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噜…咕噜。”
有些茫然的灌了两口水。
随着窒息的感觉直上鼻尖。
白慕猛然间清醒,在求生意志的驱动下,准备拼命往上游。
隐约间看到一只小手,拼命的挥动着,想要抓住唯一的生机。
身体的潜意识下抓紧那只“小手”,拼命往上游去,用尽身体最后一点体力,牢牢抓住那只藤蔓,伸出了头。
随着窒息的感觉缓缓消失,另一只手也拽出了一个小女孩,而这个小女孩好像是自己的妹妹。
猛然间。
“记忆如同泉水一样流进脑袋,”这才想起,自己名叫白木,今年16岁,是个高一生,目前就读樱川私立高中。
另一只手抓住的小女孩,是我的妹妹,名叫“白川水奈”,今年14岁,是一个二年级的国中年,目前就读樱川中学。
慢慢的恢复了一些体力。
用力拉扯藤蔓,拽出一些缝隙,另一只手将小妹水奈拉近,另一只手将藤蔓在小妹手和腰部,用力绑紧。
自己抓住另一边的藤蔓,用力爬了上去,转过身,将另一边的藤蔓缓缓向上拉,不到一会成功把水奈拉了上来,自己也瘫倒在地。
“呼哈,呼哈。”
没喘两口气,立马又起身,查看小妹的身体情况,还好,是窒息感陷入了昏迷状态。
幸好以前学过一些急救措施。
“将小妹身体直立位,站在小妹的背后,双手环抱小妹,将左手的拇指掌指关节顶在脐与剑突连线中点处,右手按压在左手拳头上,向上向内快速按压冲击。”
不到一会~
“咳咳咳……”
猛然的睁开眼睛,扭头咳出大量的河水,视线逐渐清晰起来,直到看清眼前的人。
眼泪一下流了出来,害怕道:“阿木,我……差点就死了。”
“呜呜……呜,我…不该去摘那漂亮的落日花的,差点就死了。”
看着小妹双手捂着眼睛,哭的一抽一抽的面容,叹了叹气。
“要不是刚好在意识在消失之前,苏醒记忆,搞不好两个旱鸭子都要被淹死,好吧,这本来是自己的转生的身体。”
“好啦好啦,没事了,没事了,”用力抱紧小妹的身体,拍着后背安慰道。
过了好半响,水奈才恢复过来,挣脱川木的怀抱,脸色通红有些扭捏道:“阿木…哥。”
看着小妹脸色羞涩,有些不好意思的语气,轻声笑了笑,一般都不会叫自己哥的,小女生的叛逆心理。
伸出手摸了摸小妹的脑袋,并用手将粘连的头发向后撩去,并将还在滴水的外套脱下来,披在小妹的身上,挡住小妹露出的隐约朦胧的身体。
“知道错了吧?有了这次教训,看你下次还敢不敢?”
望着身体颤抖,脸色慢慢转为苍白的小妹,语气有些温柔的道:“好了,天色不晚了,走,我们回家。”
看着小妹脸色转晴,面带笑容,像鸽子一样点头,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拉起小妹的手,向家的方向走去。
道路上一大牵着一小的身影渐渐的走着,夕阳渐渐迫近地平线,霞光从地平线晕染开来,将天边的云朵渲染得一片通红。
“你们两个小鬼头,怎么这么晚才回家?”
刚一打开门,就听见白川玲子大喊,晚饭都快做好了,这么晚才回来,说完就气冲冲的过来,看到阿木和水奈还在滴水的衣服,你们两个这是怎么了?
