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书时间线————
被恶霸东方姽婳校园欺凌后,匆匆整理了一下衣服我就赶忙往家跑。
太阳已经下了山,相比以往,实在回家太晚了——母亲为了我日夜操劳,现在我能做的虽然不多,但至少不能让她再为我担心了。
跑到家门口,再次整理了一下衣服,顺便拉高了衣领。
进了屋,看到了母亲,她正襟危坐在桌边,桌子上放着两份晚饭。
她在和桌子对面的一个人聊天——白天教课的夫子。
“狗顺儿,你可算回来了,唉!饭菜都凉了。
我去厨房帮你热一下,正好夫子找你有事说。”
看到回来的端木书, 他的母亲把桌子上的饭菜都断进了厨房。
“夫子,您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知道联合国学院吗?”
“当然知道,这是零界明面上最好的官方学院。”
“明面上吗?为什么这么说呢?”
“因为各大洲之所以签订‘共进退’的条约,并建立联盟这件事,是发生在中立之地的兽潮入侵各大洲之后,在此之前,各国貌似还在发生着战乱,”
“嗯,但这些好像并没有什么因果吧?”
“那万一在将来的某一天中立之地被攻破呢?那各国的战争是否还会继续呢?如果都真的把最优秀的教师委派过去,那么未来真的发生战争,那个国家绝对不可能活到最后的。”
“不错不错,孺子可教也。
条约、盟友、伙伴这些都不过是那些政治家蒙蔽大众的一块黑布,如果哪一天,中立之地的神秘一旦被揭开,到时候各个国家的平衡就一定会被打破的。
你肯定会很好奇我为什么要和你聊这些吧。"
“学生愚钝,还请先生赐教。”
“能分析清楚这点的你,可一点都不算愚钝呀,至少要比东方华那书呆子要聪明很多呀。”
“先生谬赞了。”
“——前天我收到了朝堂的密令,大概内容的话,就是让我作为今年东胜神洲的精英指导老师去完成这一届学生的指标。
我知道你很好奇——没错,老师以前也算是朝中的……嗯,文官吧。在朝中当了一段时间的大官,和你父亲也算是朋友吧。我知道你可能有些不情愿,但事实是客观存在的。”
"……”
“你是一个懂得隐忍的孩子,从今晚你在学堂的表现就能看的出来。”
“……”
“不问一下我当时为什么不出手帮你吗?”
“我有资格吗?”
“当然,你现在可是我的学生,为学生解惑可是当老师的职责。”
“那……为什么?”
“朝中的密令老师昨天就收到了,除了去当指导老师,还被安排了一些其他的任务,老师也想过拒绝的,但朝中的黑暗你通过你父亲应该就能明白吧——即使是我这样的钝刀他们也不会轻易舍弃的,至于知道这件事情的局外人你应该能想象到他们会怎么做吧?”
“……”
“被人利用未尝不是一件坏事,至少证明你很有价值。而且这里面还是很多好处的,比如——你也不想和你母亲一辈子呆在这穷苦的小村子吧,忙忙碌碌一辈子,整日穿着粗布麻衣,到头来一顿饭还吃不到三盘菜……”
“够了,别说了……”
“今晚我会一直在书屋,你想好后可以直接来找我。”
看着低着头不再说话的端木书,夫子起身准备离开,这个时候端木书的母亲刚好端着食盒走了过来。
“夫子这是准备要走了吗?那我送送你。”
声音一直到大门口。
“夫子,书儿他是不是在学堂闯什么火了?他今天怎么会回来这么晚,而且还闷闷不乐的。”
“哎呀,夫人你想的太多了,端木书在学校表现的可好了,这次测试还是全班第一名呢。”
“真的,那他怎么还不开心呢?”
“我过几天就要离开村子了,我刚给他说,可能是有点舍不得我罢……”
……
……
……
约是半盏茶的时间,端木书的母亲才从外面回来,满脸欣喜。
“听夫子说你这次测试又考了第一名。“
“嗯。”
”就知道我儿子最棒了,你先吃着,我去再给你炒俩鸡蛋去。”
“妈,别忙了,咱们一起吃饭吧……”
食盒里有两份饭菜的量,很明显,端木书的母亲并没有吃,她一直在等待着儿子回来。
“哥,书儿他考了第一名,我就给他炒两个鸡蛋。”
“不行,你外甥女明天要过生日,这两个鸡蛋必须留下。”
“那我炒就一个,外甥女一个,我儿子一个……”
……
厨房里,忽然传出一阵吵闹声,端木书急忙跑向厨房,是妈妈和二舅在争执一个鸡蛋。
“不行,你儿子都考第一名了,再吃也没多大用;明天我女儿也要考试了,只吃一根油条和一个鸡蛋的话,会变成零分的。”
……
争执中,那一个鸡蛋“吧嗒!”一声掉在了地上,碎了。
“特奶奶滴,不给就毁是吧,那就都别吃了。”
说着,那个斑白头发的老男人,就气呼呼的抓着剩下的一个鸡蛋就往女人脸上投。
三根荆棘从门口穿过,直接挡在妇人面前,鸡蛋碰到荆棘迅速爆开,金黄的蛋液四散开来,溅了老男人脸上了一小部分,剩下的都蘸在荆棘之上。
“舅舅,你这是在做什么?”
端木书站在母亲的身前,紧紧地护着她。
三根荆棘慢慢地在端木书身边慢慢摆动,开始慢慢地变粗。变长,钩刺也在不断变大。
“哼!”
斑白男人气的发抖,扭头就走的瞬间还不忘冷哼一声。
村子里的人大部分都尝试过修炼的,只是修为普遍都不高,除了懒之外,还有就是没有天赋,以及败给了生活——毕竟天赋不足的人,修炼很费时间和金钱,没有供给的话,真不如下地干活。
端木书的舅舅很不幸,就全部都占全了,只能把希望寄托给唯一的女儿身上。
舅舅走后,端木书就牵着母亲的手,
“咱们去吃饭吧,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