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话说咱们今儿讲的这事儿,它不在正史,也不在野史,它在“第三层宇宙”——也就是老天爷打麻将时手一抖,牌掉缝里去的那个世界。在那个世界,大明朝的末代皇上不叫朱由检,叫努尔哈赤。没错,就是你们脑子里那个留着“金钱鼠尾”、一张嘴“诸申勇士冲啊”的东北老铁。可在这儿,他生在紫禁城,打小穿龙袍,吃窝窝头都得用金碟子,愣是没人告诉他“原来你该在赫图阿拉啃苞米”。
更邪性的是,沈阳那边反倒生了个娃,姓朱,名由检,年号……崇祯。没错,历史像被狗嚼了,又吐出来,全串了秧儿。您要是听着晕,就先记住一句话:皇上=努尔哈赤,反贼=李自成,哭丧的=崇祯。成,咱们开戏!
二、努尔哈赤的“皇帝练习生”之路
上岗
努尔哈赤他爹——也就是泰昌帝,吃红丸把自己噎没了。十八岁的努尔哈赤被文武大臣从东宫拽出来,按龙椅上,年号“天命”。听着挺横,其实他心里直打鼓:我连奏章都看不懂,咋就“天命”了?
实习
皇上这活儿,真不是人干的。白天上朝,大臣吵成蛤蟆坑;夜里回后宫,周皇后、田贵妃、袁贵妃仨女人一台戏,全问他“你到底爱谁”。努尔哈赤脑袋大,索性谁也不爱,抱着算盘去库房数银子。一数,傻眼:国库能饿死耗子。
骚操作
没钱咋办?他想起老办法——“加饷”。可一加,西北老乡不干了,说“皇上你咋不抢呢?”于是李自成横空出世,带着一群面黄肌瘦的兄弟,高喊着“闯王来了不纳粮”,一路火花带闪电。
三、李自成:从驿卒到“李怼怼”
李自成原来是个送快递的,朝廷砍了驿站,他下岗。下岗那天,他牵着一匹瘦马,站在西安城门口骂了半个时辰:“努尔哈赤你断我粮,我断你肠!”回家后,他舅给他凑了二十两银子,买了口刀,又煮锅羊汤,招呼左邻右舍:“喝完这碗汤,跟老子抢天下!”一群饿得啃树皮的汉子,热泪盈眶:“李哥,反了!”
于是,李自成的队伍像滚雪球,滚到山西,滚到河北,滚到北京城下。一路上,他专挑藩王开刀:福王被煮成“福禄汤”,周王被绑票,蜀王跑得鞋都掉了。消息传进紫禁城,努尔哈赤正啃窝头,手一抖,窝头掉龙袍上,烫了个大洞。
四、努尔哈赤的“作死三连”
第一作:舍不得藩王
大臣说:“皇上,藩王肥得流油,抄一家够发半年饷。”努尔哈赤摇头:“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得,穷死也要面子。
第二作:舍不得贪官
大臣又说:“那抄贪官!严嵩家儿子还藏三百万。”努尔哈赤继续摇头:“贪官也是朕的官,抄了谁干活?”——得,穷死也要里子。
第三作:舍不得富豪
大臣急了:“那向京师富商借银,打借条!”努尔哈赤还摇头:“与民争利,非仁君也。”——得,穷死也要牌子。
三下五除二,朝廷穷得连宫门上的铜钉都被人抠去当废铜卖。守城士兵三年没发饷,干脆把大炮当废铁卖给李自成,换两斤小米熬稀粥。
五、1644年三月十八:龙椅塌了
那天傍晚,北京城乌云压城,乌鸦在太和殿顶上蹦迪。努尔哈赤穿件破龙袍,腰上系条白绫,在煤山老歪脖子树下转悠。他手里攥着一封血书,上头写着:
“朕非亡国之君,臣皆亡国之臣。李自成你个狗入的,朕做鬼也不放过你!”
写完,他把血书塞怀里,踩着破凳子,把头挂树杈上。临了,他想起小时候在赫图阿拉(哦,梦里)掏鸟蛋,嘴里嘟囔一句:“原来这绳儿,比鸟蛋难掏……”脚一蹬,凳子倒,大明最后一任“努尔哈赤皇上”就这么凉了。
六、山海关外,崇祯哭得像二百斤的孩子
沈阳城,崇政殿。
多尔衮——不对,在那个世界他叫“崇祯”,正抱着一碗酸菜汆白肉吸溜。探子冲进来:“主子,不……不好了!皇上……努尔哈赤皇上……上吊了!”
“咣当!”碗掉地上,酸菜汤溅了一龙靴。崇祯愣了半盏茶,突然“嗷”一嗓子,哭得天昏地暗。旁边范文程吓一哆嗦:“主子,您哭啥?您跟他……也没血缘啊。”
崇祯抽抽噎噎:“我哪知道哭啥?就觉得心口被剜一块,空得慌!我跟他斗了半辈子,他咋说没就没了?”
范文程小声BB:“您是不是……潜意识里把他当爹?”
“滚!”崇祯一脚踹翻凳子,又哭,“努尔哈赤你个王八蛋,你死了我找谁较劲去?大明亡了,我咋一点不高兴?我……我咋这么难受?”
七、崇祯的“灵魂三问”
当夜,沈阳飘雪,崇祯光脚站在院子里,对天嚎:
一问:我为啥哭?
二问:我赢了还是输了?
三问:以后我管自己叫“崇祯”,可天下已没“大明”,我他妈篡谁的位?
雪落无声,只有风声回答:呜呜——像你娘训你爹。
八、李自成的“意外翻车”
李自成进北京,龙椅还没坐热,吴三桂带着“清兵”杀来。为首者,正是那个哭肿眼的崇祯。两军阵前,崇祯红着眼:“李自成,你逼死他,我要你偿命!”
李自成一脸懵:“兄弟,你谁?”
“我?我乃大清摄政王——崇祯!”
李自成当场笑出猪叫:“你丫年号都抢别人的,你咋不叫‘永历’呢?”
一句话戳心窝子,崇祯抡刀就砍。一片石大战,李自成兵败,跑路上被村民一锄头开瓢。临终,他望着天:“老子就想吃口饱饭,咋这么难?”
九、崇祯的“胜利”与“失败”
清军入关,崇祯坐在紫禁城的金銮殿上,摸着冰凉的龙椅,却想起努尔哈赤挂在树杈上那一幕。他忽然明白:自己赢了天下,却输了对头;输了对头,心里却空得能跑火车。
他下了一道旨:
“努尔哈赤……按帝礼厚葬,牌位入太庙,年号仍称‘天命’,不许史书骂他昏君。谁骂,砍谁。”
史官小声问:“那……写他无能?”
崇祯沉默半晌,红着眼:“写他……生不逢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