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西米尔。
这片大地是扭曲的,同样卡西米尔也是病态的。
卡西米尔的领土上经常会见到一些大大小小的村落——以及无处不在的雇佣兵和匪盗。
这让卡西米尔的村庄在村民,土匪,骑警之间有着很多难以理清的复杂关系。
所以在卡西米尔同样也流传有很多游侠与骑士的故事——大多都是正义的勇士拯救被掠夺的村落于水深火热之中的故事。
听多了总会让人感到乏味,但是听闻与亲眼所见总是不一样的。
更何况那些放在几十年前都是真实发生的事情。
现在,在卡西米尔的村落,荒野之间可是还流传着很多“骑士的宝藏”的传说。
而且山野间的匪寇没了骑士的征讨也越加肆无忌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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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天气格外的古怪。
而且天灾要来了。
阿黛娜抬头看着天空漫起的黄沙,卡西米尔的天空卷起了一层风暴。
天灾的表现形式有很多——
沙黄的乌云掠过,笼罩着上空,刮起的飓风中夹杂着源石结晶的颗粒。
‘对付一群亡命徒,即便是你也会感到乏力的吧?’
阿黛娜望着远处拉起长弓嘀咕着,紧接着弓弦松动,暗色的锋利箭矢瞬间撕破风沙消失在了远处。
必须在天灾肆虐之前结束——
不然没准明天卡西米尔的报纸上就会登出耀骑士真的成为了感染者的新闻?
得益于萨尔贡遗留下来的认路技巧和方向感,阿黛娜还记得这里。
或许她也该去看看?
于是她向着与敌人争斗的耀骑士的方向靠近——
印象里这里是她初到卡西米尔的地方,这也意味着她们快要离开卡西米尔了。
几年前了,村子里的人出逃,村子里的人死去。
有私家侦探招惹了当地和落魄贵族勾搭的匪寇又被开西米尔的政府盯上。
而这村子的教堂后院则埋着死人。
同样村子也是那蠢货酒吧主人的家乡。
阿黛已经可以确定不会出现银枪天马什么的高级战力了——
也是,哪怕玛恩纳先生找上了监证会的关系。
但是银枪天马怎么可能会遍地白菜到出现在守护骑士竞标赛冠军这种任务上?
没那个必要也不可能关系好到那种地步的吧?
阿黛娜呼出一口气又想到如果玛嘉烈出事了——
她已经预想到了那个男人把金色的剑比在她的脖子前面了。
如此,阿黛娜握住身后箭筒里的箭矢,她抽出锋利的暗色箭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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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中扬起着风沙,在眼下的环境中就连近处的人都不一定能看清。
盾牌将举起刀具劈砍来的流寇砍飞;
战锤挥舞又将袭来的敌人扫飞;
耀骑士玛嘉烈英勇的举起武器来击退趁着沙尘天气袭击村落的强盗。
但是敌人的数量依旧让她有些乏力了。
弩手瞄准着阴霾中耀眼的骑士,指尖已经搭载在了扳机上。
就像是预料到隐藏在沙土中的弩手一样。
玛嘉烈挑翻面前的敌人同时举起盾牌格挡来袭的弩箭。
但是……
“知道吗……”
“我的存在感一向很低——”
低声的陈述着,声音的沙哑就像是地下索命的死神。
在弩手的箭矢脱离枪口的前一秒,在弩手的后背传来了一阵冰冷的寒流。
他惊恐回头却只隐约看见了暗淡无光的灰色眸子。
紧接着身体一热,弩手只有简陋布匹防护的腰间被箭矢轻易的刺破。
弩手的血液流尽了,他的身体瞬间干涸。
而阿黛娜,她反手抽出弩手箭袋中源石结晶制作的箭矢。
脚尖轻轻向后一退,脚下的影子随即浓郁成了一片浑浊的阴影——
有人在死去着。
空气的沙尘仿佛在一瞬间变得焦灼,就连温度都变得有些炽热。
源石箭矢刺中了和耀骑士扭打在一起的匪寇身上。
后者呜咽一声哀嚎的跪在了地上却被耀骑士借机一脚踹飞。
然而罪魁祸首却隐匿在了风沙之中。
影子笼罩在每一个敌人的脚下。
依旧有人悄无声息的倒下。
‘这才是萨卡兹的生活,不是吗?’
