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糖果好吃,大姐姐我还要。”
我和拉姆斯一起坐在沙发上,她为我剥开糖纸,然后将一粒一粒的牛奶软糖扔入我的嘴巴。
牛奶软糖入口即化,浓浓的奶香味在嘴里爆发开来,我开心地眯起来眼睛,两只小白腿前后摇摆着。
“好吃!”
“好吃就多吃点。”拉姆斯有些宠溺的说道,在她眼里闪过一丝怪异的神情。
“谢谢拉姆斯姐姐。”
“不用谢,算是我给你的补偿吧,毕竟你以后可能就吃不到了。”
拉姆斯的语气突然阴沉的下来,一股浓烈的危机感瞬间包围我的全身。
“这是什么意思?”
疑惑之中,我感觉脑袋有些昏沉沉的,难不成是拉姆斯给我吃的糖果有问题。
完了,这是昏睡糖果,好困啊……
“呜……”我抵抗不住疲倦的袭来,一侧身倒在了拉姆斯的大腿上。
拉姆斯看着我眼里满是犹豫。
“真的要这么做吗?为了一个寓言,就去伤害一个这样的孩子。”拉姆斯小声说着。
她摘掉了躺在自己大腿上小萝莉头顶上的黑色帽子,用手轻轻扶摸着小萝莉的脑袋。
拉姆斯是有多舍不得,她这个人一直以来都很喜欢孩子,建设的福利院也不计其数。
拉姆斯喜欢看着孩子们的笑容,她认为孩子们的笑容就是世界上最美丽的事物。
可现在她要为了一个寓言,来完成女王大人给她布置下来的任务。
去伤害一个看起来就耗无威胁的小萝莉,这让她怎么下得去手。
“对不起了小家伙。”
拉姆斯手里冒出了红色的魔力,魔力很快凝聚在一起形成了一把,由魔力构成的红色小刀。
刀的颜色很绚丽,暗红色的刀身中可以看到如同溪水一般的流光,周围缠绕着一些黑色的雾气,如果普通人不小心触碰到了这些气体,很快就会痛苦的死去。
这是拉姆斯自身的血脉武器,破坏灵魂之匕首—墓。
就如同刀的名字一样,凡是被刺伤的人都会染上一种剧毒,这种剧毒能够慢慢地侵蚀感染者的身体,将灵魂一片一片的撕碎。
整个过程下来将会十分痛苦,但这拉姆斯彻底消灭灵魂的唯一办法。
拉姆斯长吸了一口气,认真看着自己大腿上的小萝莉依旧的没法下手。
“做不到,可恶,完全没法下手啊。”拉姆斯自顾自地喃喃道。
白夜陷入昏睡后,因为无法抑制血族血脉,她的种族特征全部暴露。
那头银白的长发,还有那猩红的眼眸,无一不相认证明了拉姆斯眼前小萝莉的高贵。
头发和眼睛越纯粹,就代表着她身上流淌的血脉越强大,毫无疑问,白夜她身上流淌的血属于贵族血脉,严格来讲可能比贵族血脉还要高级。
拉姆斯始终下不去手除了白夜的可爱外,还有一个就是源于血脉压制。
高级的血族对于比自己等级低的血族有着天生的血脉压力,血脉纯度越高代表着天赋越好,到后天的成长空间越大。
这也是为什么血族那边这么的看中血脉纯度的原因。
“这小家伙到底是哪个贵族家跑出来的,就连我都感到了一丝血脉的恐惧感。”
再次尝试一口气拉姆斯平复了心情,她也算是下定了决心。
“女王的命令不可违反。”
拉姆斯的眼神变得坚定,面对血族女王对她下达的任务,她必须不留余地的完成。
在最后揉了一下白夜的小脸蛋后,她握紧了手里的匕首。
拉姆斯心里十分清楚,不管自己再怎么舍不得,女王的命令依旧不可违反。
“再见了,我会尽量让你死的没有那么的痛苦。”
红色的匕首在此刻爆发出令人恐怖的能量,身处于整个拍卖会的人都为之感到一阵恐惧。
在这之后,又有一股更加恐怖的力量爆发,不少人因为受不了这种压力而直接瘫坐在了地上,拍卖大厅正在举行的拍卖也因为这股恐怖力量的到来而被迫叫停。
很快这股强大的能量波动就结束了,大家抚摸着自己怦怦直跳的小心脏,还没有从刚才的恐惧感中脱离。
“发生了什么?”
“不知道啊。”有人开始发问。
很快大家都不约而同地抬头看向了同一个地方,那就是位于拍卖会二楼拉姆斯的休息室。
“拉姆斯大人,你没事吧。”
休息室的门在经历过一阵敲击后被缓缓打开,拉姆斯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变化,像是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我没什么事儿,只是刚才我在研究魔法的时候,由于操控不到才导致了魔力的爆发。”
“原来是这样,我们还以为有人想要伤害拉姆斯大人呢。”这个敲门的青年人呆了一下笑嘻嘻的挠着脑袋说道。
青年人的后面还跟着一大批人来帮忙的人,这些人其中不乏包含着一些强者,他们仰慕于拉姆斯,在发生这种事后神色都有些紧张。
每个人保持警惕,像是有什么大战马上就要爆发一样。
在得知只是一场研究事故后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得到了舒缓。
“刚才一定是吓到各位了吧,待会通知下去,凡是这段时间在拍卖会的人,每人补偿一枚金币。”
“是。”
没什么大事发生,还白白得到了一枚金币的补偿,但凡是个人都会笑嘻嘻的离开,不再对房间里的事进行过问。
打发完这些人后拉姆斯轻轻的关上了门,并且将这个房间给封锁,她扭头看向了沙发上坐着的两个白色身影。
其中一个身材娇小陷入沉睡当中,她的小嘴巴不停抿着,时不时发出呜呜的声音,像是在梦里正吃着一些好吃的东西,尽显萝莉的可爱本色。
另外一个看起来要更加威严许多,她穿着一身白色的哥特连衣裙,怀里搂着那只小萝莉。
精美的脸蛋带着非常浓烈的怒意,那对精美纯粹的血红色眼眸里也充满了杀意。
少女抚摸着怀里萝莉的额头,正恶狠狠地盯着连大气不敢喘的拉姆斯。
“克拉拉真祖大人,拉姆斯本无意冒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