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说得是邪神转世。
希德心中感叹。
前面待客的公邸还能用公爵家的颜面来解释奢华。
可这无奇的客房长廊也铺着无度的传说级魔兽毛皮,墙上挂着用上古魔兽和黄金魔石制成的装饰,这般程度就连前世的狗大户皇族都做不到,更难想象表面功夫下的日常能有多么奢靡。
这般人上人的出生,作为第一继承人的莉萨还是在两年后将这里化作了一片灰烬。
造孽啊!
“我们到了希德大人。”
来到客房前的诺爱恰时打断了希德的奇思妙想。
那是一间希德只在电影中才见过的豪华客房,与外面的狂野不同用着他所熟悉的高雅装饰,只是不论挂画还是花瓶都带着碰了就得用一辈子来赔偿的奢华气质,以至于希德一瞬都想拦住随便走进去的诺爱。
“不用这般拘谨希德大人。”
诺爱不以为意地收敛起花瓶下散落的花瓣,做出邀请的意思。
只是她的邀请似乎超出了一个女仆的职责范围。
“你可以完全把这里当成自己家,肆意对待这里的一切。”
说着,她对着希德轻提裙沿,露出过膝的白丝袜上被轻勒泛红的粉腿,令人浮想联翩,迫不及待想要发生些应该属于主人才可以做的教育不检点女仆的事,以至于都让希德产生了些许的幻视。
如此干柴的场面显然就差了的那一丝火苗,而作为始作俑者的诺爱还就那个帮忙补上了。
“自然也包括我这个女仆。”
“停停!”
希德赶忙伸出五指,一副那可真是。
“你不是女同么?”
“你都在说些什么啊~希德大人?”
诺爱的声音诱人中带着几分责怪,对于希德的无端有些娇愤。
“就算铁恩帝国的历史上也多有皇公贵族有这方面的喜好,但希德大人这样诋毁还是过于不礼貌了些吧。”
希德可不管那么多。
女主作品的女主不是女同就和侦探小说的凶手在前半文没有出过场一般违背作品的基本要素,更别说她之前被莉萨甩下的表情和死人没什么区别。
不过讨论诺爱是否如他所想那般是女同对解决目前的情况没有任何帮助。
“是莉萨让你这样做的吧。”
这不难猜,他可是记得走前的诺爱那么失魂落魄,一转眼就突然恢复了正常。
要是没发生什么鬼信。
“你都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呢希德大人,我都已经是你的专属女仆了,做出符合身份的事情不是很正常吗?”
诺爱提着裙子向希德走近。
清纯无瑕的精致面容如大师篆刻的大理石雕塑越看越耐看。
随着诺爱的凑近,一股愈演愈浓的香气扰着希德的鼻腔,让他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两步。
这本能的拒绝毫无效果,反倒诺爱的攻势更进了一步。
白丝的小脚优雅地请提抵墙,在拦住了希德伸向门把手的右手的同时也展示了诱人身材下掩藏的更多玩法。
“没事的希德大人,不要害怕,第一次都是这样的,但只要顺其自然了就会变得很舒服哦~”
明明该是男性的发言现在确是从一个纯白女仆口中说出,这逆推场面该说要有多刺激就有多刺激。
就连诺爱自己都觉得下一刻她的白丝就会被希德提起一个白鹭如水抛到床上,只是青春期的小男生怎么可能到了这一步还拒绝。
可希德不是。
“破鞋可没法成为主角。”
希德直接用一句话杀死比赛。
不是解释,而是劝诫。
就算诺爱不铁暗恋莉萨,他也不会躺这艳裙。
还是那句话,都已经守护住魔法师的一切了,怎么可能被一个小破女仆给牵走。
他的暴击发言对诺爱的打击显然很大,又一次看见了她失魂的瞳孔,只是很快就恢复了。
“没关系的,这都是莉萨大人的命令,既然是莉萨大人希望我帮上的事情,她就不会因为这件事情讨厌我……”
诺爱在心中默念,流汗不止的手心紧紧攥着裙沿。
要说她真的觉得这样是正确是不可能的,只是她不得不认为这样是正确的。
而且只要希德主动一点,在真成前她也可以用记录魔石拍下证据来防止成为破鞋,这也是她想尽办法诱惑希德的原因。
一切都是为了大小姐,但现在我该怎么说才能让他放下戒备主动对我……
希德的劝诫虽然直击诺爱内心,但她可不会认为希德是在劝诫。
“抱歉抱歉,我都忘了希德大人是第一次所以很在乎那方面的事情了。”
“不用担心哦,我首先从出生起就是为了服侍大小姐而存在的,所以没有希德大人所想的事情发生哦~”
诺爱抬起头,用着她尽可能真诚的认真眼神看着希德。
但希德还是皱了下眉头,显然对于这个回答不是很满意。
还是不信吗,真是蠢货。
我可是公爵家大小姐的专属女仆,真说起家室可是远胜男爵的子爵啊,不会他真的觉得当仆人的都是平民吧。
所以说底层贵族真是。
诺爱急了,因为自己被个男爵瞧不起而急了,但一想到这般愚蠢的家伙马上就会背上非礼女仆的罪名。
呵呵,到时候你就知道不仅是对公爵家女仆,还是男爵非礼子爵。
与心中的高傲不同,诺爱的语气一转羞涩,下一套话术随之既出。
“还有就是,其实,这方面其实都是我个人的……”
诺爱收起了之前的诱惑,像是揭露本心般地摘下发上的装饰。
发梢散落,明亮元气的面庞全被掩盖,诺爱整个人变得内敛起来,成了一朵还未绽放的百合。
也就是在这一瞬间,希德终于明白为啥对这个诺爱有种既视感。
原来真不是和他前世看的纸片人很像。
“这样说,你应该明白了吧。”
诺爱放下拦路的白丝,白湛的双腿紧紧并拢,紧张的模样完全看不出前面能玩的那么大。
虽然不是她原本的计划,但为了在面试前测试,她安排了一场卖花少女被街头恶霸欺凌的戏份,自然戏中的男主角正是眼前的希德。
这王子与女仆的重逢戏份,难道不正是对纯情小男孩的大杀器么?
“之前希德大人的帅气身姿……”
可没等她说完,希德已经忍不住了。
“不是,你个公爵家的女仆偷摸卖花赚外快是吧,要不要这么假。”
“切!”
“你刚刚咂嘴了是吧,绝对是吧!”
“你在说些什么啊希德大人?”
女仆,商业,微笑.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