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之力,请遵循我的愿望,化为他人之羽。风之加护!”
身穿轻甲的莱恩手上拿着他中型圆盾与一柄短剑,这与他曾经的轻装进攻型战士风格不同,手持圆盾表示现在的他更倾向于防御型定位。
【风之加护】给予了莱恩全方面的速度提升,这使他不仅能够更加快速地移动,还使他能更加迅速地在攻击姿态与防御姿态之间切换。
在曾经的三人小队中,莱恩作为轻装战士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但是现在侧重于防御的莱恩则足以称得上是队伍的核心。作为队伍的盾,他必须保护身后的治愈师与魔法师,作为队伍的剑,他还需要斩杀阻挡在面前的魔物。
莱恩很早之前就意识到队伍缺乏核心的问题,正是缺乏核心,他们三人才没有接受比较危险的与战斗相关的委托,不过这也正是莱恩所期望的,他不希望他身后这两人背负面对死亡的风险。
但是在从某处获救后,莱恩对此再进行了考虑,拥有核心的队伍或许无法在战场上走远,但是没有核心的队伍可能根本就活不到走上战场的时候,所以他选择转型为重装战士,他想守护曾经没能守住的东西。
“狼群来了,莱恩小心!”
“风之力,请听我的指引,化作剑刃切割敌人。【风刃】!”
“慈爱之大地母神,请抚平他人的伤痛,【治愈术】!”
领头狼冲撞到莱恩身上,莱恩手持圆盾,向前来攻击地成狼挥动圆盾,圆盾砸在狼的身上,将其弹开。跟随在头狼后的狼则趁机向莱恩发动撕咬攻击,。不过莱恩手中并非只有盾,还有短剑,右手挥击短剑对袭来的狼进完成了斩首。
头狼在向后移动发出了嚎叫声,随后又从草丛里钻出几只成狼围在头狼四周。
“嗷呜!”
头狼再次嚎叫,成狼率先发起冲锋,头狼紧随其后。
在森林里回荡着的嚎叫声并没有使莱恩三人分心,他们紧紧地盯着狼群的行动。
“慈爱之大地母神,请护佑他人,【体能强化】!”
“以吾之身躯为坚盾,【屏障】!”
莱恩在成狼冲向自己时,迅速将圆盾置于前方并生成与盾同一平面的中型屏障,撞上屏障的成狼并未能逃开,而是在撞上的后一刻被从屏障后方刺出的短剑所斩杀。
在屏障消失后的一瞬,头狼跃起朝莱恩头部发动攻击,莱恩对此并未感到惊讶,因为这正是他引诱头狼攻击而故意露出的破绽。
“武技【斩击】!”
举过头顶的短剑迅速斩下,剑锋凝聚了白色的锋芒,剑刃轻易将头狼分成两半。
失去了头狼的狼群在莱恩他们的攻势下最终落荒而逃了。
“喔!莱恩刚刚使出【斩击】了!厉害啊!直接就将那个体型的成狼劈成两块了!”
“这都是莱恩练习后应有的结果。”
“如果没有【风之加护】和【体能强化】的效果的话,我应该还是无法使用【斩击】。”
“能使用【斩击】就说明你已经有了一定的技巧,之后凭你自己一定能轻易使用出来的。”
战斗结束,三人搜集完狼群的战利品后便离开了这片区域。
———————————————————
“真是倒霉透了啊,为什么就惹了个那种肆意砍人的怪物呢!“
光头男的断臂上缠绕着绷带,红色还在绷带内部蔓延。
光头旁边的几个男人则显得非常不屑,因为他们并未见过光头所经历的景象。
“那种人我们几个上去随便就帮你解决了!”
一人开始起哄后,其他的人也都大笑起来,唯有光头男和经历过那一幕的人没有应和。
在人们哄堂大笑的时候,一位暗紫发色眼神涣散的男人进入了他们的实现,随后笑声停止,一个男子将匕首藏于身后慢慢接近那个暗紫发色的男人。
“喂,朋友,你在寻找什么,需要我帮你引路吗?”
暗紫发色的男人并未搭理他,这使得手藏匕首的男人生气了。
“兄弟们,管他有没有钱,就抢他了!”
光头男身边人拿起武器朝着暗紫发色男子靠近,但是他们发现那个男人并未有任何行动,其中有一个男人握紧匕首朝着面前的神秘男人刺了过去。
在所有人意料之外的是匕首轻易地就从男人的正面刺入了他的身体,男人被刺中后就倒下了……
“啊?我以为他会防御一下的……”
“这么弱?”
众人感到意外,唏嘘后准备搜取男人的财物,躺在地上的男人开始缓缓起身。
“我到底是糟了什么罪啊,又遇见倒霉事了……”
光头男像是见了鬼似的跑在远处去躲着了,围在男人周围的人还在惊讶中没回过神来。
“大家快上啊……”
一个惊恐的声音促使周围的人拿着匕首等武器一涌而上。
男人被攻击后倒在血泊中,不一会儿又站了起来,周围的人并未没有停止攻击,恐惧致使他们不断朝着男人攻击,同时男人以极小的声音在口中吟唱着不知名的魔法。
“无名之躯,无声之歌,无言之诗……”
“这是个怪物啊……”
在周遭的人们意识到眼前的男人无法被杀死后他们动摇了,愣在了原地。
暗紫发色男人脚下的阴影开始扩散,逐渐开始吞噬周围的地面,周围的地痞流氓还不清楚现在究竟是怎样一个情况,不过光头男此时已经开溜了。
“那家伙难道是不死族吗?”
“……已然远去之人,已然消逝之愿。以残缺之躯起舞,抵达禁忌之域;承逝者之志苟存,寻此身之终结……”
“喂,为什么我们脚下变黑了?”
“盛罪人之冕,负亵渎之魂,盛放吧……”
“是不是该逃——”
话语终止,发出声音的人消失了。
光头男在逃走的过程中回头看了一眼,他看到了那一瞬——地面上的阴影从那些人的足部向上蔓延,阴影蔓延到头部后,人就像蒸发了一般消失在了阴影中。这一切都是光头男回头后一眨眼的时间内发生的事。
汗珠从头上大滴大滴地滑落,他惊慌地回头,并未注意到脚下的石子,这使他像狗啃地一样与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他用一只手掌与一条断臂猛撑地面想借此迅速起身,但没想到他因此又向前跌了一跤。直立行走的两足动物在这片刻就退化为了四足行走的动物,但似乎因为并未习惯这样的走姿,他不断向前跌倒,使他又显得与爬行动物类似。
每跌倒一次,缠绕着绷带的断臂触地一次就会留下一个鲜红色的圆形印迹,未见到现状的人发现这足迹后或许会认为发现了新物种。
眼角里飞出泪水,嘴里喷出鼻涕,就连裤子里也漏出了一些恶臭的液体。光头男面部神情已然扭曲,他脑子里想着昨天和小弟一起抢过的路人,一起砸过的店铺,一起玩弄的女人,他发现自己最讨厌的母亲也出现在了他面前,甚至回头骂了他一句废物。
随后场面归于寂然,仅剩暗紫发色男子一人置身于巷道之中,这里似乎什么也没发生过。之后的过路人在此还能看到的就只有几个鲜红色的圆形足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