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发小姐看着少女,迟迟没有穿上衣服,反而指着自己,顿时便有些惊慌,但还是努力挤出了一个礼貌性的笑容。
“那个…你是不满意吗?”
“我,我还有,马上去找。”
说着便又向衣柜旁走去。
可她才刚刚转过身,拉克西斯的手便已经抓住了她的肩膀。
她僵硬的转过头,脸上的表情逐渐僵硬,最终支撑不住,泪花染湿了如同宝石一般的亮绿色眼眸,泪水不争气的流了下来。
“对,对不起。”
“不,不要伤害我,求你了。”
“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求求你…”
小姐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喊道,同时一边害怕的向后缓缓退去。
“诶……?!”
拉克西斯终于发现自己似乎是吓到眼前这位少女了,一时之间竟然有些不知所措。
她看着一边哭泣一边后退的少女,犹豫了一会,眼神突然变得坚定起来,死死的盯着那位小姐。
她也显然被拉克西斯的眼神吓到了,不自觉得加快了后退的速度。
“嗅!”
拉克西斯如离弦之箭一般冲向那位小姐,将她的双腿抬起,抱着她的上半身,以一种公主抱的方式将她抬了起来。
“诶?!”
她显然被这突然的变化给惊到了,但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便被拉克西斯扔在了床上。
而拉克西斯则按住了她的双手,将她压在了身下。
“诶?!!!!”
【难,难道是要……】
她的脑中不自觉的回想起了以前看过的几本奇怪的恋爱小说,脸一下子就红了起来,就连那可爱的小鹿角都微微发红。
拉克西斯的一只手逐渐向下摸去,从手部到了腰间,她的大脑逐渐被奇怪的想法所充满,眼神逐渐迷离,呼吸变得沉重。
“不,不可以的!”
“这种事情……”
然后,拉克西斯抓向了一旁的床单,用它将小姐的手脚绑了起来,随后起身,拿起那件礼服穿了起来。
“诶?!”
那位小姐似乎有些不知所措。
也就在她愣神的这段时间,拉克西斯已经穿好了衣服。
紧身的高领黑色丝绸内衣与修长的白色西服长裤,将她被大量白岩保裹的身躯全部遮掩了起来,白色的上衣内衬上点缀着几颗紫色的星晨增加了一丝神秘的气质,再披上一件黑色礼服大衣与一条高马尾,更是增添了几分帅气。
“刚好合适…”
随后,又看向了一旁被绑在床上的小姐,床章上似乎还有着些许泪痕。再次拿起书,淡淡的说道:
“你可以…教我你们的语言吗?”
这一次,那金发小姐似乎终于注意到语言不同的问题,小心的询问道:
“你想要,学习我们的语言?”
拉克西斯听不懂,于是拿起一旁书桌上的羽毛笔和纸,在上面简单的画了一个长着鹿角讲话的人,与一个正歪着头思考,头上有个大问号的人。
【估计是了】
小姐在心中猜测道。
说着便想要起身,可却被绑住了。
拉克西斯见此,解开了束缚。
那位小姐走到一个储物柜旁,摸索了一会后,拿出了一小块水晶,对着那水晶连着讲了一大串话后,水晶逐渐变成了白色,散发出丝丝微光。
她把水晶交给拉克西斯,用手语示意了一下她吸收这块水晶。
拉克西斯跟着她的方法行动
下一刻,随着一道白光闪过,一种她从未学过语言在其的意识终回响,并掌握了其中所蕴含部分语言的意思。
当白光散去之后,那位小姐己然站在了一扇通向船内的门口,正准备逃走。
拉克西斯没有阻挡,而是开口讲道:
“谢谢,我叫拉克西斯…”
说着,便从来时的路走了出去。
听到这话的那位小姐先是一愣,停下了手中开门的动作,转而向后看去,可那旁门口的狂风尚未停息,她刚要下意识的出声提醒,却看到那自称拉克西斯的女子,在那凡人眼中足矣撕毁一切的狂风之中毫发无伤。
“这就是…超凡者。”
航桥之上,风暴仍在继续,无数的黄沙掩盖了天际,而前方却已然可见那刺破那朦胧腾飞沙雾的光明。
舰船携带着夹杂着一丝黑色的苍白蒸气,不断向那光明之处驶去。
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光明愈发明亮,也愈发刺眼。
“太亮了…”
终于,航船冲破了风暴。
那刺眼的光,与四周同化,浮现出清晰的景象。
他们位于一座高原之,下方,一座看不见边际的宏伟城市耸立于此,而城市的最中央,一根呈锥形有螺旋状条纹的苍白之刺插入大地,直冲天际。
而在城市的边缘,可以被直接观察到的白色薄膜,混杂着雷电,将整座城市包裹于内。
这里,是伊尔克斯,伊斯卡拉帝国的国都,世界上最大的城市,被称为【永不落日的帝都】。
拉克西斯从航船上一跃而下。
穿过厚重的蒸气落在了地面之上。
大地依旧那么干枯,失去了黄沙的覆盖,龟裂的纹路浮现出来。
她站在原地,静静地看着前方正在远离的航船,闭上了双眼
许久之后,她向前,踏出一步。
她的双脚,踩踏在了坚实的土地上。
她就这么一步一步走着。
而就在她的身旁,一只小甲虫不小心失足,它脚下那脆弱的土地瞬间崩,它也随着它的失误被大地吞噬。
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来到了这座繁华城市的边界。
她睁开了眼
“不是悬浮着的吗……”
“我为什么会这么想……”
她看着眼前这与大地相连的雄伟高墙,心中却莫名生出一般怪异之感。
她并没有走到城门,反而来到了某处城墙旁。
她穿过那层白色薄肤,来到了一座漆黑的高墙之下。
“它们都被隔绝了…”
她轻轻一跃,跃至城墙之上;并没有听到那熟悉的爆呜声。
“喝,再喝!”
