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鱼淮幼其实自己也没有想到,为啥一个陌生人会为她这么拼命,而且,是真的拼了命的那种。
“我还没有问你你喜欢什么呢,我还没有问你愿不愿意和我一起去大城市度过一生呢!”
“但是,你却就这样在我眼前消失了,我该,怎么办……”
“明明只是半天的相处而已,为什么感觉我似乎,已经忘不掉你了,已经不会喜欢上别人了呢……”
一边说着鱼淮幼两手还一直擦着自己双眼中不断涌出的泪滴,尽管如此,还是不断有泪滴落在了地上。
也正是擦眼泪的时候,那全部燃烧完后身躯剩下的灰烬,居然飞向了那柄剑。
在全部飞入后,那柄剑自身的绿色光芒快速减少,一束绿色的光也在朝着外面飞出。
居然没过十几秒,一个和最开始见到的一模一样的绿荧就出现在了鱼淮幼的身前。
“啊,果然全身粉碎并且还被焚烧的痛苦很难忍受啊。”
“还有啊,你怎么哭了?难不成是我失误了,然后那个人把你给打了?”
“你?你没事?”
鱼淮幼又一次被眼前的情况给完全震撼到了,甚至都没有去擦流下来的眼泪。
“事还是有事的,现在全身挺难受的,可能还要适应一会。”
“还有就是,别哭了,他要是真欺负你了,我再去找他一战便可。”
随后绿荧伸出右手,擦去了鱼淮幼脸上的泪滴,不过似乎擦不完,擦了一个又一个。
“怎么感觉越擦还越多了啊……”
绿荧挠了挠自己的脑袋,又准备伸出手去擦一下,结果鱼淮幼直接笑了。
“好啦,傻瓜,眼泪是擦不完的,毕竟都是为你而流的嘛,你现在在我面前,我肯定就要流泪啊!”
听完鱼淮幼的话,绿荧恍然大悟,接着拖着自己还不太适应的身体,站了起来。
“啊,原来是这样的吗,那我马上消失在你面前,别哭了。”
说完后,绿荧就朝着一旁走了过去。
这一同操作直接给鱼淮幼整傻了,一脸满足的朝着绿荧说到。
“哼!笨蛋!不理你了!”
绿荧听到身后鱼淮幼的话,更不理解了,为啥自己是笨蛋啊?
还没走两步呢,就看见了面前那个靠在墙边上的,牛泰羌的身躯。
绿荧原本还想张嘴说什么,但是他感觉到了牛泰羌完全没有生机的时候,又把原本想说的话憋住了,随后走到他面前。
“明明你可以直接砍向我的心脏位置的,却只砍了我的左手,虽然结果都会是一样的,但是,为什么你要这么做呢?”
“砍左手对你有什么必要的意义吗?”
绿荧不知道,也不清楚,也得不到这个问题的答案了。
最后,绿荧遵循着自己内心的本能,对对手的尊重,走到一个房子里找了一小瓶酒,给自己和牛泰羌各自倒了一碗。
随后就去到了鱼淮幼的身边,而这时,她身边也都有其他一些人。
正是这些时间,鱼淮幼把受困者和自己的哥哥救出来到了这里。
还在和那些人讨论事情的鱼淮幼见绿荧走了过来,就跑过去伸出两只手牵住了绿荧的左手,把他拽了过来。
“来来来,我给你们介绍一下,他叫绿荧,就是他来救你们出来的,记住了吗?”
在鱼淮幼说完后,最前面的那一个胡子拉碴的中年人,迎着笑脸就走了上来。
“哎呀呀,小兄弟啊,谢谢你啊,他们这帮坏人,也不是第一次抓人了。”
“刚好这次我又被抓来了,哎,不是小兄弟你啊,恐怕我又得回到那个黑窑子里去了啊。”
那人连忙和绿荧握着手摇了摇,显得非常的热诚。
而后很多人都相信了鱼淮幼的话,相继的来感谢了一下绿荧,就算不相信的,也来走了个流程。
也就是这一些行为,让灵思成功收到了他们此时的第一笔外汇信仰力。
当众人正准备回去的时候,就听见人群里传来了一个人的声音。
“喂,王老三啊,你觉得,他们这地方,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去抓人卖掉,是不是非常有钱啊。”
“就算没有钱,我们把这些东西搬回去也可以给我们自己用啊,不是吗?”
