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若是没有忧愁就好了,陈珂有许多烦恼。
之前满脑子都在思考陈晴晴分手的事,现在注意力全被楚小小吸走了。
女总裁用协议逼他成婚,这本是一件令人愉悦的乐事,他却觉察到了一丝被掌控的不满。
谁不向往真爱与自由呢?
秃了的老刘也是为自由拒绝富姐,陈珂并不想落入楚小小的手中。
可是见她伤心,又心如刀绞,加上前世的设定,楚小小算他的前任,两人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过,肉体欢愉,灵魂交流。
分开不是因为两人不合适,陈珂单方面的怕楚小小发病,是他懦弱、无能。
事已至此,也懒得继续思虑,陈珂与隔壁工位的老刘下起了五子棋,放松心情。
老刘摆出“牛牛”阵,陈珂看穿阴谋,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公司姐们不少,若是高中时期,还会冒充大暖男,一人一袋小零食之类的,反正家里店铺的,送了后各个称他为男神。
来到海市,穷了,连请女同事喝奶茶都舍不得,身上的钱只想攒起来。
换个4090显卡的电脑。
攒钱买宝马五系或迈巴赫,尽管后者只能在梦里想想,咸鱼也有梦想不是吗?
海市买房子直接pass掉,一平米十万?一百平一千万?真当掏空爸妈养老钱买一个鸟居?
人生处处艰难,海市多的是像陈珂一样举目破败,身陷囹圄的年轻人。
收拾桌面,老刘又拿他被富妹妹包养的事开涮,关于楚小小,别人问了他也不说话。
熟吗?五分熟吧。
他有些忧郁,收拾背包下班回家,为了缓解emo的心情,戴上耳机哼着歌…
“穿过鲜花走过荆棘只为自由之地”
“在欲望的都市里,你是我最后的信仰”
26岁女房客是吧?
陈珂边走边唱,入神了,海市的治安向来一流,作为与国际接壤的大都市,每天都有五湖四海的人川流不息,为了维持治安,天眼系统和人民警察那是相当完备。
在这里几乎不用担忧人生安全遭到威胁。
陈珂走在一条人流少的人行道边,在一处没有监控的位置,他惊讶的发现一辆海市牌照的面包车朝自己驶来。
下意识想要躲避,面包车却停在花圃边,嗤啦——车门打开,从里面钻出三个穿皮衣的壮汉,陈珂愣了下,听歌的好心情被破坏了。
壮汉直勾勾的望向陈珂,这令他有所不解,刚准备上前发三支烟,问有何贵干时,他肩膀上的关节被其中一人控制,另一个人拿出一块抹布迅速塞进陈珂嘴里。
随后两人把他架着往车子里塞…
一点挣扎的机会都不给,主要太突然了。
能想象吗,走在路上,吃着火锅,唱着歌,突然被麻匪给劫了,陈珂现在脑袋还是懵的。
钱全在微信里,刚实习,只有一千三百余元供生存,裤子值两百,上衣一百,鞋两百,全身家当加起来不够绑匪买辆面包车的。
这三人是缺心眼了?
车子里陈珂想挣扎的,但此时挣扎说不定会被绑匪撕票,冷静少许听绑匪交流。
“金哥,没抓错人吧?”
“没,客户给的照片就是他,一模一样。”
客户…?
面包车疾驰,很快,开进一栋带庭院的居家小别墅里,这是被称为“江南墨景”的高档小区,每一栋别墅的成交价,至少八百万起步。
面包车显然得到了主人的放行许可,一路全是精心设计的江南美景。
陈珂眼睛被蒙住了,他试过大声呼救,抹布卡主嘴巴,发出的声音犹如文呐。
坏了,绑匪不会问我爹妈要钱吧,那不如杀了我?让他们担惊受怕,辛苦赚的钱还为了无能儿子付诸东流。
可绑匪显然没那个意思,他们只是按照客户的意思,将他扣押到别墅楼的地下室内。
身上绑了麻绳,甚至还加了铁质的脚铐链,双眼被黑布蒙住,双手也被团团捆住。
此时,他如待宰的羔羊,说不害怕那是假的。
地下室的灯光昏暗,耳边依稀听到高跟鞋走动的声响。
三个绑匪已经离开,陈珂觉得后颈一阵冰冷,有人在上面滴水。
他清晰的感知有个女人就在眼前,那幽幽的香气与独特的体香,令他脑子轰的一下仿若炸开,嘴巴里的抹布将他的**给阻拦了。
他感觉面颊被一双柔软的小手轻轻抚摸,仔细又温柔,可在他心里这温柔是沾着血腥与控制的。
一句话也无法发出,却能清晰的察觉身边的女人,她从未远离。
变态!疯女人!脑子不正常!
这都可以用一个词来形容“病娇。”
站在他面前的人是楚小小,她轻盈的凑到陈珂耳边,一字一句说道。
“从高中起,你就一直欺负我、冷落我、pua我,我的心灵早就被你伤的千疮百孔。”
“当然,我能有今天的成就,全是拜你所赐…毕竟,那个懦弱、自卑、无能为力的楚小小,因为你变得坚强又具有能力。”
“也许是我一直以来的弱势,让你觉得我好欺负吧,我已经忍了够久了!够久了!够久!”
“陈珂,现在的楚小小可不是高中时期那个好说话的小女生哦,她那么容易满足,你给她一颗糖就能开心一整天。”
“你把她拉进房间念书,都会感动一整天,那个傻傻的,天真的女孩,以为你会一直对她好,她是如此依赖又珍惜你啊…你…你为什么不给她开门!为什么不回她消息!!为什么在她最伤心时最害怕时冷落她…!”
现在看来…楚小小一直没变,她极其记仇,尤其关于陈珂带给她的伤害,每一点都记得。
“唔…麻,算了,无所谓了,我都说了想和你结婚,又没做错什么,你不要拒绝的那么果断,就什么也不会发生,我并不认为我比陈晴晴差到哪里去。”
“陈珂…嗯…现在你在我家的地下室哦,我会永远爱你的…”
说完她一头扎进陈珂温热的胸膛上,用脸颊、头发去蹭,像一只期待主人临幸的小狗。接着用鼻子、嘴巴,那精致的五官满是亵玩与热爱,还有最纯粹又病态的冲动与激情。
陈珂是没办法说话…若能说话,恐怕一堆污秽的词语全部攻击向楚小小。
“乖啦~小小不会伤害你的~”
“小小好想你变成属于我的玩偶啊~其实你一直都不知道,其实,小小的独占欲比谁都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