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低着头,任由乌发散乱的垂下,身体止不住的颤抖着,就像夏日的暴雨一般。
先是短暂的沉寂,然后“哇呜——”的大哭了起来,女孩的眼泪犹如雨滴一般落下,身下的小草也挂上了泪珠,无声的同情着这个可怜的女孩。
看着穗槜子哭的这么伤心,东方华心里也是一阵慌乱,毕竟是自己把槜子姐弄哭的,自己得像个男子汉一样,敢于承担责任,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哄槜子姐。
他赶忙低下身子去为那双小脚按摩,女孩的脚并不臭,当然也没有特殊的花香,毕竟生在偏僻之地,不似城里的姑娘,沐浴时像炒菜一样,需要往浴盆里放置各种香料。
但那双脚,小小的,凉凉的,软软的,是很多富家公子都喜欢在手心里把玩的类型,只是刚才给穗槜子小腿按摩,手已经很酸了。
“槜子姐,原谅我吧,人家这次真的不是故意的,就今天下午感觉自己变得很奇怪……”
东方华随后一边按摩,一边和穗槜子解释了自己的猜测,以及讲述了今天下午和兔吐抢草的糗事。
“额……嗯”
“槜子姐,我们回家吧,叔叔说过,晚上的山林可是有不干净的东西的。”
“啊——什么?我们赶紧回去吧。”
穗槜子赶紧站起来,拉着东方华就准备跑。
“哎——小姑娘,你的鞋子压到我孙儿孙儿了。”
身后的一株小草突然长大,叶子变长,灵活如蛇,直接缠住了穗槜子的脚踝,把她倒掉起来的(题外知识:中国古人的裤子其实是开裆的,只不过裆部比较大,可以形成合裆的效果。东胜神洲的风俗背景设定上属于古中国,原本这应该是有一段瑟瑟的描写的,但咱的水平咱自己知道,不麻烦风纪委员了,就直接预判性的删除吧。)
……
……
……
东方华扶着穗槜子坐在了一块石头上,然后目送着一只肥兔消失在了远处的草丛。
那个草妖是被那只肥兔击败的,其过程并没有多么绚丽的招式,有的只是锋利的两排兔牙还有那不可思议的胃——它把巨大化的植物吃的是连草根都不剩。
更令东方华局的的不可思议的是这只拯救穗槜子的兔子,和母亲送给他当宠物的那只肥兔很像。
东方华跪坐在地上,亲手给穗槜子穿上她的草鞋。
“华,刚才我……”
“不管是昨天在家门口讲的故事,还是今天被草妖绑住命悬一线。槜子姐姐的告白都能精准的命中我的心吧。”
“那你……”
“哦,哟西~你滴外国话大大滴棒!”
“???”
“不好玩吗?”
“……
额……好玩……”
“那好吧,那这次不开玩笑了,接下来的话会很严肃,你可要听好了。”
“槜子姐姐,我喜欢你!”
“啊……”
穗槜子捂着脸,有些恍惚。
东方华则转过身,朝着天空大喊,“穗槜子,我喜欢你——”
告白声响彻云霄,村里的几只狗子听到后,不停的狂吠,对这一对情侣率表示由衷的庆贺。
“君若不离不弃,妾便生死相依。”
“槜子姐,我妹妹昨天好像还误会来着的,要不?”
“其实今晚我来找你,就是咱妈的主意,姽婳妹妹也在场哦。”
“她同意了?”
“嗯。”
“那还要一起宣誓吗?”
“嗯。”
“君若不离不弃,吾/妾便生死相依。”
“山海有你,千里不惧。”
“青山不老,与君白头”
……
……
……
村里的小路上,一对儿小情侣手牵着手走在了家门口,两家屋里面的灯都还亮着,一家吵吵嚷嚷,另一家屋子里有个高大的身影在屋里来回踱步,时而从屋子里探出头来往窗外看。
“啊呀呀——我的宝贝女儿你可算回来了。”
穗叔叔急得从窗子里跳了出来,径直跑过来翻过篱笆,一把抱着自家女儿。
“臭小子,你把我的宝贝女儿带到了哪里?怎么回来这么晚?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爹~女儿好得很,没受伤。”
穗槜子赶紧解释,阻止了想要仔细检查自己身上每一处的父亲。
“哈哈……没少受伤就好,没受伤就好,嘿嘿……”
“不,我们回来的时候遇到了大麻烦,特别特别大的那种。”东方华就突然觉得这个时候自己必须皮一下,不然很难受。
“哈???”*2
“就平常采药的那片山林的山顶处,一株酷似狗尾巴草的草,突然长得很大很大,延后它的叶子变得就像藤蔓一样长,向人的手掌一样灵活,然后一个偷袭,绑住了槜子姐姐的脚踝,把她倒吊了起来。”
“!!!”
穗大叔忽然蹲下身子检查穗槜子的脚踝,脚踝处确实还留有勒痕迹,不过已经非常浅淡了。其实是东方华用光了今天下午吃草获得的特殊能量等价代换和水系治疗仙法医治的。经过那场遭遇战,仙力和特殊能量基本耗尽,能治疗到那种程度已经非常极限了。
“确实还留有勒痕,然后呢?你是怎么解决那个草妖的?”
“还能怎么样?当然是用尽全力拯救槜子姐了。我一手一把冰刀,左一刀,右一刀,上一刀,下一刀 就把它削成了棍儿,然后它就被我打败了。”
“棍儿呢?”
“被一只很胖很胖的兔子吃了。”
“那只很怕很怕的兔子呢?”
“它吃完后就跑了呀。”
“……”
“这是真的。不信你问槜子姐姐。”
“爹,华他说的没错。”
“唉~”穗大叔叹了一口气,“倒不是不相信这件事,就算是觉得小华你和之前变化有点大,但又说不清……算了,只要我女儿没事,其他事我都可以不管的。”
“???”
“宝儿,回去吃饭吧,你妈吗做好饭之后一直再等你,你不回来,都没人动筷子了。”
“嗯,要不华你……”
穗大叔看着和东方华依依不舍的女儿有些急躁,拉着穗槜子的手就准备往院子里走,同时急忙打断穗槜子。
“小华呀,这次叔叔就不留你吃饭了,毕竟你母亲也在家里等你呢。”
“……”
……
……
……
回到屋里,穗大叔就警告自家女儿,“以后少和他来往,看他的样子估计是被夺舍或者附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