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仙】
“江湖最近新出了一名侠客。”
“好像叫什么……浪味仙?”
“去你的浪味仙!小爷我是浪仙!”
旁边一个衣着简洁却不朴实,腰佩一把长剑一个戴着斗笠挡着脸的年轻男子一下子把桌子掀翻了。
一时间,客栈外的草棚下一群人剑拔弩张。
【穿越】
本人,男,一名连续加班一个月,每个星期休息时间不足五小时的社畜,终于……加班过度,猝死了。我是本公司第八十一名猝死的底层员工。
一觉醒来,我成了一家不算富裕的大户人家的三少爷。
这家伙虽然没有骄奢淫逸,但是也是一个游手好闲的纨绔子弟。
旁敲侧听到,这是江府。
【血案】
“全府上上下下就只有三少爷和他的贴身丫鬟外出躲过一劫啊。”
“也算是转了性子积了德了,江南分家帮忙打理生意逃过一难。”
“可惜了江老爷子,一个那么好的大善人却遭歹人毒手啊。”
“是啊,我准备今天还老爷子的银俩,现在只能等三少回来了给他罢。”
“啊,三少爷……”
一个刚褪去青稚的少年和一个一脸稚嫩的少女,气喘吁吁的到了江府大院……
【血仇】
十几年过去了,浪仙已经是貌不外传名已远扬的侠客,虽然经常和某知名膨化食品撞衫……
作为江湖新秀,浪味……咳咳,浪仙已经是无敌手。
可是当年江府惨案的一幕幕依旧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凶手依然逍遥法外。
【师傅】
师傅是个怪老头。
当初还以为是个快饿死的乞丐,没想到这老家伙吃饱喝足就能以一挑十,拍拍屁股吃完霸王餐就溜了。
【修行】
江家三少在这衣衫褴褛的老头子近乎折磨的训练下,功夫突飞猛进。
自从江府惨遭灭门,三少爷和丫鬟就卖掉了家产,踏上了寻仇之路……
【吟秋】
吟秋今年已经是含苞待放的花季少女。
当年还在襁褓里的时候,就被人遗弃在江府大门,江老爷子心善,虽然吟秋做了丫鬟,但是待遇也和江家小姐似的。老爷子觉得家里三个臭小子实在是闹腾,尤其是幺子,最会闹。
吟秋一直像姐姐一样,细心呵护这比她小三个月的江家三少。
【飘荡】
一对年轻的少男少女,在一条小船里,慢慢的随着江流飘荡。
男的身着简洁,却不朴实,头戴斗笠,腰佩长剑。
女的身着青衣,面戴细纱,手握一柄长勺,在锅里搅动着鱼汤。
二人时不时低声细语,有时女孩会轻轻发出银铃般的笑声,有时会轻轻抽泣。
每当少女抽泣的时候,少年便会轻轻擦拭少女眼角的泪痕,低声安慰。
【江老爷】
江老爷实在是头疼,幺子虽然也不是不学无术,反而异常聪明。
这臭小子就是不好好听先生的课。
一天到晚净整幺蛾子。
那天,这熊孩子抢走他手里的茶喝了下去,便倒地不起。事后发现,那茶被人下了毒,自从那天起,年初来江家当佣人的“背罗锅”(驼背)不见了……
【不太正常】
虽然三少爷服了药,祛了毒,但是依旧昏迷不醒。
直到一个星期后,吟秋刚准备去给三少爷擦拭身体,却发现三少爷自己跑到厨房大吃了。
自从那天开始,三少爷的话语变少了,整个人也变得稳重了。
这幺子一下子正经了许多,搞得江老爷子都不适应了。毕竟以前天天睡觉都不踏实,就怕这倒霉孩子又有什么新活整他。
管他呢,孩子没事就好……
【团圆佳节】
这段时间到处都很热闹。
少女瞥见一户人家的门口。
那一家人热热闹闹的。
少女思绪回到了过去,眼角又渗出细细的泪珠。
少年用拇指轻轻的揩去少女的泪痕。
【仙逝】
浪仙收到师傅的飞鸽传书。
那个一直邋遢的老头一反常态,平常顶风臭十里的味儿到近前都闻不到。破布似的衣服也换了一袭白衣,乱糟糟的头发也梳理整齐扎起来了。
师傅嘱咐完了,给浪仙一个匣子后又嘱咐几句便哈哈哈大笑后就归仙了。
【线索】
少年变成了青年,少女依旧是那么贤淑。
当年江府血案凶手已经有了蛛丝马迹。
对方曾因对良家妇女图谋不轨,被江老爷遇见,扭送到官府。
对方是一个邪祟组织的长老的长孙。
这群邪祟攀附在官场上,已经渗入了朝廷。
【过往】
虽然自己只不过是一个魂穿到这具身体的底层社畜。江老爷毕竟是一个饱经风霜的人,多多少少也察觉到他和以前的纨绔三少有差别。但是江老爷依旧待他如旧,依旧那么疼爱他,对他有求必应。
穿到这具身体,现已度过19个春秋。江老爷无微不至地照顾了他九载光影。
即使是再精神年龄上他都可以和江老爷称兄道弟了,但是他也已在内心的认可了这父亲。
【复仇】
“少爷,吟秋也要去!”
“啪!”
一记手刀,浪仙把一个妙龄少女拍晕后扶到床上。浪仙准备好后就把房间门锁上,离开了这个小院。
几个时辰后,京城喊杀震天。
“抓住这刺客!”
“大胆小贼!竟胆敢刺杀当今驸马!”
一个浑身上下溅满血迹的男子在京城的屋顶上狂奔,身影辗转反侧,躲避飞矢、铁镖与毒针。
【逃亡】
一个满脸疲惫的年轻男子正蜷缩在一个树洞中。
平常那简洁但不朴素的衣服,已经沾满了泥土,变得破烂不堪。那个斗笠也已经破的好像筛子一样。
一个月的劳累,让他不由得在树洞里打瞌睡。
但是他不能睡着。
【思念】
少女独居在小镇边缘处的一座小院。
几年过去了,三少的下落依旧渺无音讯。
少女依旧是那么亭亭玉立。
附近的老婆子们都来说亲,少女都拒绝了。
城中的才子来邀约,她都婉拒了。
财主家的傻儿子来送礼,她都退回了。
她的心,早就默默地在那少女时代就已经归属在那个少年的心中。
【朝廷】
当今驸马被刺杀后,整个皇宫哗然。
当今圣上龙颜大怒,虽然也有驸马被刺杀的丢了颜面,但是没想到在盘查凶手身份时,发现驸马的身份居然是攀入官场渗入朝廷的邪宗教徒。
但是发现时已为时已晚,现在除了心腹,皇帝已经孤立无援,无法去剿灭这些邪祟。
【噩耗】
少女终于等来了少年的消息。
少年被压入了死囚牢,秋后问斩。
少女心中宛如受到了雷击。
【最后】
当年的少女已经变成了带着一个襁褓的母亲,那是少年的遗腹子。
少年临终前也没有这个印象。
那个夜晚,晚饭时少年感觉酒有点不对劲,以为这酒家框了他,这可是一锭银子的价啊……
那个夜晚……
“少……少爷,人家……”
那个母亲带着襁褓在墓前祭奠了一下,回到了那个镇子郊外的那个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