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绿荧也稍微把头埋低了下去。
而现在鱼淮幼的脑子里已经在沸腾了,因为此时绿荧的身体和她的身体几乎快贴在一起了,绿荧的绿色长发也有很多披到了鱼淮幼的身上。
莫名的还有一股奇怪的芬芳传来。
如果此时绿荧看到了鱼淮幼脸的话,就会发现她的脸已经有点泛红了,眼睛里也带着点泪光。
但是他没有注意到,只注意着刚刚从他们旁边路过的两个人。
那两个人说着一些话就悠闲的走过去了。
“哎,你听说了吗,好像我们出来,就是因为二当家啊,今天去追一个小姑娘,结果被那小姑娘给反将了一军才回来的,哈哈哈哈!”
“给你一拳啊,你个呆子,笑的小声点,现在大当家和二当家在商量,并且让我们出来到远点的地方巡视一下,你要是被发现了,我也得被批评啊,我可不想。”
“别啊,怕啥啊,二当家他又不会跟来,没事的,又不是第一次了。”
“可不是我说你的,你还是上点心吧,忘记了当初三当家是怎么死的吗。找到了人咱们也尽量不要被发现,不然可能就回不去了。”
“啧,这怎么可能忘记,当然记得啊,不然大当家也不会把这么多人手都派出来巡查找人了。”
绿荧目送着两人渐渐走远,也感觉到了自己捂着鱼淮幼的手居然暖暖的,有点湿。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有点懵,鱼淮幼此时一脸樱红,嘴也喘着粗气。
绿荧连忙把自己捂着鱼淮幼的手给挪开了。
“好像,是不是我捂的太用力了?”
鱼淮幼连忙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神态。
“没,没有,但是,你能不能先从我身上下去……”
原来,从一开始,到现在,他们的姿势都因为绿荧把她突然扑倒的原因,就一直处于双方大面积接触的状态。
尤其是绿荧的双腿从抱着她扑倒开始就一直夹着她的双腿到现在,搞得她难以动弹。
虽然知道是为了护住她的身体,但是还是让她很难为情。
绿荧在又一次确认了一下周围没人后就挪开了自己的身体。
“哦,好,是不是我太重了?还是说是在刚刚摔下来的时候把你摔着了?”
“没,我没有什么大事,但是容我先缓一缓,你先回答一下我最后问的那句话吧。”
鱼淮幼连忙靠着双手撑了起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物和心情。
不过还好此时处于春季微寒的天气,她穿的还是挺多的。
绿荧想了想,当时发生的挺突然的,他有点没听清鱼淮幼说的是什么,仔细回忆的一下,大概明白了。
“你应该是问我的名字吧?我的名字是绿荧,你就这样叫我吧,”
“没,没别的了?姓绿?”
“怎么了?有问题吗?”
“挺罕见的姓啊,都没见到过,我原本还自认为我们村里人挺多的话,见识就应该也挺多的。”
“好,那我现在已经回答完了你的问题了。”
“所以就不要再问了,快走吧,形式好像对我们不利了起来,他们已经提前知道我们要去了,如果不及时的话,甚至他们可能会因为害怕,而杀掉那些人质。”
“也就是你的哥哥和村民们,当然,说不定还有别的地方的人质之类的。”
鱼淮幼一看他突然正经了起来,还有点不适应。
“快带路啊,发呆干嘛?”
“啊……啊!知道了。”
一转眼的时间,两人就出现在了一堵土墙旁边,一路上居然罕见的没有一个守卫,遇到的基本都是出去巡逻的人,此时两人趴在土墙上,思考着接下来的对策。
而在土墙后面的一个茅屋里,两个中年人在秘密的谈话。
“二弟,你这到底是咋回事,你就不能说明白点吗?”
“我听你给对方吹了半天牛逼了。”
“说的跟小时候遇到了咱爸一样的,可别吓你大哥我啊。”
“哎呀,大哥,我吓你干嘛!那一头的绿色长发啊,那是正常人该有的发色吗?”
“难不成他是掉绿水沟里去了啊?”
“而且,他还可以用自己的头发变成一把剑,这就算是我掉绿水沟里去了也不可能这样啊。”
那被称为二弟的人是越说越激动了。
似乎是很怕这种情况一样。
“我简直是把脑袋塞进茅厕里都想不出来,为什么这种人会接二连三的来管我们这种人的事情。”
看着这般疯狂的二弟,大哥确定了应该是遇到了不正常的人了。
“……我不希望三弟的事情再次发生在你和我身上。我认为你也肯定是这样想的吧。”
“大哥啊,你说,是不是我们错了啊,但是我们因为想给三弟复仇啊!但没有钱……哪谈复仇啊!”
二弟说着说着就锤了一下桌子。
“大哥啊,你觉得,如果三弟还在的话,他会让我们怎么做呢?”
“我不知道,或许会叫我们先放下这些话题,去喝一杯他泡的茶吧?”
“二弟啊,这一票干成功的话,我们就有办法创建一个专业的杀手团队去帮我们做事了,如果这一票没干完,那还不是得继续干。”
“而且说不定对方还不会放过我们呢,毕竟自诩正义的伙伴的人,我们见过太多了不是吗?”
“但是,大哥,三弟用他自己的生命为我们争取的生命,难道不重要吗?”
“重要,十分的重要,但是,正是因为是三弟他的生命救的我们,我们才更应该为他做这一切。”
大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双手背在身后,低头想了一下,又摇了摇头。
“二弟啊,我们已经走到了这个地步了,难道还要放弃?”
“我不想三弟的血白流了,我也不想我们兄弟们的血白流了。”
“哪怕我手里粘上了那些无辜者的血,哪怕我背负了天下的骂名,哪怕我作为这个世间的恶的存在。”
“对我来说,只要做的个,无愧于本心,无愧于你我他就已经是最好了。”
“你走吧,二弟,这是我一定要做到的,我作为一个大哥,不想再见到你也走在我前面,我也不想作为一个大哥来训斥你。”
“可是,大哥!三弟他……”
他话还没说完,一把弯刀就已经突破罡风,指到了他的鼻尖。
“我说!走!给我滚远点!”
“现在的我,已经……无法回头了。”
“这是我作为大哥的责任,也是我如今唯一的路了。”
“拿去,这些够你隐姓埋名安稳活一辈子了,随便找一个城市里呆着活下去吧。”
只见他手里摊开,是一张纸和另外一张纸。
“大哥!这些,为什么要给我,赶我走也不需要这些吧,我也只能默默支持一下你,这些给你完成那个目标不好吗?”
“这点已经不影响我那最终结果了,干成功这一票不缺这一点,干不成功这一票,多来一点也不够。”
“而小的那张没打开的纸,就在你找不到人生意义的时候,打开看看吧。”
“好……好吧。”
二弟收下了这些东西,还想说些什么,就又想起了刚刚大哥对他吼到的话,只好披上自己的黑兜帽走了出去。
只是在走出去的时候,二弟的手却早已握成了拳头,指甲甚至都插进了肉中,只可惜,从背影上,看不出那狰狞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