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着小曲白夜推开了自家的大门,沿着门缝钻进了屋子。
“嗯嗯嗯~”
极其可爱的娇哼声从白夜嘴里传出,她脱下了套在自己脚上的那双黑色皮鞋,身体一侧的靠在鞋柜上。
镜子前是一只娇小可爱的小萝莉,她有着奶白色的皮肤和赤色的双瞳,银白色的发丝看起来非常柔顺,在头顶这些银发被扎成了两个双马尾从脑袋两侧一并垂下。
白夜嘟嚷着嘴,嘴里的两颗小虎牙微微向外露出,镜子里的小萝莉立刻就多了一丝俏皮与活泼。
但不知道为什么,她这副样子总是给人一种看起来就很好欺负还有点弱气的感觉,就有点像那种动不动就又哭又闹的小萝莉。
“啦啦啦~”
白夜看着自己被白色丝袜包裹的玉足很是满足的点点头,可能没人会想到她这只长相娇小可爱的小萝莉其实之前是一个男孩子来着。
这件事情说来话长,但不会有人真的对她这个半路出道的小萝莉产生什么怪想法吧?
“呜啊~”
挠挠头白夜扭动着身体伸了一个懒腰,从眼角处还硬挤出了一两颗泪珠,头顶上的马尾随着她的动作左右晃动,几缕发丝飘动弄的脸蛋有些发痒。
“我回来了~”白夜小声说着。
她将刚脱下来的黑色小皮鞋放到鞋柜里,换上了一双白色毛绒拖鞋一蹦一跳的来到了厨房。
白夜从冰箱里摸出一包红色的血袋,插上了吸管后小口喝着,吃饱喝足后白夜才发现自己的衣服上沾上了一些红色的物质。
“呜啊,衣服又脏了啦。”白夜的小嘴里发出了无奈的叹息声。
以前她还不知道要做一个女孩有多不容易,现在她知道了。
相比起以前还是男孩子的时候,现在的白夜要更加注意个人卫生,像她这么长的头发打理起来超级麻烦。
要说这些都不算什么,最要她老命的是每个月她还要来那个啥……
那个出血量她还真的以为自己就要寄了呢。
第一次来亲戚的时候可把白夜给吓坏了,当时她在被窝里伤心了好一阵,连遗书她都已经写好了,后来百度过后才知道这些其实都是女孩子的正常生理现象。
突然白夜一改之前活泼好动小萝莉的样子,变回了她最常见的样子,那就是懒散的废宅萝莉。
好吧,也许这也是她自己的一个萌点。
对于废宅萝莉而言,工作什么的就是要了她的小命。
“果然我还是想躺在床上什么都不做,钱就会自己哗啦啦的跑进钱包。”白夜嚷嚷道,“像工作什么的就应该都给爷滚滚滚。”
自我安慰了两句后,她擦干净自己的小嘴把空袋子扔到了垃圾桶里。
来到客厅,她马上像个皮球一样蹦哒到沙发上,身体向上弹啊弹,头发瞬间向四周散落。
看着天花板,白夜抬起一只手挡在灯光和眼睛之间正思考着一些事情
现在她的处境很不好,没钱不说,还要提防那些对自己不安好心的家伙。
要知道一些有钱人会去黑市里购买长寿种族来繁衍后代,在印象里还有一些人他们则完全是为了满足自己的那些奇怪癖好,仗着有钱就去为所欲为,总之一个比一个恶心。
像白夜这样的血族小萝莉,可是他们非常受欢迎的上等货,要是哪一天身份不小心暴露的话后果完全不敢想象。
消化魔力凭藉血族血术来隐藏自己的种族特征,这不是什么长久之技,当务之急白夜是要提升自己的实力或者是去找一个大腿抱。
至少现在还没有什么麻烦找上白夜,可谁知道以后会不会呢。
感觉到困意后白夜打着哈欠在沙发上慢慢睡去,随着思绪飘荡她似乎又回到了当初她变成血族萝莉的夜晚。
当时天空下着小雨空气有些阴冷,路灯发出的光线非常微弱,整条街道看起来异常的昏暗。
一路上少有看到车辆半天都见不到一个路人,整个城市一片寂静,偶尔能在不远处可以听到几声猫叫又或者是犬吠。
夜白哆嗦着身体,他骑着电瓶车正向着家的方向返回,在经过一个拐弯路口时,他突然撞到了什么东西。
“不会是撞到人了吧。”
夜白停下车摸黑跑回撞到东西的地方查看情况,结果他撞到的根本不是什么人,而是一只快有他脸这么大的老鼠?
不,是蝙蝠!
夜白蹬大了眼睛,用手搓着倒在地上没动静的蝙蝠。
这只蝙蝠的体型很大,不像是在教科书里看到的那样,蝙蝠的整个身体毛茸茸的非常庞大,像是一个黑色的绒布球,一对蝙蝠翅膀相比于身体来说非常的小。
真不知道它到底是怎么能飞得起来的。
这只蝙蝠的体温有些偏高用手摸起来还挺舒服的,通过夜白的细致观察,这只蝙蝠应该只是身体受了点皮外伤,并无大碍。
突然蝙蝠趁着夜白不注意一口咬在了他的手指上,留下一排整齐的牙印后就飞走了。
盯着伤口,夜白的心里突然跑过一百万只草泥马神兽。
“好你个蝙蝠不讲武德,搞偷袭也就算了还跑得这么快!”夜白怒吼着,“可别让我再抓到你!”
为了以防万一夜白把自己手机里的浏览器记录给通通删了,转身正要走时,从他身后突然传来一阵甜美还有些空鸣的少女音,吓得他一激灵。
一双少女的手搭在了夜白的肩膀上,接着这双手由肩膀的两侧向中间不断靠拢,最终汇聚在一起抱住了他的脖子。
少女手指的指甲有些尖锐,白皙的手指触碰皮肤感到略微有些冰凉。
“你好呀~。”
站在夜白背后的少女甜美的说着,听声音她现在非常的高兴。
拜托,这个时候根本甜不起来好吗。
夜白立刻开启了头脑风暴,他猜测自己背后的少女是一个半夜出来觅食的恶鬼。
“可算是让我找到你了哦。”少女自顾自地说着。
她这番话让夜白感到后背一阵发凉不自觉地咽下了一口唾沫。
“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