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你怕什么啊。我又不会吃了你。”
黑发男子舔了舔指尖笑着朝我走来,他的笑很瘆人,仿佛是一头狼在看着自己的猎物一般充满戏谑之感。
“切,换你面对一个高你四阶的怪物我不信你不怕。”我精神紧绷,随时提防着对面发起进攻,不过对面的家伙好像确实对我没有敌意至少我现在还感觉不出来。
黑衣男子听罢若有所思的摸了摸下巴。“哦?归根结底还是怕我对你出手啊。那…”
什么?!
仅仅眨眼间,我手中紧握的刀已经架在了黑发男子脖子上,可他还是笑意盈盈的看着我似乎这笃定了我不会杀他一样。
“你…”我看着眼前的这个不怕死的家伙,明明这么好的机会但却下不去手。
“怎么?现在还怕啊?实在不行,你可以使用青龙的界源之力啊。”
噗通!
青龙?!他怎么会知道…
在我震惊之余,黑发男子缓缓拨掉我手里的刀掐起了我的脸。
“恩…骨骼一般,灵魂一般,为什么能与青龙签订契约呢?”
“沙肘…”
我迅速推开黑发男子拨弄我的手,对于这家伙开始愈发好奇。
而黑发男子似乎也玩够了,认真的和我说道“自我介绍一下吧,我叫顾星悠,是夫诸的契主,幸会。”
说话间,一头长着四角的蓝色巨鹿出现在了顾星悠背后。
在我的灵魂空间内,一红发萝莉盯着眼前屏幕上的巨鹿眯起了眼睛。
水之凶兽,夫诸吗?没想到会在这遇见。
“夫…夫诸?”
这是我第一次遇见和我一样的人,当时烛说的话再次开始在我脑内回响。
非灵魂强大不然就是实力过硬。
“怎么?不把青龙放出来让我见见吗?”
不知为何,听到他的这个请求我竟然下意识的唤出了小青。
小青看见眼前的蓝色巨鹿,不由皱紧了眉头。
“夫诸?”
夫诸的身影慢慢缩小,而后变成了与小青一样的大小。
“好久不见了,青龙。”
“我可不想看见你。”
“好了,小夫夫你不要这么冷淡嘛,毕竟以后说不定都是朋友呢。”
“朋友?”
顾星悠莞尔一笑,又说道“对啊,我想要你加入我,怎么样,要不要考虑一下?”
“加入你?”
不是,这都什么跟什么啊?我怎么一件也没听明白?
“对啊,加入我,加入我们万国教。”
直到“万国教”三个字从他口中说出我才知晓这家伙的意思“切,原来是万国教的啊。”
“那我要是不呢?”
说出这句话时我握刀的手已经止不住的颤抖着,我如果拒绝他会不会直接杀了我?但我是断然不可能接受的。
顾星悠脸色瞬间一变,不过马上恢复平常。
“果然不行吗?虽然是在预料之中但被拒绝还是让人不爽呢。”
突然间,顾星悠眼色朝左一瞥,似是感应到了什么东西般笑了一下。
“真是可惜啊,这次就聊到这里吧。临走前再送你点东西。”
即便是在我有所戒备的情况下顾星悠仍旧是一指点入了我的眉心。
“以后再见吧。”
“嗖”的一声后,一柄闪着银光的剑刺破云霄瞬间插在了我面前逼退了顾星悠。
“这是…”
在我不解的目光中,把杀气欺凌咧的剑飞入空中的黑色虎铠男人手中。
“是你。”
“哎呦呦,没想到来追我的居然会是监城司左司使大人呢。”
计云弦看了一眼我后再次看向顾星悠,而后抬起手中的剑直指对方。
“我不想跟你动手,直接跟我走吧。”计云弦冷冷的开口,眼中没有丝毫情感。
“喂,左司使大人,你才七阶初期哎,我可是八阶呢。你让我跟你走?别逗我笑了。”
顾星悠刚刚说罢,一道凌厉的剑气便朝着顾星悠飞去沿着他的脸颊而过削断了顾星悠的一丝头发。
“哦?直接动手啊,也好。”
转眼间,下一道剑气已至身前却被顾星悠一掌破开而后一柄水化的利刃出现在顾星悠手中与计云弦挥砍而来的剑相碰在一起溅起水花。
在相砍几十招后,顾星悠手上的利刃已经完全消失换作的是一圈圈围在计云弦身边的水滴。
“小心喽,千泽无形!”
顾星悠一诀刚起,刹那间所有水滴齐齐炸裂开来化作无数细针刺向计云弦。
计云弦神色一凝,一条银色巨龙随剑而出瞬间挡下了这密集如雨的攻击。
“厉害啊,试试这个。”
顾星悠再次起势,几柱巨大的水柱轰然从一旁的湖泊中升起在顾星悠身边化作一条庞大的水龙。
“龙渝九泽!”
巨龙瞬间缠绕在计云弦周身将他封锁在其中,只需要下一秒巨龙便可收紧他那巨大的躯体将计云弦绞杀。
“吼!”
巨大的龙啸声骤然响起从上而下咬向计云弦。
面对这样的庞然大物,计云弦一剑芒闪沿着巨龙嘴部划过眨眼睛便出现在天边,而巨龙则被断成两半化作一摊水。
嘀嗒…
淅淅沥沥的雨在这晴天中不断滴落在我的身上。
这两个家伙的战斗…根本不是我能插手的啊。
“还有什么能耐,尽管用出来吧。”计云弦是不屑的看向顾星悠,而后一道剑气挥去。
顾星悠微微侧身躲过剑气,而后笑吟吟的回道“别急,这不马上就来了嘛。”
来了?
计云弦瞬间意识到了什么,反身抓起我的衣领把我丢了出去。而后,地上的水所化作的阵法怦然升起化作无数武器。
“万兵,刃解!”
顾星悠一声令下,几百把兵器同时朝着计云弦冲去。
计云弦看着这数量庞大的兵器数量,周身炸起银色的源力。
我远远的看着那团巨大的蓝色中那一抹逐渐变亮的银色,最终怦然炸开。
在这样的一击下,计云弦身上的虎铠依然是遍布划痕破损,计云弦的嘴角也流出一丝鲜血,但却仍旧单手执剑对着对面的顾星悠不后退一步。
顾星悠面对这样一个敢越级战斗的对手摸了摸自己胸口那正渗出鲜血的伤口,内心升起些许敬意。
“厉害,不愧是左司使。这次先饶了你们吧。”
最后,顾星悠转身结出一个法阵款步走了进去,只留给我们二人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在顾星悠走后,计云弦再也撑不住单膝跪了下来。
我先是犹豫了一下,而后便朝着计云弦跑了过去扶起了他。“你怎么样?”
计云弦擦掉嘴角的血强装无事道“受了点伤,无事。”而后站了起来。
“走吧,别留在这了。”
话罢,不等我回话计云弦拉起我就飞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