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怎,怎么了吗?”
我有些害怕的答话。
“奶奶,以前,教我的。”
我实话实说,小的时候,奶奶没事干就给我唱这些。久而久之我就学会了。她说这是她从圣经里编的歌,记性不好用这个方法来记忆。
不过我没看过圣经,只是会这些歌,怎么,触犯到这个世界教会的禁忌了?异世界供奉的是上帝吗?
嬷嬷并没有说什么,而是指着我旁边的花苞。已经马上就要开放了。如果我继续唱的话。
我这才看见这些花苞。
“欸?花,怎么了吗?”
“你在哼两句。”
嬷嬷语气已经温柔下来。
“哼~”
我看着花又哼了起来。
花朵又迅速生长,转瞬间就开了出来。
“欸!花!怎么开了!”
Wc,什么情况,难不成这些歌是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是圣典里的语调,看来是教会收养的没错。但是如此强的亲和力,还是白色头发,没道理啊,对于教会如此重要的姑娘,我前几年怎么不知道。”
嬷嬷在喃喃自语。
“什,什么?嬷嬷,我不明白。”
我有些疑惑。
“没什么,刚刚的语调我很熟悉,教会里记忆圣典经常编一些歌来记忆,你确实是生活在教堂里。”
“不过,这……”
嬷嬷将那些花朵拔起来。
“你看这些花,都是被你唱起来的,在看你的头发,你应该是教会很重要的一个人。”
原来不是歌的原因啊,我还以为我掌握了什么了不得的外挂呢。
不过她说我亲和力高,难道说这是这些花生长出来的原因。
“不过我前几年并不知道又有你的存在,嘶……这么说你有可能是逃出来的?”
我使劲摇摇头,感觉她往不好的方向想了。我可不是这里教会的人。
“算了,这件事得让巴洛克那小子知道,让他去小镇上问的时候注意点,你先在我们这藏着吧。”
嬷嬷摸摸我的头,将手里的花揉碎,丢到一边。
其实我挺想要的,但那些碎片很快就开始枯黄。
“欸?”
我有些震惊。怎么枯萎的这么快。
“篡改自然是这样的,不加以节制的得到神的力量,主便会惩罚他们,所有东西都是一样。”
嬷嬷回头看着我。
“你奶奶没给你说嘛?”
我摇摇头,这怎么可能,我奶奶又不是这边的人。
“看来你奶奶不是个认真的修女啊。”
我有些生气,不许骂我奶奶。
但是也不能说什么,她又不知道这些。
“丫头,那我就给你说一遍,你记好了。”
她坐到我旁边,有些郑重的说。
“你是蒙神祝福之人,对于圣术有天然的亲和力。非常强大的亲和力,所以你哼出那些圣典里的语调,这些花便会生长。你在不经意间使用了圣术。”
“但这是有代价的,我指的是受你祝祷的那些东西,就像这些花,他们不自觉的吸收了。神明不会惩罚你,你是受神所幸的,但这些东西不是,他们过量的吸收了这些,拼命的生长,花的寿命本来就不长,神明还降下了惩罚,她们便死的很快。”
我有些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奶奶说我是蒙神祝福的,没想到居然是真的,真离谱。
“这种惩罚对任何有寿命的事务都生效。人也是一样,但人有智慧,虽然不知道怎么给你解释。但丫头,你记着,人会钻空子,不许在教堂以外的任何地方使用圣术,这是教会千百年来的教训。”
“我,不知道,怎么使用。”
我的意思是,我都不知道怎么使出来的,我怎么不使用。
“你刚刚……也是,这么强的亲和力,随便哼两句就使用了,这放到总教会那,得有一堆圣女嫉妒死你。”
怎么看起来这个嬷嬷懂这么多。
“嬷嬷,你怎么,知道,这么多东西。”
我有些疑惑,显然,这些东西,一个小村子的嬷嬷知道的太多了。
“欸,这有什么,我这不是退休了嘛,来这里养老的。”
嬷嬷半开玩笑的回答我的问题,她也明白我的意思,毫不掩饰的就说出来了。
好吧,确实有可能。
嬷嬷又继续说
“这个简单,嗯……圣术强关联圣典,你记住,不要哼这些歌就好。”
我点点头。
“我,记住了。”
她摸摸我的头。
“丫头啊,我越来越好奇你的来历了。尤其是你是赤裸着被那狼驮着道这里的。”
我低下脑袋,我是从龙尸里爬出来的这事绝对不能说。
“算了,你不想说就不说吧。”
“不,不是的,我,我……”
我的声音越来越小。
嬷嬷只是摸摸我的头发。
“我扶你进去吧丫头,待会太阳升起来,把小脸晒黑了。”
“嗯。”
嬷嬷扶着我又回到床边。
我这才发现,好像刚刚巴洛克走了之后,在教堂里外都没看见他。
“嬷嬷,神父,在哪?”
