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着栅栏缓缓的跑着,这是我跑的第5圈了。
慢慢停下来,气喘吁吁。
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此刻双手手净是汗珠,白皙的皮肤上绒毛因为汗水贴在皮肤上。
用手捋了捋因为汗水粘在脸上的头发。
居然已经20天了,感觉时间过得很快,我都有些不敢想信自己的变化。
村子周围的栅栏大概一公里左右。我现在发育的肌肉已经可以轻松的跑上5公里。
而身体也不止体力发生了变化。
第5天,手可以慢慢的举起装满沙子的小盆,第8天,单手就可以做到,14天,双手可以很轻松的举起20公斤的东西。
到现在,我握了握拳头。我看着栅栏旁边树林里的树。
“算了,没什么意义,还是先去休息一会吧。”
我摇摇头,现在试不试力气无所谓,要是划破皮肤嬷嬷又得骂我。
但我不知道其实我的皮肤也开始变得坚韧起来。
走到小溪边。稍微清理了身上的汗迹。
将双脚泡在水里。
“啊!舒服!”
没有什么比在炎热的夏天把脚泡着清凉的水里更舒服的了。
我享受的躺在溪流边的石头上。
现在还没到中午。阳光也不是那么猛烈,此刻石头也是比较凉快的。
从我可以跑步开始,我就经常来这里偷懒,身体恢复的很快,或者说肌肉发育的很快。
几乎是跨越式的成长。
嬷嬷安排的运动量已经达不到我的极限了。
“难不成是因为这么多天伙食很好吗?”
心里随便想着什么,经量的放松身体,双腿在流动的溪水里轻轻的划着。
“哈~”
打着哈欠,
我一下坐起来。
最近嬷嬷也没有在加运动量了,只是让我坚持今天这样的运动量。
“现在就是我的时间了。”
我在小溪里站起来,这段时间对于自己那些力量的锻炼也一直没闲着。
似乎是因为身体的成长,这些力量也愈发的开始变得强大起来。
站在小溪里,我抬起一直手,缓缓的调整呼吸,心里寻找着那种激发力量的状态。
“哈!”
随着一声娇喝,一道凝聚的气流伴随着细微的闪电从我手心飞出。
“啪!”
打在小溪外的大树上打出一个坑洞。
“呼~”
慢慢放下手,手臂微微颤抖,那种对于肉体的疼痛由于身体的成长也变得更加痛苦。
但我的手臂也开始慢慢适应了。
“嘶,还是好痛。”
我走出小溪,走到那棵树旁,俯身看着我打出来的痕迹。
旁边的树上是我这几天训练时打出来的痕迹。
“比起昨天,今天威力又变大了一点,至少今天终于可以完全打到树里了。”
我用手比了比打到树里的坑洞,大概有半拳大,一拳深,比昨天的效果大一点。
“呼~哼哼。”
我双手叉腰。
“现在就是那馋狗,大概也接不住这一下了吧。”
这两天感觉到,那馋狗最近接连两天都没抓到野猪,还被拱了一下。真是给狼丢脸。
“哼哼~”
我哼着歌离开溪边,现在身上的汗迹都干了,也差不多该回去了,下午还要学单词,回去晚了又得被罚多背几个。
顺着栅栏走到村口。
“哦,小姑娘回来啦。”
门口的大叔给我打了招呼。
“嗯,大叔,我今天跑完了。还有我叫布雷妮娜,你总是不叫我名字。”
“你那名字多拗口啊,没有我们家玛丽好听。”
“哼,明明是你懒得记我的名字。”
和他闲聊两句,便向教堂走去。
“哦,对了。”
他一下拦住我。
“刚刚忘了说了,山姆出门打猎的时候被野猪撞着了,嬷嬷去山里治疗去了。她告诉我让你自己看着点教堂,还有,叫你不要忘记记单词。”
“哦,这样啊,谢谢大叔。”
我向他点点头。
什么情况,山姆大叔这么老练的猎人怎么会被野猪撞伤?这难道就是淹死的都是会水的?
回到教堂。
一下扑到床上。
“啊,可恶,今天没有午饭了。”
嬷嬷每次离开基本都没有做饭,虽然我前世还是很会做饭,但每次锻炼回来都累的不想动。
现在虽然不那么累了,但还是懒得动。
我在枕头底下拿出那本故事书,坐在床上翻看起来。
上面的单词其实没有很多,单词也很简单。每个故事大多都是重复的,把所有故事看一遍基本等于复习了。
这20天里,我基本都学完了上面都单词,现在看这个,基本等于消磨时间。
“哈~”
我打着哈欠。
嬷嬷还不准备让我教我圣典,这两天只是教我更难的单词。
“等巴洛克回来在教你。”
嬷嬷是这样说的。
我盯着眼前的故事书,这些不怎么有趣的故事看着我犯困。
但看着看着脑中突然感觉到一股焦急。
嗯?那馋狗又怎么了。
显然,能让我感觉到这种情绪的只有和我大概有血脉联系的那头狼。
此刻我感觉到它正在生气。
“什么情况?好像还很生气。”
我仔细感受着脑海里的情绪,充斥着愤怒和急躁,还有一点害怕。
那馋狗遇到什么事了。
我一下从床上下来,将童话书放在床上。
我在教堂里来回踱步。
此刻那种感觉还在,刺激着我的大脑。
“不行,我还是得去看看。毕竟它也算救过我的命。”
我不在思考。
从教堂后门出去,来到栅栏边上。
因为要去树林里,还要去看那头狼,不能让人看见,大门肯定是不能走了
我左右观察了一下,现在周围没有人。
抬头看着大概2米高的栅栏,不是很高,隔壁小孩都经常爬出去。