“我还没…”
“呵呵……”
城墙上,一位苍老的军人正在说着梦话,他的身旁还摆放着几瓶老酒,他的军装早已起了毛絮,上面打着几个补丁,但那老酒的瓶子却是镀着金边,上面并没有酒名,而是雕刻着一个王冠的图案。
拉克西斯看了眼醉酒的老人,拿起一瓶未开封的老酒,打量了一番。
“那,那群混蛋!”
那拉克西斯被这突然的吼声下了一跳,望向老人。
“要是当年!我,我早把那些商贵一统宰了!把罗克那个臭小子吊起来打!”
“奥尔大帝都拦不住我!”
“要是当年……”
“要是…”
……
老人的声音渐渐变小,只剩下一些不明意义的喃喃。
“常识……”
老人讲了很多话,她每个字都认识,但她听不懂一些专有名词或俗语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望向四周,视线落在了一旁的守卫小屋上,她走了进去。
她在房间里翻找了起来,试图找到一些书或纸制文件,无论是任何方面的。
可她却失望发现,这个房间中好像没有一引写有文字的东西。
于是,她再次拿出那枚金色的苍鹰徽章,向空中拋去。
【这个房间有我想要的东西吗?】
那徽章在空中翻滚了几周后,落到了地上,向一个柜子滚去,滚到它与墙壁的夹缝之中。
拉克西斯看去,那黑暗的角落之中似乎有着什么东西。
她伸手,将徽章与那东西一同拿出。
那是一本黑色的书,封面上只有两个字“日记”
【1359年8月6日,今天是我十岁生日,写一本日记应该不会被发现吧。(略显青涩的字迹)】
………
【1359年9月30日,今天不小心把花瓶打碎了,应该不会被发现吧…(规整但依旧青涩的字迹)】
【1359年10月1日,被妈打了
( •̥́ ˍ •̀ू )嘤嘤嘤~(带着泪痕的书页)】
………
【1361年5月6日,他们决对在看我日记,绝对!(规整的字迹)】
【1361年5月7日,正经人,谁写日记啊?再也不写了(潦草的字迹)】
【1367年8月6日,我!芙蕾迪仂·克琳杜拉斯成年了!还是写一下吧。(规整的字迹)】
……(之后天天写)
【1367.10.8,失业了,果然啊,手工活不适合我。】
【1367.10.16,今天遇到一个奇怪的,不,很幽默的人?喝茶的时候认识的,他说他叫尔奥(好奇怪的名字)他推荐我去参军。】
【1367.11.2,我成了一名军人(明显能感受到骄傲的字迹)】
………
【1370.11.2,奥尔大帝?新王的名字…】
【1371.4.5,我就知道!那些强大到几乎非人的将军们更本就和我们不一样,神灵原来是这样来的啊!十二条神之道路,登神的阶梯,不是神眷者也能成为超凡者!】
【1371.5.6,我准备好了,我要吃下它们,尔奥那家伙给了我白岩,几乎纯净的!只要准备好辅助材料,就能开始了。】
【1371.5.7,尔奥那家伙!不应该叫奥尔大帝了,他竟然一直在骗我!老子才不要听他的去被先王祝福。】
……
【先王祝福真TM棒!从现在开始我就是一名“白岩”了,“苍白”之路吗?】
………
【被烧掉的一页】
………
…战争…
………
【1433年12月31日,奥尔他死了…我不明白,我们明明已经胜利了,为什么啊!!】
【1435年4月2日,不,芙利那,索兰,我的女儿,我的妻子!为什么,不,不是我!一定,一定有人!(凌乱潦草的字迹)】
【不!那群混滚啊!!我要宰了他们,我要……我只是去了奥尔的墓,他们竟然就要把我赶去守墙!他们难道不知道他们的国土是谁抢回来的!】
(后面的页面全被撕掉了。)
“芙蕾迪仂·克琳杜拉斯……”
“十二条神之路…”
拉克西斯合上了日记,拿起一旁顺走的洒,准备离开。
“酒!给我…给我酒!”
