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早已过去,现在在这宁静的夜晚中只剩下阵阵吹来的清风与皎洁的月光,现在的瀚云书院中伴夜未免的恐怕只剩下某些弟子与我们这些担任保安一职的司卫。
女弟子住处门前,我与何不非二人正在攀谈着以确保我不会睡着。
(魏子慕:喂!为什么只是确保我不会睡着?
我(自信的推推眼镜):因为何不非靠谱啊。
魏子慕:你的意思是我不靠谱吗?(╬▔皿▔)
我:哎嘿,你猜。)
“也就是说,魏兄你与那位南宫姑娘年少时便是挚友了?”
我倚靠着墙壁慵懒的打了个哈欠。
“对啊,第一次见面就把我摔成那样,我怎么可能会忘啊。”
何不非似乎被我这句话逗笑,轻笑了一声。
随着聊天的深入,何不非问了我很多关于我的问题我也一一回答,但可惜没有给我问他的机会。
“呼啊~好困啊。”
终于,在过了将近一个时辰后,时间来到了丑时,我的困意越来越浓烈以至于我就快要控制不住自己沉沉睡去。
在思考良久后,何不非再次问出来一个从南宫秀提到开始他一直都想问的问题。“魏兄,在下还有最后一个问题不知当问否。”
“嗯…”
“南宫姑娘今日提到的江北城又是怎么一回事?”
何不非等了我许久,却迟迟没有听我开口回答,这才意识到了自己问出了不该问的问题。
何不非收起自己的扇子双手朝我行礼道歉道“抱歉魏兄,是在下不该…”
不过话未说完,何不非便被下面这一幕弄的有些目瞪口呆。
“呼~”
我此时正靠在墙上闭眼休憩,发出规律性的呼吸声。
何不非直起身来看着睡着的我舒心的笑了一下。
…
第二日清晨,我半睡半醒的睁开眼,此时我身上正披着一条翠绿色的毯子,而我的头则是靠在何不非的肩膀上。当然,还有一些驻足观望窃窃私语的女弟子。
被吵醒的我清醒了一下头脑,这才记起昨日发生是一切。
“我这是…糟了,我还是睡着了啊。”
“魏兄你醒了。”何不非的声音从我耳边传来,吓得我瞬间从地上跳了起来。“我去!何不非你干嘛?!大早上吓人啊你。”
何不非捡起地上的毯子站了起来,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尘。
“不是,我…你…”
何不非看着我这紧张的模样,一脸无奈的说道“在下实在是没办法,事情是这样的。”
—
“呼~”
哼哼,站着都能睡着,就这样还来保护我们?”南宫秀趴在窗户上看着靠着墙壁睡着的我,心中思索道“这样会着凉的吧。”
下一刻,南宫秀手里拿着一条绿色的毯子从院中走了出来。
“恩?南宫姑娘这么晚了出来做甚?”何不非好奇的看向大半夜不睡觉出来的南宫秀问道。
“没什么,来给这家伙送个毯子。”
南宫秀说着,蹲下身来给我披上了毯子。不过毯子披上后并未起身,而是再次思索了起来。
院子里面女弟子太多,没办法把他弄进去,不过这样他也睡不好。
“总感觉还差点什么。”
南宫姑娘对魏兄还真是上心啊。
突然,正在站岗的何不非感到了一阵不善的目光,然后他慢慢的把头移向一旁。这才发现南宫秀一脸笑意的看着他,只不过这笑容下似乎隐藏着阴谋。
“这位…如何称呼?”
“呃,南宫姑娘直接叫在下名讳即可。”
何不非的话让南宫秀有些为难,毕竟直呼他人名讳可不是什么礼貌之举。“那…失理了。”
—
“也就是说在南宫秀的邀请下,你和我坐在了一起,然后我还在睡觉的时候抱住了你?”
何不非点了点头。
得到答案的我捂着额头,脸突然涨红了起来。“等等,让我静静…”
我在睡觉的时候到底都做了些什么啊!好羞耻啊!话说这些家伙怎么回事啊!怎么还在看啊!
等等,这一切都是南宫秀造成的吧。难道是昨天惹到她了她还没消气吗?绝对是的吧。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记仇啊,南宫秀。南宫秀!我记住你了!
此时,某处的一个南宫秀打了个喷嚏。“啊啾!”
“嘿嘿,一定是那家伙醒了之后发现我做的一切现在很感激我吧。”
南宫秀一想到我感激她的模样,就忍不住的扬起了嘴角。
南宫秀越想越开心,索性直接准备来找我。“那就去看看你好了。”不过在那之前,还要处理一下现场。
“糟了!又不小心把木人拆了。”
话罢,南宫秀看着地上四个被打散架的三阶中期木人陷入了为难。
…
清晨,正是练刀的好时机,虽然不在司里但是刀还是不能不练的,毕竟练不好搞不好真的要被劈啊。
通过先去的那群女弟子我知晓了书院的训练室位置,顺便借用了某位弟子的玉牌成功进入了训练室,此刻我正把手搭在未出跷的刀上直面朝我冲来的二阶后期木人。
“混元一气刀!”