轻轻一跳,甚至脚都没有碰到栅栏,我便翻过栅栏。
“这副身体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
显然身体的强劲超出了我的想象,虽然栅栏不是很高,但显然普通人不用全力跳不到这么高。
我的身体大概才15岁,好吧现在身体成长大概16岁,但一个一米六左右的普通小姑娘应该做不到这一点。
“算了,现在这不是重点。”
我摇摇脑袋,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反正我也不算什么正常人。
脑中的焦躁感还在刺激我。
闭上眼睛,放慢呼吸。仔细感受着那头狼的位置。
“找到了。”
在远处的树林里,我感受到它的身体。将下身的裙子卷起来打起一个节,虽然不是很长,但被划破了嬷嬷也会不高兴。
“我就看一眼,没危险我就回来。”
我自言自语,身体开始动起来,一下钻进树林,在树林里奔跑起来。
跑了一会,远处传来打斗的声音,我听见了那头狼的声音。
我赶紧停下来。
这是我这么多天来头一次在来到它的身边,我这才感受到它变化得如此离谱。
身体变大了差不多一倍,爪子变得更加锋利了。
左右张望,旁边都是一些树,稍微使劲,轻登地面,用手抓住树枝,赶紧爬上去。
虽然现在它们战斗的地方还远,但我觉得还是在树间荡过去比较好。
凭借轻盈的身体,我在树上悄然靠近。
最后在离它们大概30米左右的树枝上站定。
“哦,我的天哪,那是什么玩意。”
眼前在和狼对峙的,居然是一头体型差不多的野猪,浑身的肌肉和斑驳的伤口,要不是我看见过猎人打到的,我觉得我可能看错了。
那头野猪的獠牙呈现出红白色。刺破上嘴唇传出来。红色的牙齿是富含铁质的表现,这意味着那獠牙的坚硬非同一般。
“嚎!”
狼嘶吼着,它的后腿有一条不算太大的伤口,正淌着血,应该是野猪的獠牙撞的。
狼呲着牙,脸上的皮肤皱起来,露出恐怖的样子,爪子深深的勾在地里。
但野猪也不遑多让,此刻就像发了疯一样,浑身坚硬的毛发向豪猪一样都树立起来,浑身肌肉抖动,骨骼爆发出声响,在它嘴边还向下淌着口水,眼睛血红着。
好吧,不是像,这野猪应该是真疯了。
“算了,我还是回去吧,在这里太危险了。”
这两怪物的对决对我来说还是太过于危险了,我开始慢慢的向后面的树上退。
突然,野猪向天一嚎,猛烈响亮的叫声让我差一点抓不住树枝,赶紧在树上稳住身体,捂住耳朵,我感觉我耳朵要聋了。
“哇呀!”
感觉到自己耳朵嗡嗡的。
野猪“嘭”的一声撞了出去,朝着狼,脚下的地面被压的塌下去。
狼瞬间绷劲肌肉,在快要接触的时候,向旁边闪去。
但野猪瞬间便摆动头部,四脚猛然刹住,身体虽然因为强大的惯性向前方倒去,但獠牙却有力的扎向狼。
獠牙擦过皮肤,剐掉一些毛发,但并未对狼造成伤害。有惊无险。
野猪因为惯性滚向一边,狼迅速调转方向,又一次面对野猪。
“嘭!”
野猪巨大的身体撞在树上,一下便砸断了树。
我咽了咽口水,头上都有冷汗留下。
太恐怖了,难怪这馋狗一直像这样对峙,这要是被撞一下,在粗的骨头也得断。
野猪晃晃脑袋,又一次面向狼,嘴角的口水里混着血,它的眼睛变得更红了。
“这太不要命了吧!”
我看着它们周围,这片树林里到处都有这种被撞断的痕迹。
一般来说,没有什么动物会因为被捕食者包围而爆发出如此恐怖的状态。
我看着狼,它现在灰头土脸,雪白的毛发上有很多血迹,一直呲着嘴。
从它给我的感觉来看,我觉得谁在捕食谁还说不准。
野猪又一次发动攻击,嚎叫着冲向狼,仿佛不知疲倦似的。
狼这次找准时机,在闪开的一瞬间,调转方向,前爪一下扎在野猪皮肤上,猛地出力,借着野猪的惯性将野猪推到,但野猪也用后腿踢到狼的身体上,狼吃痛一下,却没有被踢开。
狼的大腿在地里划出一道沟壑,肌肉驱使着身体,它一下撞到野猪上,头上的角刺进野猪的肚皮里,但一下便被野猪踢开,侧身会因为太近被獠牙拉出一大条口子。
“咿呀!”
我惊叫出声。
不知道是不是离得太近,外加上看着狼被划出伤口。
强烈的情绪让我也感觉到痛苦,就像是腰部被划了一下似的。
身体有些不自觉的抖动,低头摸了摸身体,并没有受伤,但感觉是实打实的。
冷汗顺着脸颊留下来,将头发粘在脸上。
“呼!太恐怖了,这该死的感应。”
嘴上说着,我在树上站了起来。
“不行!得在这里解决这头疯猪。”
我感觉到狼的体力慢慢的不行了,身体还被野猪打伤,这么下去肯定是会被这疯猪打死的,侥幸跑掉了,但这野猪在战斗后肯定会变得更狂暴,到时候村子怎么办。
我想到嬷嬷,嬷嬷还在山里,估计猎人也是被它弄伤的。
狼此刻和野猪分开了,两边回到了对峙的状态。
它回头看了我一眼,我感觉到它在向我求救。
我牙齿有些打颤,这还是变成这副身体以来第一次有些害怕。
“刚好,至少检验一下身体的恢复情况。”
“呼~呼~”
平稳一下呼吸,我一下越起,跳向前面的树。转眼就到了它们的上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