他们可能掉进河里了,不过应该只是小河,毕竟他们不会游泳。
说话的是坐在沙发上,仰着头,有些慵懒的银发紫瞳的少年。
还是会一点的,私立高中的游泳课,学会了,只是不熟练而已,说完和小妹一起换下拖鞋,走向客厅。
看来你们还真是掉进河里了,不过也幸好阿木会一点游泳,要不然……
我们这不是回来了吗?应该高兴才对,看向坐沙发上的少年。
“好啦好啦,别说了,赶紧去洗澡,免得着凉了,”白川玲子一脸焦急地喊。
好吧!不说了,不说了。
“水奈,你先去洗吧!”我要换一下衣服,稍后再去。
“好的,阿木。”
看着小妹慌慌张张的走进浴室。
白木也走向了自己的卧室,脱下全身还在滴水的衣服和裤子,并用旁边的干毛巾擦干全身的水,换上干净的衣服,把头发撩向后面,走出卧室向客厅沙发走去。
看着白木,一步一步向自己走来,停在自己面前,不知为什么,感觉今晚川木有些不一样了。
“看你现在的样子,感觉有些不同,好像更……自信了。”
“那肯定的啦,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嘛!”说完弹了弹少年的额头。
少年名叫白川井修,是白川水奈的哥哥,也是白木的弟弟,虽然白木就比她大一点点,但他哥还是他哥,虽然他从不叫哥,但白木心里面还是当她是弟弟的。
“你干什么?别动手动脚的,小心我揍你。”井修本来有些慵懒的面容,瞬间炸毛,说完就拍开还在额头上的手。
“井修呀!打起来后,你认为是你揍我还是我揍你?”说完就笑了笑,看向井修。
井修揉了揉被弹的额头,“哼哼”两声不说话了!
哎呀呀!看来需要好好锻炼了,说完就自己思索锻炼的细节来。
片刻后——
小妹身穿白色轻薄睡裙,走向了还在思索的白木,脸上微红扭捏道:“阿木哥,我…洗好了,你去吧!”
这么快,好吧!先放过你小子,说完头也不回,走向了浴室。
这家伙终于走了,说的我都烦死了,好想打他一顿,唉~
“不过呀,水奈,我记得你不是一直都叫那个家伙为阿木的吗?怎么变成阿木哥了?难道就因为被救了一次转性了?啧啧啧……”
“你要死呀!井修,我叫谁哥跟你有什么关系,反正你休想从我口中叫你为哥的,气死你。”还有你是打不过阿木哥的,以你这很少运动的身体,再过两年,你连我都打不过。
哼,说完头一扭,向厅餐桌走去,并坐了下来,等待阿木哥洗完后开饭。
你们这一个个的,看着水奈像变脸一样对待自己,顿时感觉到遭受了不公的待遇。
玲子看着斗来斗去,充满温情的兄妹们,轻声一笑,向着厨房走去做晚饭。
哦,对了,这段时间“祐一”工作出差,暂时不回来,所以这个把月只有我们自己吃饭了。
玲子叫到的名字全名叫白川祐一,是玲子的老公,今年36岁,比白川玲子大2岁,也是这两个孩子的父亲。
至于白木吗?也可以喊他们“欧多桑和欧咖桑,”但是川木不是他们亲生儿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白木现在也不清楚。
不到一会。
白木也洗完了,换上了刚刚的衣服,银发白瞳,穿着五分的白色T恤和黑色的牛仔裤,看起来极为帅气和清新。
反正水奈看的有些出神,虽然已经看过很多遍。
“都过来,准备吃饭了,”玲子坐在主位上,并笑着喊道。
来了。
随着三人坐好,玲子又走向厨房,端出了准备已久的“炸猪排”,这是孩子们最喜欢吃。
吃之前白木也简略说了一下,下午的情况,并道:“总归有惊无险嘛,经历多了,人才会成长,你说对不对?白川水奈。”
“水奈”这两个字咬的极重。
“是是…我的错,我再也不敢了,”说完双手捂头好似又想再哭一次。
白木连忙有些尴尬的转移话题道:“今晚水奈穿得格外漂亮和清新,让人眼前一亮了。”
是吗?水奈有些开心的捂了捂有些红的脸。
井修看了我们一眼,又看向欧咖桑。
玲子也回头和井修对视,两人都有些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