“诶,李狗蛋,你不说我都忘记了,哎呀,你看我这笨脑袋,这些搬回去就算用不着,拿来烧火也是算一点用了啊,哈哈哈。”
这两人的对话,也让周围的几人都算听得清清楚楚,几个人中总有大胆的,就决定有用的带走,没用的就砸了或者烧了吧。
“那几个人,别想你们的那些歪脑筋,这里的东西你们最好一个也不要动。”
“我也会贴身把你们都送回去,到了村子我会确定完我才会走,这周围山上可能还有很多这地方的人,不送到地点我不放心。”
绿荧走出来对着人群里面的那几个在叽里呱啦的人说了过去。
“诶,小哥,你干你的,我们干我们的,也没有阻碍你啊,怎么就不能让我们搬点东西回去了?反正留在这里也是没啥用。”
“对啊,小哥,就算你担心我们会拖累你们的行进速度,我们也可以不用你护送回去嘛。”
“我说了,不许动,这里的东西,就这样吧,你们先打理一下人数,马上就出发,迟则生变,别耽误了。”
“哎,李狗蛋啊,看来这不太行啊,气死我了,回去后得去村长哪里发泄一下,你去吗?”
“是啊,王老三,你不说我都忘记了,我都好久没去过村长家的地下飞机场了,哈哈哈,被抓来后可给我闷坏了,等会回去了马上就去。”
两人这次说话很小声,没让其他任何人听见,但不得不说,这猥琐的脸,让别人看见还以为是别人老婆生二胎了呢。
最后,很快,众人在被鱼淮幼集合了后,就开始走了,绿荧走在最后面,看着他们。
其实他倒也不是怕他们走丢了,只是,他不想作为一个胜者来剥夺掉败者的所有。
那些都是牛泰羌的东西,并且他也不算胜者,双方不过是打了个平手罢了。
一天后,山上下起了大雨,牛澜汕自己一个人回到了这里,看着空荡荡的寨子,和靠在墙边上大哥的身躯,顿时心中的悲伤就涌上心头,跪倒在地上便哭了起来。
看着大哥的身躯,和他手边上放着的那一杯小酒杯。
他好像明白了一切发生的事,脸色又接着暗了下去。
他此时感觉天都塌下来了,人生的意义,在一瞬间就又被剥夺了。
慢慢的,他甚至感觉眼前的大哥身边那把刀好像可以让他解脱,可以让他不处于现在的这种失神的状态。
但是……但是那又有什么意义呢,要像在三弟被杀的时候一样吗?选择逃避吗?做那个头也不回,只顾着自己跑的人吗?
好像已经有些做不到了……
一瞬间,牛澜汕此时想起来了大哥给他的那个锦囊妙计,连忙在身上翻找着。
终于,在衣服的夹层中间找到了,此时他小心翼翼的拿了出来,慢慢的打开了它,大雨打在他的身上,纸也被慢慢浸湿了,但还是看得见那几个字。
那几个字,不管是雨水的顷染,不管是眼泪的朦胧,不管是纸张的褶皱,似乎都抵挡不住它文字间的亮光与炽热。
“生命中总会有令人难以忘怀的事,但是,我们不正是为了不留遗憾而活着的吗?”
此时,牛澜汕似乎,已经懂了,看完后的他放声大笑,笑的很痛苦,笑的很解脱,笑的很邪恶。
“是啊!是啊!大哥,我懂了!我全部都懂了!”
“为什么要给自己活着找那么多理由与借口呢?为什么要为自己所做之事找那么多原由呢?活着就是为了开心啊,是啊。”
“但是,似乎已经开心不起来了。既然已经开心不起来了,那就为了不留遗憾而活着吧。”
“仇恨是种子,而现在,那个种子到我身上了,并且它发芽了!”
“我要去做,我所认为的一切反抗罪恶之事,我要,杀死一切罪恶。”
“不论缘由,不论来因,不论过程,只论结果,我可不想让我的笑容,被永远的遮蔽在了黑色的乌云之下。”
随后,牛澜汕把大哥的尸体埋在了三弟的坟墓旁边。
接着带走了这里的全部值钱的东西,安排完了崽牛村的后续事情后,留下了三分之二的金钱给村子。
让那些年轻的孩子们吃得上一口热乎的软米饭,而他自己则是带走了身下的三分之一的金钱,完全的告别了崽牛村。
去组建自己的团队,来反抗神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