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处招呼地就那么难看的吗?这样子怎么留下客人啊?”林夕顺看着面前缓缓摇晃,发出渗人“嘎吱”声的破旧铁门,讥讽道。
一丝轻风微微刮过她的香肩,同时也穿过了宿舍门下那破旧的铁门,经风这么一吹,铁门突然剧烈的抖动,嘎吱声听得令人肝胆俱颤,空无一人的宿舍楼每一处房间的窗户悄无声息的瞬息打开,红色的光芒透过窗户照出。
林夕顺眉头紧锁,离她不远的铁门疯狂的一开一合,那个不知名的鬼族正在借铁门催促她进入宿舍,她逐渐生出了不满的情绪,于是她决定,晾这个鬼族一会,反正是那个鬼族急,又不是自已急,然后……
她就站在门口,对铁门的疯狂暗示置若罔闻,而她自已拿着小刀慢慢的把玩着。
小刀做工精致,整体刻着玫瑰色花纹,但淡黑的刀柄有几根血红的高柱隐没在花纹中,不细看根本看不出那里的花纹比其它的花纹颜色要深红一些,刀刃呈尖三角状,刀身制作的非常精湛,刀刃呈白色,剩下的刀身都为黑色,它的手感摸上去也异常的舒适,无处都显示出它天生就是用来收割生命的利器。
林夕顺爱惜的抚摸这把利器,这把利器无论看多少遍都是如此的美丽,完全没有腻烦的感觉。
这是她三年前在公寓醒来时唯一发现能跟自已身世有关联的物品,当时这把顶尖利器和一沓钞票摆在一起,旁边还有一张外卖员的入职合同,她靠着不知从何而来的入职合同勉强有了一件能养活自已的工作,同样也靠着那一沓钱撑过了最初当外卖员那三个多月的艰苦日子,而剩下的这把小刀她则是随时收在身上,不为别的,只因为那把小刀她一拣到手上便明白了它的全部功能。
细细来说,那把利器也不能完全称为小刀,她不但可以凭借着自已的想法让小刀的刀尖在不需要使用时有一层薄薄的膜覆盖在上,而且她也可以与这把利器“对话”。
最主要的是,她拿起它的第一瞬间,她就脱口而出了它的名字,“杀凨。”
抚过刀上深邃的花纹,她的眼中满是珍惜之意。
这应该是一把绝世兵器吧,自已在三年前应该也有一段非常传奇的故事,林夕顺心中默念,这时一声不和谐的声音打断了林夕顺的思绪。
“咔嚓!”这声音从她的身后传来,林夕顺猛然回头,红雾里似乎有什么东西伸展着爪牙,开始蠢蠢欲动。
铁门这时也不再一开一合,而是极快的往门锁处快速的移去,红雾也从笔直开始变得散乱,四处飘散开来,其中以林夕顺的位置蔓延的最迅猛。
玩不起了还是被我惹火了?算了,反正都一样。林夕顺心中吐槽道,不过她的手上的动作针对这种情况早已做出了反应,她不能用手去硬拉速度快到出现呼啸声的铁门,这样子她的手大概会被反作用力弄成脱臼,但刀可以,“杀凨”随着她的精准抛掷横插在门锁上方位置,铁门用力的撞在刀屁股上,然后猛地一下弹开,这时一个正好够林夕顺钻进去的空间正好出现在这弥足珍贵的空档期。
林夕顺极快的侧身钻进铁门内,进入宿舍的同时左手快速的握住刀柄把它给抽了出来,铁门随后而至,“咔!”门锁处自动勾上铁门,铁门啪的关紧,红雾被阻挡在外面,无法渗透进这里一丝一毫。
“呼……以后还是不要作死好了。”林夕顺拍拍自已剧烈颤动的心脏,安稳一下那受惊的心灵,随即她冷目望向紧贴着铁门的红雾,红雾被她这么一瞥,颜色变得更加鲜艳,铁门又摇晃了起来,但它的门锁处却丝毫没有松动,反而愈加稳固。
她又感觉自已的头上传来了轻微的压力,林夕顺轻叹一声,然后从自已的头上取下了又一封鬼信。
“你好啊,可爱的萝莉,既然你应邀参加了我们为你准备的宴席,就应准时进入聚会而不是让身为主人的我们生气,顺便一提,刚才的事希望你不要介意,接下来宴席的开始还需一段时间,我们邀请你先玩一场游戏,为这宴席的开场前提供一些趣味,现在,麻烦你找到一把钥匙,一张我的照片,还有一支红色的钢笔吧,否则,铁门就不能为你打开了呢。你可爱的萝莉,今冬致。”
林夕顺看完这依然是以血液书写的鬼信,脸上闪过一丝阴霾,她两手夹着这封鬼信收入自已的口袋中。
她把这封鬼信收入自已的口袋,低头的一瞬间红雾中一张狰狞的人脸浮出,他露出咧到耳旁的笑容,眼中满是杀人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