随着我一脚踏出,青色的刀光刹然间从我眼前的木人身上划过。而后我自信的收刀入鞘,刀与刀鞘闭合的那一刻,木人也随着变成两半。
“呼,没想到来当保安还有这好处,能借用书院的训练室来练刀,真不错。”
此刻因为此事心情不错的我绝对料想不到下一刻我便再也笑不出来了。
忽然间,我脸色一边,看了看对面墙壁上的那一道刀痕迅速转过身去装作没看见。
“没…没有吧,应该不会,以我的实力应该做不到的,对,那绝对不是我做的。”我一边说着一边走到门边拿出玉牌打开了出去的门。
穿过那道墙壁上凭空出现的光门,我原以为可以就此逃脱赔偿的责任,不过貌似并没有如了我的愿,我又回来了。
“哎?哎!怎么没出去啊!”
看着周围这与刚刚一模一样的屋子,我不由得惊慌了起来。
但我似乎并未注意到正当我惊慌之时有人踏入这间训练室。
来人看着空空的训练室和正在中间慌忙的我下意识的把我当做了新的训练对象。“哦?这次居然不是木人了吗?”
“想来应该是院内新造的机关人吧。反正能用来训练就够了。”话罢,这人抬掌向我,一掌轰出,巨大的粉色源力化作掌型朝我打来。
而此时的我并未注意到这背后而来的攻击,还在担心赔偿问题。
轰!
“居然躲开了吗?”那人稍微有些惊讶的看着落空的那一掌,望向了我的方向。
此时的我心脏剧烈跳动,头上冒出滴滴汗珠。
还好是反应快,居然差点就被偷袭了,弄坏个场地至于动手吗?
我看着眼前那人,准备开口解释顺便讨论能不能少赔偿点,不过在看到她的容貌那一刻没能说出口。
眼前这女子身着白衣,一副书院弟子打扮,有着一头粉色的长发,身材比较娇小却难掩五官的精致,弯弯的柳眉下,有着一双清澈的粉色眼睛,皮肤白哲无瑕,小小的嘴唇不妆而赤,娇嫩欲滴,标志的瓜子脸,虽然面无表情不过也煞是好看。
这书院里还有这么好看的女弟子啊。不对不对,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还是先解释吧。
“那个我…”
我话未说出口,对面又是一掌袭来。
轰!
巨大的手掌与我相碰,霎时间手掌消散,而我瞬间凝聚的龙爪也在刚刚那一击下险些破碎。
我难以置信的看着颤抖的手,心中暗暗道。
居然这么强?三阶后期?不,得有四阶了吧。
“原来是三阶中期的机关人吗,还是要认真些。”这人低语一声,而后伸出右手,她的右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朵粉色的小花。她轻轻扔出小花,小花慢慢的飞入空中紧接着化作花瓣四散开来,虽只有几片花瓣却很快均匀的落在了整个训练场中。
“等…”
当我再次准备开口时,眼前的女子却突然消失,下一秒便出现在离我不到咫尺的地方一掌打来。
这速度?!怎么可能?!
也来不及想这么多,这个距离根本躲不掉了,只能接下这招,想到此处我瞬间抬爪准备挡下这一击。
砰!
仅仅是交手的瞬间,我便如炮弹般朝着前方飞了出去,而那刚刚还在我面前的女子居然出现在了我的背后。
这女子看了看飞出去的我,又看了看自己的手掌。
这触感,不是机关人?
此时的女子才开始思考到,我会不会是个活生生的人这一点。
“咳咳…”
居然被仅仅一击打成了这样,这力量…还有那根本不可能出现的速度。眼前这个家伙到底是谁啊?
我还未喘过口气的瞬间这女子再次出现在我面前,手掌化刀架在我的脖子上。
“不就是弄坏个场地,至于吗?”我咽了口口水,想往后退但是退无可退。
“弄坏场地?”女子疑惑的看着我,眼里满是警惕。
场地?他在说些什么?
“大不了赔钱就是了,何必下如此重手呢?实在不行你们可以去监城司要账啊。”我盯着眼前这女子的手,这双小巧精致的手近看极为完美…不对!这不是重点吧!
“监城司?莫非是…”
粉发女子回想了一下近日来到书院内的黑衣人而后又看了看我的衣服,下一刻便反应了过来。
“你不会是…监城司派来的吧。”粉发女子开口问道,不过这次语气中倒是有些颤抖。
我看了看粉发女子的白衣又看了看自己的黑衣顿时无语道“还不够明显吗?”
轰隆!
一声惊雷在粉发女子心中炸起。
完了!又闯祸了!这下师傅又要罚我抄书了!
我含泪从怀中拿出身上最后的十三两银子递到粉发女子面前,同时她的手刀从我的脖子上移开。
“拿…”
“拿走吧!就剩这么点了!”
再一次希望刚要说话,粉发女子迅速把一袋银子放到我手上一脸诚恳道起了歉。
???啥玩意?这角色是不是搞反了?
我看着手上这沉甸甸的银子,开口道。
“那个…”
听到我再次开口,粉发少女一脸诚恳加哀求的看着我道“我真的只有这么多了!实在不行的话…你再等几日我一定补偿你,我陶苏苏说到做到。”
话罢,陶苏苏再次消失,出现在门口刷了玉牌后飞入了门中,留下我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呃…”
“算了,赚了总比亏了强,反正我也挨打了。”
不在多想,我收起手里的银子也走到门边刷上了玉牌而后便走出了训练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