“哦,他下地去了,地里这几天都在除草,中午才能回来。”
“哦”
我躺下来,身上的草药效果差不多了,不在刺激伤口。
现在伤口只有一些酥酥麻麻的感觉。
看来身体吸收的很快,力气已经可以在轻轻搀扶下走动了。
躺在床上,我想着刚刚嬷嬷告诉我的事情。
这具身体在屠戮了那么多人后居然是被神所眷顾。
稍稍抬起手,手上现在也是包着布条,但还是可以看到缝隙里看到白皙的皮肤。
好像是比我在水里看着时候粗了一点。
嬷嬷去打扫教堂了。
我现在好无聊,想着以前的事。
记忆有些残缺不全了。但来到这里的记忆还非常清晰。
想着想着,我就想到了刚刚嬷嬷告诉我的。
“诶!既然被神眷顾,不会被惩罚,那我对自己用那个圣术会怎么样,会快点好起来吗?”
虽然想法很好,但我发现,我根本不会使用,虽然能用出来,但这种无差别的法术怎么导向自己呢?
“算了,到时候周围人被惩罚什么的,人家还救了我,罪孽深重啊。”
我打消这个念头,至少暂时打消这个念头。
我想起我还是龙形态时,在那种情况下,爆发出的力量。
闪电伴随着风暴爆发出去。
既然这个什么圣术不能用,那我试试这些能力能不能用。
该怎么用呢?我闭上眼睛,努力回想着当时那种感觉。
那种生死存亡时刻,强大的求生欲望还留在我的脑海。
慢慢的回想,身体四周开始有电弧出现。
“哎呦!”
电弧在我头发上电了一下,如同静电。
效果太弱了,但不是没有收获。
而且刚刚我还感觉到,在远处的森林里,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嗯?那狼没走吗?”
太好了,这样至少需要逃命时,可以跑的掉。
而在森林里,就在我感受到那匹狼的地方。
一头体型变得更大的狼此刻趴在那里,正撕咬着一头野猪。
“嚎呜?”
它停下咀嚼,站起来看着我的方向。
就在这几天。
它身上灰白色的毛发稀疏掉落,开始长出雪白色的毫毛。
在一些部分,也开始长出鳞片。
头上的独角变得更长更坚硬。
它只是向我这边看了一眼,重新趴下,显然,吃饭更重要一些。
“嘁,这头馋狗。”
我感觉到它在干什么。
到了中午,巴洛克回到了教堂。
“啊,终于到了,晒死我了。”
他的衣服上沾了不少泥土,麦苗的清香伴随着汗味。
“嗯?好的这么快吗?都可以坐起来了。”
他看见我坐起来。
“巴洛克,别打扰丫头休息,来帮忙,午饭还没好呢。”
嬷嬷在厨房里喊着,应该是听见巴洛克的声音。
“来了,嬷嬷。”
巴洛克向着厨房喊了一声,走到床边。
“恢复的挺快啊。”
只是说了一句便转身去到厨房里。
中午有些干面包,一些豆子粥。里面有些许咸肉粒。还有几个水果,长的很奇怪,但味道不错。
我试着抬手拿去一个不算大的水果。虽然拿上了,但颤抖着,抬不起来。
“诶,不要着急,你应该是被那角狼叼太久了,他们有迁徙的习惯,你应该被它带着很多天吧。”
我点点头,我觉得我在那头狼身边确实有几天,而且它确实是把“我”当食物。
嬷嬷看都吃完了,便开始收拾碗筷。
“巴洛克,地里的活干完了吗?”
“这几天地里的活我今天基本都弄完了,明天我就去镇上问问她的情况。”
“这就是我要给你说得。”
嬷嬷将上午我的事情告诉了巴洛克。
巴洛克摸着胡子。
“太奇怪了,丫头,你真的不记得你是那座教堂的吗?教堂有什么特征也好啊。”
“我,和奶奶,还有一个嬷嬷,住在教堂里。教堂,在山里。”
“这和没说没有区别。”
“不会说话就别说。”
嬷嬷在巴洛克头上拍了一下。
“可是,嬷嬷,她对于教会来说太特殊了,按理来说你不可能不知道吧。”
嬷嬷也是微微叹气。
“是啊,可是我确实不知道,我才到这里没几年啊,教会不会发生什么事了吧。”
嬷嬷看着巴洛克。
“你明天不去镇里了,多准备几天的干粮,往王城的方向打听一下。暂时不用打听她的事了。”
“知道了嬷嬷。”
巴洛克点点头。
我抬起手
“我,想去看看。”
其实我挺想去看看这里的样子的,异世界嘛,到底不是真正的中世纪。
“不行”“不行”
两人异口同声的回答。
“你现在情况特殊,必须藏起来。在搞清楚教会发生什么事之前,你不能离开村里。巴洛克,待会给那些会去镇里的村民说一声,让他们不要说出去。”
嬷嬷一边将我抬回床上,一遍给巴洛克说。
好吧,还是听嬷嬷的,万一教会知道我是那龙变的,把我抓起来研究,咦!想想都害怕。
还是老老实实养伤。
大概千里之外。在深山老林里。
在一具被啃的千疮百孔的尸体旁边。很多的骑士正在解剖这些尸体。
在尸体的周围,被清理出大片的空地。扎起帐篷。
一位披着白色的修士看着正在解剖的骑士。
“莱恩~你怎么还在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