崇心想着也该换换了,在家里面找了一遍又一遍,“咦,奇怪,我记得还有的,怎么全都找不到了”将家里面翻了个遍,最后直找到了之前在火车站发小广告塞的火柴,觉得这小玩意挺有回忆感,就把人家手里面的火柴抢了个大半过来,划着一根火柴点上烟,空气中瞬间弥漫着火药和香烟的味道,一时间,叶崇也呛的咳了两声“这火柴,真次啊”抱怨了一声,叶崇走到窗户旁边,拉开了窗帘。路上偶有汽车行驶过的呼啸声。他从冰箱里拿出啤酒,不一会便有了微微的醉意“奇怪,按原来来说,还没有开始,今天怎么就要醉了”或许是心情被扰乱了吧他想着。
也许是因为时间太晚,他躺在沙发上慢慢等睡了过去,似乎做了一个梦,梦中颜锐按响了自家的门铃,将打火机和一些清肺的中药送了过来,颜锐的眼睛通红,叶崇想说些什么,最后还是说了几句“谢谢,早点回去吧”便关上了房门……
叶崇是饿醒的,太阳已经升到了顶空,他看了看时间,已经晌午了。忽然叶崇呆住了,他本以为那只是个梦,可没想到,玄关处的中药和那个显眼的打火机立在那里。叶崇后知后觉,原来昨天不是梦,颜锐是真的来给自己送了东西,怪不得自己觉得梦是那么的真实。可……她为什么要哭呢叶崇始终也没想明白,“她明明...那么开心的样子,为什么会哭的”叶崇点上一支烟,这么多年,自从沾染上来烟,叶崇就变成了彻彻底底的老烟民,无时无刻离不开烟,让之前叶崇身边很多的人都对他感到反感。
叶崇去卫生间简单的洗漱了一下,将自己那跟鸟窝一样的头发稍稍打理一番,拿上手机出门去学校了。
叶崇是个“南漂”高考成绩超出很多人的想象,因为在高中,叶崇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混日子的人,整日无所事事,成绩也排在倒数,在一个高考大省的省份,老师说他甚至连专科都没得上,叶崇心一横,在最后几个月的时候,除了学习就在学习,高考高过本科线三十多分,考上了海市的二本院校,记得初中的时候,他和她约定考上海市的985大学,叶崇没考上,她考上了。
叶崇的小时候的理想就是参军入伍,保家卫国,考上大学以后,他义无反顾的入了伍当了兵,在两年后退伍复学,在这期间叶崇的好兄弟慕言一有机会就请假去看他,去的甚至比他家里人去的还勤快,嘘寒问暖的,两人关系很好,从认识开始两人就觉得相见恨晚。叶崇退伍的时候拥有社牛人格的他举着横幅领着亲友团在车站大呼欢迎凯旋,叶崇一度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在离学校还有两个路口的时候,叶崇突然听到了一声声呼救声,循声望去,一个身穿病服的男人掂着刀发了疯一样乱砍,叶崇当过兵,维护正义在此刻占据了他的内心,他几乎想都没有想就冲了上去,可对方是精神病人,力气无穷大,几番搏斗下来,在热心市民的帮助下制服了他,但叶崇身中数刀,倒在地上昏了过去.........
叶崇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他还是那个阳光开朗,无忧无虑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