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云良双手大开大合指挥色彩横冲乱撞时,天空之上的核心突然睁开的一条缝隙,无数的色彩自缝隙为中心开始化作黑白,霎那间,整片空间都化作的黑白无色的虚无。
周围抽象的高楼开始变作灰烬,黑色的人形不停的摇曳如同舞动的火舌,云良略微惊讶的转动身体,在这片荒唐的天空之下缓慢的转圈走动。
夜来了,剩下的光只有云良背后的那一轮清辉。
"啊这?"云良伸手,发现已经没有色彩会随着自己的起伏而扭动,"这算什么?死机了?"
"咕嘎!!!"
突然一声尖叫,直接把云良给吓得寒毛竖起。
"喵喵喵喵喵!"瞬息之间,虚无的色彩突然被纯净的黑色线条切割,哪些黑色线条在云良眼中如同至高图层一般占据了他的视野。
还没等云良反应过来,这些黑色线条突然扩张成为了一个个灰白色的荧幕,而在那荧幕里闪现着一个模糊但又如此清晰的身影。
我超,当时把我投胎的那个数据猫娘?
云良眉头一皱,心想这展开是否有些诡异。
正当云良准备出声说一句好久不见时,天空之上的裂缝开始吹出无数的由色彩象征的风,而哪些风里面夹在着大量如同纸张般的方形漂浮物。
"有无好兄弟解释一下这是啥玩意啊。"云良摆着张臭脸,看着如同刀片般开始撕裂荧幕的纸张,默默的向着边缘走去。
突然间,云良看到一只手从自己的眼睛里直接穿进了自己的视野源头,仿佛是抓到了什么核心的认知,云良突然脑袋一疼,整片天空开始如同飞灰一般开始瓦解。
"我※你※了个※的秩序,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灵的狗鼻子!※!"猫娘突然出现在云良的身后,一手抓住他的肩膀一手伏在他的胸上,整个人贴伏在云良背后,低声道。
突然之间,远方的尽头突然传来了悠远的吟唱声,而猫娘则是不停的晃动着身体,试图将因疼痛都短暂失去控制力的云良给拽进荧幕里。
"孤独的王女,世纪末的行者。"
"执书的匠人,上等界的天厄。"
"西索尔的真正故乡,七之书的原初之笔。"
随着言语一句句落下,猫娘的神色逐渐的变为扭曲,在挤压的肌肉中甚至开始出现失真的崩坏。
"她的脚步行走于七国,她的身躯消散于帝侧。"
"她的衣绸飞舞于高塔,她的笔尖………"
陡然之间,语言突然开始变成无法被理解的符文,所传播出的信息化作了无法被接纳的呓语,猫娘的指甲开始因颤动而碎裂,整个身体逐渐崩坏为扭曲的数据,而云良在疼痛刚刚减轻就被污染般的呓语给抽了一个比斗。
亢!!!!!
随着声音,光芒,色彩的同时消失,云良仿佛是失去支撑一般痛苦的摔倒在了地上,眼睛最后一点崩坏的数据留下了最后一道信息后化作光点消散,而他则捂着自己肚子在无物的净光中抽搐。
你※!第几次了!这踏马是穿越吗!你当这满清十大酷刑啊!这么折磨人我玩你※!
正到云良开始在心底痛骂时,一个人影在净光中走出,而云良蛰伏在地上,脸色扭曲的看着那道人影。
黑发,无脸,身上穿着一整套华贵的宫廷装,长长的裙摆下是一层又一层的蕾丝荷叶边,而她的腋下夹着一本书皮厚实的黄皮书,淡漠无神的向着云良走来。
"很……见……,秩序的……,我……履行我的……,将……转交给你……。"
随着一阵如同呓语般的文字被云良接受,他算是彻底怕上了这个世界的语言修正,现在这种听得明白一点听得混乱一点,属实是让他难以适应与理解。
人影伸出手,将那本黄皮书递给伏在地上的云良,而云良抬起头,愣愣注视起人影那没有五官的脸庞。
"你是……"
"莫桑比亚,第一位七国旅人。"莫桑比亚那没有五官的脸庞蠕动,随即补充到,"秩序违反了游戏规则,在正神修正之前,我必须遵从由秩序主持的闹剧。"
"啥意思……"云良秉承着不知道也不会被艾草的心态问道。
"你将成为这本黄皮书的匠人,代替我完善剩余的知识。"莫桑比亚将书放在云良的手上,而云良感受到书的重量后,愣神的盯着莫桑比亚。
"怎么完善?"
"去西索尔中心街,如果那里的十六个喷泉仍然存在的话,将三枚硬币投入雕塑为法师的那个喷泉,默念出童年的愿望,便可以找到我的后室。"莫桑比亚从腰间的皮带上取下一个囊包,伸手进去不停的搅动,但却只拿出了一枚硬币。
她那没有五官的脸似乎出现了名为尴尬的神色,随即没有任何感**彩的将这枚硬币交给了云良。
"我不完善会怎么样?"云良接过硬币,询问道。
"那你要小心一个穿着风衣和灰色的马甲服的男人,他喜欢在图书馆附近的位置看报纸,而且随时能从衣兜里掏出茶具。"
"为什么……"云良无语道,心想这又是什么人设。
"他是秩序。"莫桑比亚说完后,便没有神情,如同死人一般转身,向着净光的深处走去。
而云良看着莫桑比亚消失,整片净光之中只剩下他和他手上的黄皮书。
云良将黄皮书放在地上,两只手在裤脚上擦了擦汉,左顾右盼的一阵子,发现是真的没有其他可交互场景后,深吸了一口气,强做镇定的打开了黄皮书。
随着书本的掀开,无数的纸张从黄皮书内脱落,借着不知何处驱动的力开始向四面八方逃离,而云良被这些纸张给撞了个出其不意,但处于本能反应,他只得一手下压,将哪些还未飞舞的纸张压在了书本之上。
"什么玩意?"云良心有余悸的看向四周,发现那些飞走的纸张还盘旋在自己周围,而手下黄皮书不停的鼓动着,试图从云良的手里逃离。
所以,现在的场景和我的答案有半毛钱关系?"云良无语的看向周围的净光,"还是说,每一位冒险者,都像我一样得经历这些东西?"
应该……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