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顺踩上楼梯的第一阶梯时,不安的念头冒出,她多踩上了几层阶梯后,她便明白了,为什么自已会有不对劲的感觉。
这里没有灯,她只能抓瞎,凭着直觉行动,每一脚都小心翼翼的踏出。
人在没有视野的情况下,其它身体部位会补充这种不足,现在她对自已脚下传来的感受就比平时强烈了许多。
她穿的是做工上好的黑色运动鞋,脚下的感受给到她的大脑,阶梯如同云层一样,走在上面是软绵的感受,这样的阶梯却能托举她的重量,不可思议,又显诡异,她的脑海中闪过这种想法。
她一步步的走上去,心中的不安越发强烈,手心里的杀凨突然挣脱开了她的手心,向着后方“跳”去。
她转身时惊恐的发现,密密麻麻的白色人影望着她,它们的脸光滑的像鸡蛋一样,锃亮的,有着人脸的形状却没有人类的五官,它们就这样静静的看着她,不言语,也没有动作,此刻它们就静默在离她几层阶梯之下。
她抬起手,挥舞几下,它们没有动静。
她稍微放下心来,不过警惕性却是提高了好几倍,杀凨与她有着一层无法打破的链接,她无须担心它的去向,不过没有武器在手,万事就更应该注意。
杀凨丢掉的那一瞬间,她的瞳孔便涌上血色。
“不要小看我啊……”林夕顺低声嘀咕着,她踩上通往二楼的每一层阶梯时,都把自已踩的位置记得清清楚楚。
它们虽然一直跟着,但都与她保持着一定的距离,这要说不害怕那是假的,但她明白自已如果在鬼族面前表现出自已怯弱的一面,自已肯定会被扒骨并瞬间吃的连骨头渣都不剩一点。
软的怕硬的,硬的怕狠的,狠的怕疯的。
这些是实打实的硬道理。
她奉行这些道理,但她懂得去糟粕留精华,什么情况下她用什么道理可谓达到了一种炉火纯青的地步。
楼梯还挺长,阶梯有十五层,加上中间的转角以及重复的阶梯,这对于她记忆是一个艰巨的挑战。
红雾中的她看到林夕顺还能安然无恙的踏向二楼时,脸色变得难看,“为什么那些平心灵还不进行攻击!”她厉声喝道。
“现在开始,久等了。”他向着她行了一个标准的绅士礼。
林夕顺刚走到楼梯转角处的平台,身后就传来尖啸声,不用说,鬼族开始对她下手了。
她立刻迈大脚步向着二楼加速前进,后面的众多平心灵开始向她袭来。
好了,现在变成怨平心灵了,林夕顺边记脚步走过的位置边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