门被一脚踢开,那个白发蓝瞳的老军人,芙蕾迪仂·克琳杜拉斯提着手中的酒瓶,正好对上了拿着酒正准备离开斯温纳顿•拉克西斯。
老人似乎意识到了不对,抬起头,睁大眼睛指着眼前的拉克西斯:
“你…”
咬牙切齿的说道
“竟然还敢来!!”
克琳杜拉斯突然暴起,向着拉克西斯飞扑而来,抬起手向拉克西斯的脸打来。
“今天就让你们这些臭小子长个记性!。”
拉克西斯向侧边微微一躲,险而又险的躲过了这一击。
【他的手十分瘦弱,上面布满了老茧,与伤痕,肌肉好似已经萎缩】
【不,更像是压缩】
一阵劲风在拉克西斯面前吹过,她向后跳去,与老人拉开距离。
“诶?”
克琳杜拉斯感觉到一此意外,但他并没有只当做是眼前这位穿着复古贵族服饰之人的幸运,长年累月积累下来的战斗直觉,并没有因为中日叙酒于颓废而彻底消失。
他只是深深的潜藏了起来,而现在这直觉正疯狂的刺激着他耶被酒精麻痹的大脑。
思维的机器重新运作,他飞快察觉到了异常。
【她是…怎么过来的?】
【即便我睡着了,就算是这个世界最高级别的暗杀者也不可能完全骗过“苍白祭司”。】
【只要是一个活人,只要是一个活物…哪怕是那些亡者】
【生命与灵魂的气息都不可能完全消除。】
【除非…】
克琳杜拉斯的双瞳猛然缩小,正在俯冲的身体向前猛的一踏,再次向着拉克西斯冲去,死死的盯着她。
无数白色的细小结晶浮现在空气之中,在克琳杜拉斯身上附着成一件苍白的盔甲,一把大剑在其手中聚成。
【破!】
一道苍白的光,划过拉克西斯的身体。
可怕的冲击力,带起阵阵可怕的气流,路径上的建筑都被撕成粉碎,待狂风平息,碎石,残木与一些钢铁才从空中落下。
“Boom!”
苍白的光在钢铁的城墙上留下苍白的血与晶。
无数道割裂的伤口现它那无与伦比的破坏力。
拉克西斯的身躯撞上那苍白的巨剑,金属的碰撞声随之响起,可怕的冲击力却未能使其身躺躯移动分毫。
只是在那华丽的礼服上留下了一道淡淡的褶皱。
【好硬…】
【果然…】
克琳杜拉斯没有半分的犹豫,前向踢出一脚,将自身反震回去。
拉克西斯依就静静的站在原地,只是静静的看着眼前这苍白的骑士。
【苍白的血流落在大地之上,大地毫不在意】
【大地终将吞没一切】
骑士在原地摆好架势,死盯着眼前这非人的存在。
“呜呜呜!”
巨大机械运作的声音在此刻响起,城墙之上的那似乎是一整片的钢铁分解开来,一座座巨塔拔地而起。
无数的城防炮在一瞬间对准了拉克西斯。
黑红色的粒子聚集,压缩;巨大的能量在一瞬间暴发,集中在一点之上。
拉克西斯见此,眼中却没有惊慌,而是向着眼前的骑士优雅的鞠躬,好似一位天生的贵族。
【愿主庇佑您,苍老的白狮】
可怕的光束传过,与其接触的城墙在一瞬间被汽化,融解,可惊人的是一切的破坏都会牢牢锁死在了那极细的点中,好似没有泄露一丝。
而那被洞穿的城墙,也在一阵阵涌动后被迅速修补,完好如初。
拉克西斯则径直向着城内走去,向她射来的光束,如同奇迹一般的发生了意外。
【屏障泄露,粒子折射,能量断流……】
【处理器错误:原因主板清洁未完全导致计算出错,误差零点0.0001,未能击中目标。】
【能源周期规律达到特殊值,发射时间减慢0.0086s,未能击中目标。】
【圣石偶然泄露,高能粒子涌入,与射线对撞,角度偏转0.05度,未能击中目标。】
………
这些经历了上百次战役都未曾出错的机器,它们的故障都好似积累到了这一刻爆发,可怕的击攻,却变为了拉克西斯华丽的装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