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๑˙ー˙๑),哭起来了。"丽苏按住不停乱动的歌尔蒂娅,看着她不停的闹腾,丽苏也罕见的露出了表情。
表情里带着几分怀恋,但很快,就再度变为了死水。
杜拉……
而云良面无表情接过歌尔蒂娅,示意丽苏松手,而丽苏把歌尔蒂娅送过去后,一脸疑惑的看着云良。
"哇呜呜哇呜呜。"歌尔蒂娅哭唧唧的叫道,而云良顺手将她挽去臂弯,顿时间,歌尔蒂娅像是突然感受到了什么,停止了哭闹。
有一种,奇怪的,微妙的感觉。
歌尔蒂娅脑袋空空的感受到云良臂弯的坚实,突然间往云良的怀里钻了钻,露出了放松的神情。
好…好安心……
歌尔蒂娅感受到云良在抚摸她的衣物,顿时脸色羞红,心里期待但又挣扎的想道。
"来来来来了吗……呜!!"
不…不行!不可以被恩人看扁了!!!
就当云良撩起歌尔蒂娅的衬衣时,歌尔蒂娅自觉的脱下了自己的裤子。
顿时间,屋顶的风显得那样的……尴尬。
丽苏(๑˙ー˙๑)的看着两人,云良撩起歌尔蒂娅的衬衣在查看歌尔蒂娅肚皮上的同命诅咒,而歌尔蒂娅则把自己的裤子脱到了膝盖,将自己腹部至大腿白嫩嫩的全部展示给了云良,而且两腿还在不停摩擦,脸色潮红。
风……停了。
"啊啊啊啊!明空先生!冷静!冷静!不要打了!不要再打了!!!"
"哇呜呜呜呜呜!!屁股!屁股要开花了!!!"
"我※你※※了※的※※玩意你※※是不是有病是不是有病老子※※的给你看病你※※给我脱裤子还※※在这滴水我※※今天不宰了你我※※就不姓云了我※你※了※的!!给我死!"
屋顶的三人扭打成一团,以动作大开大合的云良为主体,其胯下的歌尔蒂娅为辅助,清脆的抽打声响彻天空。
"呜哦哦哦哦!可别把我看扁了啊!!!区区鞭打!!不过是恩人给予我的考验罢了!!!"歌尔蒂娅突然放开动作,"区区恩人!可别把我看扁了啊!那怕是你只掐着我的脖子,我也能!!!"
爆发给你看啊!!!
我的水龙,可是贯穿天际的水龙啊!!!
随着哗啦的声音响起,云良的的裤脚彻底宣布报废,而云良手下的歌尔蒂娅,则是虚脱的开始不停的颤抖,发出哇呜呜的怪叫。
"我只问一遍…"云良的眼里仿佛出现了红眼的猎杀特效,"你们冒险者都是这样,还是说只有她一个人是这样。"
丽苏阿巴阿巴的点手指,犹豫的说。
"至少在我们小队,都是这样(´゚ω゚`)"
风,又吹了起来。
云良将歌尔蒂娅放在地上,仿佛生无可念了一般坐在屋顶,眼神眺望向月亮,呢喃道。
"毁灭吧,※※且※※的异世界。"
"唉?明空先生…您在?说什么?"丽苏扶起还在缓缓造水龙的歌尔蒂娅,询问的说道。
"没什么,下次再让我看见,我把她脑袋抽下来当陀螺打。"
"啊?什么!恩人想抽我!我我我我其实还可以再呜"没等歌尔蒂娅说完,丽苏便心虚的捂住了她的嘴。
"你为什么不让她说完?"
"因为她曾经击败过一个无头骑士,学习过相关的技能,真的可以把脑袋拿下来给您抽着玩。"丽苏心虚的说道,"我害怕她想把脑袋和身体分开来给您使用。"
"滚!"云良骂道,随后补充到。
"凌晨5点钟之后再来叫我!我要睡一会儿了!"
随后云良扯了扯衣服,直接躺在了房顶上,试图呼呼大睡,而丽苏也看见了云良的态度,开始用自己的衣袖帮忙擦拭歌尔蒂娅身上脏掉的地方。
"歌尔蒂娅,你太过分了。"
"我我我,我只是没克制住哇。"歌尔蒂娅捂着自己的脸,羞涩的说道,"我,我没让恩人失望吧。"
"……"丽苏摆出|・ω・`)的表情,"我认为应该不是失不失望的问题。"
而是明空先生想不想杀了你的问题。
"呜啊……"歌尔蒂娅捂着脸,不敢看着云良。
"唉……虽然说……"丽苏含住自己的食指,好奇的看向云良。
不知道明空先生,会不会觉得我们变态啊……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而云良也逐渐的开始放松。
呼,可算清净了,没想到歌尔蒂娅这小子的毛是白色的,长见识的,不愧是异世界,只可惜老夫身为处男,实在看不起你们这些动不动就搞※※的三流剧情。
突然间,云良仿佛想起了谁,睁眼看向了天边的月亮。
"靠北,为什么月亮会有两个啊。"云良没好气的笑笑,"啊,处男毕业什么的……"
"我不会,我保证。"云良像是在对着月亮之外的某个人发誓一般,在说出这句话后,他的心灵不停的沉淀,最后缓缓的睡去。
而在他睡去的一瞬间,一缕清光流淌出了的眉心,缓缓的向着天边飞去。
但歌尔蒂娅没注意这些,她与丽苏不停的交谈着什么,最后忧心忡忡的打开表,因为爆发的后遗症,她现在虚脱得只能爬到云良的身边。
"明空先生?明空先生?恩人?恩人?"歌尔蒂娅轻轻的摇醒云良,而云良揉了揉眼,发现天边已经微微有了几分光亮,但非常的灰蒙。
当前时间,凌晨4点55分。
"啊,醒了。"云良挠了挠头,困意依旧是那么的浓,"啧,感觉做了个奇怪的梦,居然梦到自己被一匹彩虹马给创了,太怪了。"
歌尔蒂娅也没有在意,随后跪坐在云良身边,担心的说道。
"呼,明空先生,您,有救我的办法吗。"歌尔蒂娅怔怔的说道,"我和丽苏已经检查了一遍这个诅咒,也许您觉得您能解决,但是我想还是要给你说一遍。"
"啊,那说吧,有劳了。"云良没有起床气,相反,在他起床时,他还多了几分克制。
"呼。"歌尔蒂娅撩起她的衬衣,露出了肚皮上的一块图腾,"这个诅咒是典型的同命诅咒,说实话,杜拉的实力我是清楚的,她想要布下能够影响到我的诅咒,说实话,很难。"
"所以?"
"这个诅咒,并不是杜拉为主体的,她只是一个介质,诅咒我的另有其人,只不过……"歌尔蒂娅啧了一声,"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杜拉会帮助恶魔把诅咒嫁接到我身上,但是…这个诅咒确实能让我死去,甚至无法在教堂中重生。"
"同命诅咒…呵,对啊,和谁同命?"
歌尔蒂娅放下衬衣,严肃但却紧张的对云良说道。
"将死的魔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