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你打算把那个人的第三方资料都清除掉吗?]
[不,正好相反,我会加入更多的信息。]
[什么?!]
莉琉小姐露出了令人不寒而栗的笑容。
[目前关于劫匪的情报,只基于一段不甚清晰的录像而已。
那么在全世界,与那张平庸无奇的面孔相似的人有多少个呢?]
等一下,平庸无奇这四个字也太伤自尊了吧!
[可就算会有人和“我”长得差不多,但稍微调查一下就能分清楚了吧?
那个人在当天去了哪里做了什么,只要调取监控录像就一目了然了。]
[是啊,想调查一个真实存在的人并不是件难事。
但如果调查对象中有些人并不存在呢?]
[你是说......]
[一群与嫌疑人面部重合度极高的伪造目标,他们就算搜寻到世界毁灭也不可能真的找到那些人。
而除我们以外,在其他人看来,那些人和“你”一样,都是离奇消失的失踪人口罢了。
这样要怎样能分辨出,谁才是真正的目标呢?
让桌上的米粒消失有两种方法,要么一粒粒的把米拿走,要么就在桌面上撒一袋同样品种的米。]
[听起来是个浩大的工程啊......]
[让简单的事情变得复杂,让国民们认为他们纳的税派上了用场,才能让大家都幸福嘛!]
[每次听到你这样的言论就想报警!]
[话说回来,关于你原来的身份资料,我在核对的时候发现了矛盾之处。]
[哎?是什么?]
[你的父母。]
当听到父母这个词,我的心忽然一沉。
[按照你的说法,母亲很早去世,父亲失踪。
就算这些是你不愿提及的回忆,但事出蹊跷,我还是想跟你核对清楚。]
[......好......]
莉琉调出了事先备份的我的曾经的数据。
[这里显示的内容是,母亲:2026年7月25日,“大灾难日”当天失踪,推测死亡。]
[......]
新丰洲西北侧海底的废墟,在“大灾难日”前曾是一座繁华的都市。

我对那里只有很模糊的记忆......
那座都市被神迹武器毁灭的同时,埃癸斯的防护力场展开,新丰洲恰好处于力场的边缘。
而且...那次事件是“七年战争”的开端。
[父亲,2026年12月起行踪不明,推测......]
[停一下...拜托了。]
我讨厌那个冰冷冷的——推测......死亡。
[父亲他可能,还活着......
我一直这么想。]
[......恩儿子长成了一个大没人,他老人家一定会感到欣慰呢。]我被莉琉意外的发言逗笑了
讨厌,明明是在挖苦我。
[好啦,你先看这里。]
莉琉点开了属于我父母的记录,上面有两行编号。
在这上面记载的内容——
母亲 编号离线
父亲 编号离线
[......有什么问题吗?]
[如果你的母亲是在埃癸斯展开前或者在防护力场外遇难的话,埃癸斯是不会有她的编号的。]
[欸......?]
莉琉小姐若有所思地看着我。
[你也不清楚吗?
应该不是记录的问题,我会继续调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