微抬起了斗篷下的头颅。灰暗的眸子中瞬间锁定了下一个目标。
她身后的尾巴兴奋的舞动着——
人在安逸的地方活的久了总会忘记曾经的自己。
就拿逃出了萨尔贡的她来说:
最初的她站在自己的影子上,萨尔贡的烈阳将脚下的阴影拉的很长很长……
她活着逃出了沙漠,却死在了雪原。
但是她后来又跨过雪原,听闻过远方卡兹戴尔的王庭。
那个在雪地上,高大的萨卡兹——她和他第一眼就相互认出了同类。
而在某一时间,巨大的温迪戈曾当着她的面看着她:
倘若她是在卡兹戴尔,在女王的身边——
萨卡兹在远离故土的远方长大也是一种不幸——
至少她如果在王的那边,她不会是这样一幅的样子——
温迪戈说出过与此类似的话。
雪原上的温迪戈好像对她有些关心过头了。
不过好笑的是那个萨卡兹却又差点就把她杀了。
那时最初的她才结束了一段时间的梦魇。
不管是噩梦还是被疯狂追杀——
那些穿着紧身拘束衣的怪物;那些后来她才知道他们是乌萨斯的内卫们。
雪原上行军的大尉训练过她,教育过她。
那之后她拿起的不再只是匕首——弩枪,弓箭,铳械,爆破物等等。
但是之后,她又被轰走。
高大的身影拿起长戟就像是内卫一样狩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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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为什么呢?
她的人生总是会充满不公。
她逃跑着。
逃避着。
回头看上一眼……
地上的影子拉的狭长是一望无际的黑暗,身后的暗处还藏着怪物在嘶吼着蠢蠢欲动。
分明她很怕死啊,自己显得那样的渺小——
或许在那片雪原藏着都会比在这要好?
阿黛娜觉得。
人总是会念旧的。
过去过的再差也许也会比现在要强。
而等有了更好的选择又会去忘了现在和从前的样子。
阿黛娜委屈巴巴的撇了撇嘴。
在雪地,她想起最初的沙漠,一伙人把她留着了那里,之后消失的无影无踪。
在卡西米尔,她想起雪地上拼死的追逐与逃难;
卡西米尔的生活也确实是不过如此的。
但是现在的她——
她好像太久太久没有这么好过了。
她都快忘了夺走人性命!
如此的……
如此的微妙——如此的享受……
勾起嘴角,小小的舌尖轻轻舔了舔嘴唇,在敌人的身后。
风沙中的人已经死去。
尖锐的牙尖已经咬破了对方的脖颈。
温热的液体流了出来,迅速的席卷了口腔。
“啊!!!”
沙尘中,一瞬间想起了一声撕心裂肺惨叫。
面前的敌人喘息着。
随即,他失去了生机。
阿黛娜抛下了干瘪的尸体。
这片大地上所有生物嘴初始的野性——
血魔为了补食而吸取新鲜的血液;
萨卡兹,魔族,不论怎么称呼他们都是会吃人的。
只不过现如今大部分同族都摒弃了最简单的吃人方式。
离群的萨卡兹有些“疯”啊——但是她只是得过个病,所以“请”尊重患者。
现在最好正式她最原始的样子。
让她杀死自己的猎物。
久违的血腥味来填充满口腔,阿黛娜的面色好像变得红润。
心底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跃跃欲试,轻飘飘的。
阿黛娜拾起了敌人落在地上的武器。
按理说原本应该有伙伴注意到队友的死去才对,但是现在——
十几号人,亦或者是几十号人,现在就只剩下一个人在面对的耀骑士瑟瑟发抖了。
惨叫的响声惊扰到了对峙的两人。
耀骑士依旧警惕着面前的敌人,然而面前的敌人却提不起任何的战意了——
只有恐惧。
而阿黛娜,她在之后反手用武器从背后砍断了最后一个敌人的脖颈。
风沙过去,人头落下,空中的沙尘依旧肆意的刮着。
最后一个敌人在恐惧中失去了。
但恰巧的,有些疯狂,有些荒诞。
阿黛娜猩红的眼睛与一双金色的眸子对视上了……
“……”
然而风沙中黑色的影子转瞬即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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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稍微写了写,前后反差有点大?
等完了有空看情况摸几张人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