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良愣神的看着报纸,上面的讥讽如同利剑般穿透了他的心脏。
不……不……不…这不…不……
不!!!!!
云良的瞳孔仿佛露出凶光,他抽起报纸,一股脑的将报纸撕成碎片。
你怎么敢!你怎么敢!!!!!
你是谁!你※※到底是谁!!!
"秩序!秩序!!!"云良感受到大脑的通透,他的身体仿佛被沸腾一般开始发热,他用手锤击地面,将报纸的碎屑砸成地板上的灰尘。
你※※怎么敢!你※※怎么敢的!!
你乐意了是吧,你高兴了是吧。
你想死了是吧!!!!
老子杀了你!别让老子找到机会,老子※※必须宰了你!!!!
正当云良要将报纸进一步撕碎时,士兵的一把长枪贯穿了云良的胸膛,云良感觉到喉咙一甜,难以置信的转身,看向身后的那群士兵。
"喂喂…别人只是发癫,干嘛要把别人给捅了。"
"啧,看着心烦,要我说,这小子反应这么大,一定是探索派的走狗,咱们顺手杀了算了。"
"噫,男人,拖这种尸体简直扫我兴趣,谁爱处理谁处理。"
"我懒。""我也懒。"
"那就把他尸体扔在这吧,谁爱管谁管,烂这儿了再说吧。"
云良吐出了一口血,喉咙之间开始溢出灼烧一般的痛感。
"喂喂,怎么还有力气。"
"你怎么敢惹我的。"云良双眼犹如择人而噬的虎狼,他盯着士兵,让那个士兵呜哇的摔倒在地,"我问你。"
你怎么敢惹我的。
"老子问你,你怎么敢惹我的?"云良平静的说道,他的瞳孔里仿佛露出了凶光,所有的士兵突然感觉眼睛被撕裂,恐惧的摔倒在地,不停的向云良的反方向爬动。
"想死吗?想让你的母亲抱着你的脑袋磕头吗,想让你那狗屎的一生迎来真正属于它的结局吗?"云良感觉大脑在飞速的转动,如果有人能看见他的等级的话……
就能发现他的经验值在不停的涌动,等级在不停的上升!
从原本的1级不停的攀升至10级,再从10级不停的攀升到15级,再是18,19,一直攀升到19的巅峰,停止了涌动。
底层的冒险者穷其一生的刷级,甚至还不如云良现在骂一句的时间涨的等级多。
"你们……死吧。"云良在说出这一句话的瞬间,突然发现一个无法拒绝但又格外亲切的伟力代替了自己的身体,他的大脑被抽空,意识将化为尘土消散,他仿佛看见死亡在向自己招手,而就在他即将失去灵魂的一瞬间,他体内的神明容器如同方巾一般将他拉进了他自己的识海。
只一瞬间,一个无法被言明的威压降临的整个西索尔城,所有的风被调动,化为了天上的漩涡,地上的所有灰尘成为了锋利的抽象刀兵,在云良的身旁形成了一把又一把的武器,长枪,大刀,仿佛一个掌控千甲万兵的………
将军……
所有的亚人仿佛被切断了双腿,跪伏在地上不停的哭喊,而那些士兵更是被扭曲成了不成人样的麻花肉条,溢出的鲜血瞬间化作红针游走于他们自己的肌肤之间。
"秩序……"[云良]随手拔下胸口的长枪,随后四下观望,无趣的放下长枪,看向自己逐渐崩坏的身体,当[云良]准备将整个西索尔城化作军团时,一个穿着宫廷长裙,没有五官的人影出现在了[云良]的眼前。
"莫桑比亚…"[云良]淡淡的转身,莫桑比亚就如同周围的所有人一般,切断双腿,跪伏在了地上,但莫桑比亚那没有五官的脸庞蠕动,两手之间,缓缓的递出了一支钢笔。
[云良]接过钢笔,在莫桑比亚那没有五官的脸庞上写写画画,顿时,莫桑比亚的脸上出现了七道血痕,依次长出了双眼,鼻子,嘴巴与眉毛。
最后一道血痕出现在眉心,而那道血痕不停的吐着墨水,不会长出新的器官。
"你欺骗了秩序。"
"因为我看见了远方的神通。"莫桑比亚的嘴唇蠕动,逐渐的,语言的吐露开始改为嘴唇的开合。
"天人遗留的力量不多了,你交给我的是?"[云良]询问道。
"黄皮书。"莫桑比亚回应到。
"将绿皮书一同交给我。"[云良]说道,"废掉白金除11与12以外的所有时刻,将你的第三个书签交给秩序,同时告诉知识,警告祂立刻将兀天之枪修复,必须在我成为天人之前交给我。"
"太急了。"
"我不需要。"[云良]毫无慈悲的说道。
"好……"
"将这里的时间重置,如果你再这样继续使用白金,就算是我也无法修复它。"[云良]将整个西索尔城变为蠕动的土山,人民也好,文明也好,统统化作了他的军团,一时间,整个西索尔城突然开始凝聚,所有的力量开始从抽象化的概念变为了实际化的水晶。
所有的水晶整合,变为了一个崭新的硬币。
"这是奖励。"[云良]将硬币交给莫桑比亚,随后缓缓的化作飞灰散去。
[云良]死了,他孱弱的身体无法容纳与使用将军的伟力。
莫桑比亚接过整个西索尔城,胆战心惊的看向天空。
整片西索尔城化作了空无,这里没有规则,没有逻辑,更没有存在,天空没有云朵与光明,同时也没有黑暗,地上没有大地,更没有虚无,变为了无法被描述的灰暗。
"多谢将军。"莫桑比亚抬手,将西索尔城呑进了自己的腹中。
身体已死的云良还没反应过来事情的严重性,突然就被拉入了识海。
"你好啊,小可爱。"神明容器笑嘻嘻的看着云良,心里却在一遍又一遍的问候云良的亲娘。
※你※的,深渊有病是吧,怎么这么快就出场了,秩序呢,出来救一下啊,怎么你们都在各玩各的,我呢?!我呢!!!
谁救救我啊!!!
云良睁开眼,虚弱的抬起头,看向神明容器。
"烧杯,你怎么出场了?"云良还以为烧杯没有数据萃,这辈子都不会登场几次,"怎么了?"
"白金复活的代价,你小子准备睡一会吧。"神明容器那是张口就来,我骗不过将军,我还骗不过你吗?
"是……是吗?那之前?"云良胆战心惊的问道。
"喏,你刚才就睡在那地方。"神明容器说瞎话基本不打草稿。"
"是……是吗?"云良心有余悸的说道。
突然间,神明容器心有所悟,对着云良说道。
"看报纸吗?"
云良愣了一下,发现烧杯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掏出了一套报纸,云良怔怔的接过,发现这个报纸就是被自己撕碎的那个。
云良慌张的打开报纸,发现上面的字符已经变得面目全非。
不知怎地,云良突然想起秩序说过的那句话。
我看了,所以它不会再发生了。
只是历史改变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