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的云良努力活动了下身子,感受到四肢的存在后挣扎着坐了起来,四下观望了一番,突然想起了什么。
掀开被子,看了眼自己的脚踝,发现那里也贴满了黄符,随后又是一眼暼向了旁边的桓樱,好嘛,这是帮人帮到底啊…
云良揉了揉肩膀,这才思考起自己脑袋里自称神明容器的家伙。
他不是一个喜欢跟着剧情走的人,所以当那个神明容器自顾自的开始推剧情时,他忍不住的就想去打个岔,但确实没想到。
明明是准备整个活,没想到瞎猫碰上死耗子,平A骗大招了属于是。
不行,不能这么想,又不是所有男人都是中二普信男,这种拿自己当神的说法属实有些自傲且※※了。
但那个容器切断联系的态度,很怪异啊…
云良摸了摸下巴,吐了口气。
算了,不急着追问了。
思绪放回四周,云良拾起床边的那个名片,看了眼上面的文字,低声的念叨。
"桓樱木文一……"
"嗷!嗯……额!没睡!我在!"一旁桌子上小睡的桓樱突然直起身子,有气无力张口闭眼的说道,明显还没有睡醒。
云良心里一阵无语,但想了想别人也是自己的救命恩人,还是没多说什么。
"嗯,云良。"云良把玩了一番卡片,伸手将它递给了桓樱,"我的名字,你是叫桓樱木文一吗?"
从浅层睡眠回归的桓樱甩了甩脑袋,下意识的就从云良手里接过卡片,说道。
"嗯嗯…叫我桓樱就好。"
云良这才注意到桓樱的衣装已经从当时的甲胄和服变成了现在的居家衬衣,肥肥胖胖的山岗依旧是那么的富有且慷慨。
"那个?云良…先生?"
"嗯?我在。"云良用手摸了摸脖子,发觉右手已经没有当时那种钻心刺骨的痛觉了。
"虽然这样直白的问出来很不礼貌,但我还是想问一下,您是从其他城邦过来的吗?"桓樱收好卡片,看了眼云良后,非常拘束的从床的抽屉旁拿出了另外一张卡片。
"其他城邦?啊……"云良突然陷入了迟疑,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说,其实我是突然从空气里蹦出来的。
毕竟那个数据猫娘b话没说直接把自己扔进来了。
"那个,如果是这样的话,还是得请您去公会把对应城邦的身份卡给重新登记一下的。"桓樱晃了晃手上的白卡,"那个,还是得多问您一句,您的冒险职业是什么。"
云良不由得陷入了尴尬,支支吾吾的说。
"其实,我是个新手来着……"
虽然不知道这个世界有没有萌新这个说法,但事已至此只能实话实说了!
云良!完全不了解这个世界的体系!
"新…新手!!"桓樱愣了一会,突然惊讶的叫道,"云…云良先生会是新手?!!"
呼…看来是有这个说法的!
云良心里的石头落地,解释的说道。
"对…实话实说,我其实连你口中的冒险职业是什么都不知道……"
桓樱突然站起身子,高兴的蹦哒起了小脚,兴高采烈的说道。
"这这这这是好事啊!云良先生居然还没有选择自己的职业。"桓樱突然热情,两只手夹在自己的胸旁,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有点失礼,随即抓住云良的左手,隆重的说道。
"那,那个,桓樱木文一,职业是剑术师中的一阶浪人,很,很高兴认识云良先生!如!如果可以的话!请请请让我成为您去公会的推荐人!"
这…这??
云良一时间脑袋没有转过来,有点难堪的说道。
"是?是吗,浪人,这个公会的推荐人是什么意思?"
"云良先生现在身体恢复了吗!"
"七七八八吧,能动,肯定是能动的。"云良挪了挪腿,确定自己现在应该能走几步路。
"那还请跟我去一趟公会吧!"桓樱突然拽起云良,云良只得配合的从床上起来,慌张的套起床边不知道是谁的猫猫头拖鞋,被桓樱拖着向门外快步走去。
"那个!我觉得现在应该循序渐进一下!"云良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居然已经被换完了,上身麻布衬衣,下身不知道什么材质的朴素长裤,看了眼桓樱,只觉得怎么也想不明白这衣服能是眼前这个呆比少女给换的。
"循序渐进?"桓樱牵着云良的手,激动的打开门,呢喃道,"嗯…好像是耶。"
云良被门外的光晃了眼,急忙用手遮住额头,感受到桓樱的注视,渐渐的用适应光线的眼睛看向桓樱。
而桓樱在云良的回视下大方的张开自己的手臂,将那远方的景色托起在臂弯之上。
"欢迎来到初始之地,西索尔城!云良先生!"
繁华的街道,四处可见的砖瓦,人来人往的大道旁坐落着无数摆摊的商人或冒险者。
初始之地,淦,这地方居然有名字的吗……
想想也对。
云良揉了揉眼睛,被桓樱拽着走在路上,脚上拖拉的拖鞋发出吱吱的响声,弄得云良尴尬得走不动路。
"就不能,慢点走吗。"云良老脸发红,感觉到周围人的目光恨不得把头埋地里。
"不!不行!"桓樱鼓着脸,浑然不觉她自己也穿得不怎么正式,"云良先生可能不知道,西索尔公会已经有很久没有新的冒险者加入了,如果有人知道云良先生您还是新手,没有选择职业的话,一定,一定!会有很多人过来把你抢走!"
"因为大家都觉得自己的职业群体缺人!都希望自己的群体能够在西索尔城成为主导势力,如果云良先生被哪些坏人抓走的话,一定会被逼得选择自己不喜欢的职业的!"
桓樱铮铮有词的说道,而后方跟着的云良突然反手抓住了桓樱,将桓樱的脚步强行止住。
"你说谎。"云良脸不红心不跳的质问道。
…………
突然之间,桓樱的脸直接红到了耳根,细若蚊蝇般的说道。
"没…没有……"
云良淡定的抓着桓樱,原本是看着桓樱那火急火燎的态度觉得怪异,以为她是要给自己来一记社会险恶的棍棒,结果看着桓樱那苹果般的脸蛋,一时间怀疑起自己是不是说错话了。
不!不行!怎么可以因为美色而影响自己的判断!
"说清楚。"云良强忍着内心的同情欲,突然感觉到桓樱还是在拉着自己往一个地方走,但是速度不快,云良也就跟着走了上去。
才走几步路,云良突然有些害羞,想把抓着桓樱的手给松开,结果被反将一军,被桓樱给把手抓牢了。
撇开来看就如同二人牵着手走在大街上一般。
好随便好不检点的女人,扣分!
云良用手遮了遮脸,低头看了眼缠在一起的手。
但是好爽!这辈子没这么碰过女人!
"要…说清楚吗…"桓樱弱弱的看了云良一眼,发现云良在看她们牵一起的手,脸上的红晕更浓烈了。
"要不先松开再说…"云良依旧捂着自己的脸,随后在心里给了自己一巴掌,但又在心里给自己立了个拇指,好样的!人果然就得正经一点!
"不行!"桓樱小声但又带着点急促的说道。
"为什么。"
一旁的少女突然把头低了下去,若有若无的瞥了眼云良,用更小声的分贝呢喃道。
"因…因为不能让你逃掉……"
听见了,云良呆呆的松开捂着脸的手,木讷的走了几步,随即突然用力握住桓樱牵着自己的手。
好直接的白给!那个干部受得了这样的考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