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长的话一时间把我给问到了,思考了良久后,我得出了一个结论。
自己炼金不行,炼铜还行。
误。
“我问你,你喜欢炼金吗?”院长重复了刚才的话。
“唔……其实我,不……不太喜欢。”
我含糊地回答,并下意识地低下了自己的头,似乎自己已经猜到了之后的结局,所以没有必要向对方隐瞒着什么。
“为什么?”院长又问。
“因为……”
我犹豫了一下,自己也不是很清楚,对于炼金自己到底是喜欢,还是讨厌。
“你知道吗,你是第一个对我说出内心真实想法的人,比起之前的那些学生你无论是成绩还是性格都要优秀很多。”
校长的眉头舒展表情缓和了许多,这也给了我喘气的机会,一时间我不再说话,不明白这是被院长骂了还是被院长夸奖了。
怎么感觉自己有些分不清啊……
“谢谢院长的认可,其实一开始还是挺喜欢炼金的,只是越到后面炼金的过程越来越繁琐,不断重复机械化的过程,真的很让人喜欢不起来。”
其实说到底还是自己怕麻烦,因为怕院长不高兴,所以就换了一种说法。
很显然院长对这个说法并不是很满意,她干炼金这个行业干了这么久怎么没有感觉到枯燥反锁。
“看来只是你的想法呀。”
“对,这是我的想法。”
院长突然笑了起来,她心里大概有了一个谱,为什么如今的炼金行业为什么走向衰退,其实早有了答案。
炼金走向衰退的真正其实是信息时代下人们心中的好奇心在逐渐消失,好奇心可是一个人最好的老师。
如果每一次炼金都带着好奇心去尝试,这样的炼金自然不会感到枯燥。
院长她打算循循善诱,一步一步的开导我,让我重拾起炼金的信心。
“如果真像你说的那样,可能我也会很讨厌炼金吧。”
“院长的意思是?”我不明白的挠着头。
“你跟我来一下。”
院长起身离开座位,她走到身后的书架前,扒拉着书架上的书籍,过了一会儿,院长将书架上的书全部重新排列,做完这些过后,小木屋发出轻微的震动。
该不会是……地震吧。
我心中有些不好的预感,因为震动满屋子飘起了灰尘,实在是让人有些睁不开眼睛。
我是谁?我在哪?院长呢?
“咳咳,别找啦,我在这里。”
等灰尘散去,院长就站在我身前不远处,一个暗门出现在书架后面,她敲着门框脸上的表情有些尴尬。
“看来得找人修一下了。”
院长咳嗽着推开门,等我回过神来,她已经进入了地下室。
“夜白你还在上面干什么?你快点下来。”
在地下室内部院长向着上面大声喊叫着我的名字。
“哦。”
我咽了口唾沫简单的回应着院长,但心里泛起了嘀咕,到底自己要不要跟着院子进去呢,里面看起来好黑呀,会不会有大老鼠?
好可怕……
“院长,要不你在下面玩,我在这上面等你出来?”
“少给我废话,我让你下来就下来,别给我磨磨唧唧的,要是等我上来了你就等着完蛋吧。”
“来了,我这就下。”
院长发火了,那我也就就硬着头皮照做。
扶着门框我慢慢进入地下室,由于血族血脉被我抑制着,所以自己根本看不清里面太远的距离,只能摸黑凭感觉走。
要是使用夜视的话的确可以看清周围的环境,但相应的自己的眼睛就会变成血红色。
不行,那不就相当于把自己的身份暴露了吗?
我脚踩在木质台阶上,台阶发出嘎嘎的怪声,一整个通道狭窄而漆黑,伸手不见五指,不安感席卷全身,我心脏在嘣嘣的跳,非常快。
不知不觉中,我的呼吸也变得急促了起来,往回一看才走了五六级台阶。
随着继续往下,灯光无法照射进地下室,看起来更加黑暗和恐怖,我呆愣在原地,明明以前不怕黑的呀。
“好恐怖……我想上去了。”
闭上眼睛一股脑地往前走,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个头,时常我会不小心踢到几个玻璃罐,碰撞发出清脆的声音在黑暗的环境里非常刺耳。
接着我突然撞上了一个有我人这么大的玻璃缸,于是自己停下了脚步,捂着自己被撞的生痛的地方,我抬起头仔细看了起来。
“这些都是什么呢?”
稍微把脸凑近一点看,这些东西能让人瞬间头皮发麻,自己面前的玻璃缸中泡着一个和人很像的东西。
周围放着的是一些标本,比如眼球什么之类的东西,无一例外,这些东西都在发出一股绿油油的荧光。
光是看着就让人害怕的说不出话来。
这里摆放的应该都是一些生物标本,我想着,没事儿的,小白夜你可是个猛男!
猛男就要硬气,不害怕,这点东西根本不害怕。
哈哈哈,院长这么好的人肯定不会把我做成标本的。
应该不会吧……。
我想起院长之前的话似乎有了一层新的含义。
古代有一些炼金术师,他们痴迷于人体解剖,总是喜欢把活人做成切片什么都关着罐子里方便欣赏。
说不定在我来之前的学生根本就没有去其它院系,而是被院长做成了标本。
呜啊!我在想什么啊,太恐怖了。
我现在看起来稳扎稳打,其实内心慌得一批,我相信院长不是那种人,但万一呢?
我是说万一院长就是那种人呢。
跑吧,院长生气就生气吧,保住自己小命要紧。
我先润了,院长你在下面慢慢玩吧。
突然从来的地方传来一声巨响,似乎外面的暗门已经被关上了,一阵细微的,若有若无的脚步声正在向我这边靠近。
我将之前想到的全部联系在一起两腿止不住的发颤。
完了……白给,自己这是在白给呀!
“夜白,你这小子可不要让我抓到了哦。”
院长那愤怒声音在地下室里反复回荡,听起来就像是夺命杀手一样,我整个人的脸都给吓绿了。
“你不要过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