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良深呼吸,手紧紧的握住报纸,并不是很敢揭开。
"烧杯……我刚才,是不是干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活着的时候还是死了的时候?"神明容器巴拉巴拉道,"你被长枪贯穿了,失血过多,昏迷了捏。"
"我不是这个意思。"云良沉着脸,一脸怀疑的看着神明容器,"我是说我的等级,为什么能飙到19级。"
神明容器心头一颤,坏了,这小子居然会看面板,果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你这个浓眉大眼的居然也会感知自己的六围了。
云良怀疑的看着神明容器,引得她背脊发凉,憋了很大一口气才解释道。
"看报纸。"神明容器鼓着最后一口气解释般的说道,大人物还没说话,她是真的不敢瞎掰。
"……"云良没有说话,只是低头,"好。"
嗯???
这小子这么听话?
云良想要打开报纸,突然发现一个阻力出现在了报纸的夹层,让他难以打开,云良皱眉,随后开始打量报纸表面的信息。
"技能树的分支广阔无比,十个同职业冒险者至少有七个冒险者技能结构与其他角色不同。"
"晋升半神的冒险者将获得本家对应的权柄技能……这些技能的性质与形式唯一。"
"………"突然间,云良的眉头皱得更深了几分。
"剑豪的半神权柄为真神位格,魔王的半神权柄为伪神位格,剑术师的两大职业互相对应。"
"贤者的半神权柄为象征统一,使徒的半神权柄为抽象统一,法师的两大职业互相互补。"
"嘶…法师的半神职业名称是贤者和使徒,没用的知识增加了……"
云良眼见知识无用,随后开始一目十行的开始扫视。
"战士……"
"牧师……"
"格斗家……嗯?!格斗家!"
云良瞥了眼神明容器,随后小心谨慎的观看到。
"将军的半神权柄为客观虚假,天人的半神权柄为主观真实,格斗家的两大职业……相互覆盖……"
云良瞳孔微微颤动,随后吐了口气。
与现在的我无关。
不知怎地,在云良给出心里的这个想法后,报纸夹层的粘合力微微变弱,缓缓消失,云良虽说感觉奇怪,但还是老老实实的打开报纸。
"醒来。"
报纸开篇的报道标题只有这两个字。
但就是这两个字,云良突然感觉失格的幻痛出现在了自身的身上,一旁的神明容器退后几步,随后低声的骂道。
"深渊你※不得好死。"
整个场景突然开始变得模糊且抽象,云良突然感觉到激烈的震动将他身体的每一寸肌肤变得麻木,身边的场景从虚无不停的繁衍出色彩,夜空浮现,无数的城镇楼房拔地而起,云良感觉自己的视线突然被什么夺走,眼前一片漆黑。
自己…什么时候闭上了眼?
啪嗒!!!
刺耳的时针声刺破了云良的耳膜,云良吃痛,眉头紧皱的同时睁开了一丝双眼,正当云良准备痛骂出声时,眼前的景象让他愣神,无法言语。
当前时间,凌晨5点25分。
云良呆呆的看着地平线尽头的鱼肚白,愣愣的低头,看见了自己手中镂空外壳已经破碎的怀表,还有躺在自己腿上昏迷不醒的歌尔蒂娅,一旁的丽苏仿佛观视到了什么不可知的存在,两眼爆炸,不停的喷出黑血,而丽苏本人则捂着自己的脸,在房顶上蠕动得如同一只蛆虫。
"白金的代价。"
云良虎躯一震,害怕的回头,只看见一个身穿宫廷礼装,裙下触手无数的少女低头看着自己,一头波浪状的长发下,是精致且美丽的五官。
莫桑比亚…她什么时候有脸了?(物理)
"你…你是……"云良谨慎的询问道。
"莫桑比亚-赫尔墨斯夫。"莫桑比亚提起长裙,微微欠身行礼,"很高兴见到你,云良。"
云良微微起身,发现身体因为震颤的麻木而难以发力,只能半起,云良摆出时刻能够躲闪的姿态面对眼前的莫桑比亚。
"找我有事吗……虽然我很想这么说。"云良将怀表扔向莫桑比亚,而莫桑比亚裙下的一条触手飞舞,将怀表紧紧的缠住,"我朋友找你借的,你应该不会生气吧。"
"朋友?"莫桑比亚精致的五官出现微微的惊讶,随后淡漠的说道,"是吗,就当他是朋友吧。"
还没等云良提问,莫桑比亚就走过云良身后,裙下的触手留下一路黏糊糊的吧唧声。
"跟我走。"莫桑比亚没有回头,她的双手合并摆在腰间,显得正式且充满礼仪。
云良看了眼腿上躺着的歌尔蒂娅,小心翼翼的将她放下,担心的看了眼一旁眼睛还在崩血的丽苏,努力站起,一步一拐的跟着莫桑比亚走去。
"白金的梦,你梦见了什么。"莫桑比亚问道。
"那是梦吗?"
"不一定。"莫桑比亚回答道,"但最好把那当成是一场梦。"
莫桑比亚的裙下不停传来触手晃动抽打地面与肉体的啪嗒声,而她的脚踏足于地面,颤颤巍巍。
"还记得我给予你的那一枚硬币的吗。"
云良愣神,不停的翻找荷包,刚回忆起自己什么时候有硬币的时候,一枚硬币突兀的被他从荷包抽出。
很难想象自己的精神状态,云良流着冷汗,心里止不住的想到。
"弹硬币吧。"莫桑比亚没有解释过多,"只有在硬币上升,落下,却还未产生正反的这段时间里,你才可以获得观看与撰写黄皮书的资格。"
云良听完后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拇指弹起,飞舞的硬币在空中不停的翻转,而云良仿佛看见时间陷入了凝固,而无数的纸张从透明再到显形的出现在了他的周围,不停的环绕着他环形移动。
"这是……"
"我的黄皮书,用你们后世的人统合成册的话来讲,它叫做[拉斯维加斯铁皮卷]。"莫桑比亚点出小手,她的衣裳仿佛被空气撕裂,宫廷长裙上的荷花边,镂空金片不停的化作新的纸张飞去周围,"而现在,我要将新的书转交给你,在我的书藏中,它对应的颜色是绿,也就是绿皮书,同时,它也叫做……"
"[魔女人卷]。"
莫桑比亚微微低头,而云良则追问道。
"为什么给我这些?我觉得这好像没什么关系。"
"白金让你看见了不该存在的结局。"莫桑比亚解释道,"而不该存在的秩序与应当存在的秩序相见恨晚,现在已经打出神命了。"
在说出这一句后,莫桑比亚肉眼可见的瘦弱了几分。
"白金……"云良愣神,反问道,"这就是复活的代价?我现在到底在哪?盗梦空间?多重梦境?"
哪里是真实?哪里是虚假?我的认知该在何处对应?我的行为该在何处接触?
"不要奢求逻辑…"莫桑比亚那漂亮的脸蛋突然出现了血色,"现在一切都进入了混乱,无数的伪神都想借助你与秩序获得更多渗透现世的权柄。"
云良的身体无比的虚弱,他抬头,沉声的问道。
"你也是伪神?"
"当然,这是允诺给我的一部分。"莫桑比亚没有语气的回答道,她裙下的触手皆在无意识的不停抽动,显得格外的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