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一口喷出,他很清楚自己在快死的边缘了,活下去吗?还不想死。
他举起陌刀,再一次挥向他的敌人。
他出生魔法世家,一个魔法家族,他的出生是必需的,他被给予着无法描述的厚望,身边的所有人都祈祷着他出生。
他出生时,父亲抱着他大声哭泣,喊叫,充满懊悔,内疚。
“你要活下去,拯救这个世界。”
这是父亲对他说的第一句话,是后来家仆告诉他的。 6岁那年,父亲死了,所有的亲人都死了,心脏都被眼前朦胧的人影用手硬生生掏了出来。
幸存的家仆用自己的魔法和生命力支撑着他活下去,不断求助其他家族,直到遇到神使布加罗。
“李茂先生,外面怎么回事?”
“没事是一些庶民在搞乱。”
布加罗站起来,走出门外,李家的门口跪着七八个人。
“求求你们,救救我们家的家主吧,他还年轻,不应该这样死去。”
布加罗走进家仆,手上抱着的他奄奄一息,布加罗一眼看出他的不平凡。
布加罗慢慢抬手唤醒了他。
“你现在想做什么?”
他张嘴颤抖的说。
“复...复仇...。”
看起来没有任何生命力的孩子咬牙切齿的说出这句话。
“哈哈哈哈,小子,就冲你这句话,你的命我救定了,记住你的使命,为你该复仇的东西去复仇!” 再从沉睡中醒来,他有了一个新的心脏,和一个新身份。
一年一年过去,时间给他带来的责任感越来越重了。 像是受到了什么的东西提醒,那天他翻开日历,一眼看去自己已经18岁了,感觉停在这太久了,于是他拿起家仆人留下的刀。
第一次,血的温度感觉是如此灼热,他强忍着恶心,不断地对自己安慰打消负罪感,可眼神又是如此坚定。
他20岁那年召唤了真理之神,他深吸一口气,直到身负重伤,拄着陌刀站在真理的尸体面前,他突然感到前所未有的使命感降临在他身上,他又想起父亲,想起那在他肩上若隐若现的责任。
他拖着身负重伤的身子离开了这个地方,没有再回头看一眼真理之神,没有再回头看一眼这座已变成废墟的城市,没有再回头看一眼他出生的地方。
电话响了起来,他站在浴室的镜子前理了理自己的领带。
“喂,好,我知道了,在下面等我一下。”
坐上车,他将包放在一边,拿起了手机。
“先生是去机场吧?”
“是。”
“好。”
取票,等机,检票。
“是叫幕前明森吗?”
“是。”
飞机起飞,他望着土地,离他越来越远。
不一会,机场来了几个警察。
“我经过调查发现有人使用假身份,化名幕前明森的购买了一张机票,你有没有听过这个名字?”
“已经坐上飞机了,是我刚刚帮他检的票。”
“去哪的?”
“东京。”
东京的一个码头,他在等人,直到有一辆叉车从面前经过。
“你就是幕前明森?”
“是。”
那人瞥了他一眼,掏出手机,调出照片,拿出来和他做对比。
“签个字吧。”
那人从外套里的口袋里掏出一张纸。 他接过笔签下名字。
“多个嘴,你买那多枪和刀干什么的。”
“杀人,我是个军火商。” 他笑笑。
那人离开前又瞥了一眼他。
当他第二天带了几百个人赶到这,货箱早已消失,人也找不到了,名字也是假的,东京没有幕前明森这个人。
那人笑,“摊上事情了,日本来了个怪人。”
不过他也并不想继续追查下去,他莫名自信,这场战争与他并没有关系。
“你是幕前明森,是吗?”
“是的。”
“你被录取了,明天来上班没关系吧,晚上7点到晚上12点左右就可以换班了,中间会有30分钟休息时间,这30分钟随你支配,明白了吗?”
“明白。”
“幕前明森?名字怪怪的,算了,这户你看看吧。” 他看看了周围,走进榻榻米往窗外看看。
“就这里了,这是押金。”
他从口袋掏出了一笔钱,递给房东。
“房租下个月再交也没事吧。”
“当然,我只是不想拖着,免得我忘了,先签个合同吧。”
“海月,怎么自己走了?”
少年被另一个少年的突然搭话吓到了,平时放学后他们两个都是一起回的家。
“诶,有什么事吗?”
“没有,只是爷爷今天叫我独自走回去。”
“那真是奇怪的要求啊。”
“爷爷那么做一定有他道理的。”
“海月,你的爷爷身体还不错吧。”
海月猛地抬起头,一个陌生的声音扎进了他的耳朵。 是他!
“走!”海月一把推开少年,“快走!”
明森掏出手枪,对着海月直接开枪,子弹被一道隐形的屏障挡下来了。
“原来如此,看来杀你并非难事。”
明森拿出一个蒙着蓝色液体的瓶子捏碎,直起一拳打碎了屏障,抓起少年的头发。
“怎么担心那个少年吗,他早就跑了。”
“那就没问题。”
海月双手结阵。
“弹射!”
明森被一道无形的力量射进街道的墙壁里,海月脱身后,一个转身就跑走了,不时回头看,心里祈祷着那个家伙不要跟上,还没回过神来一股巨大的冲击力将他撞向墙。
可恶,明森将他的双手搭在海月脖子上将枪对准他头。
砰!砰!砰!
子弹被挡了下来,明森没有犹豫用枪托砸了下去,想砸开这个屏障。
“混蛋!冰枪!”
海月抬起向着已经对他撤离半步的明森,明森敏捷的躲掉了攻击,海月单手结阵。
“给点干劲,我想看看你真正的实力,看看你有没有被我杀掉的价值。”
“你这家伙!啊啊啊!”
走!明森被冲击波打进了墙里,海月只手召换出一把剑,冲进去,眼还没找到目标就已经嗅到一股强大的杀气,海月招架着从暗处不断袭来的刀。
有一瞬,明森露出了破绽,海月抓住时机朝着明森撞去,将明森撞进了另一户居民的二楼,自己则没控制好力度,自己撞出去了。
海月抹一下嘴角的血,扶着墙站了起来,他盯着烟雾,心里明白那个人还没有死。
几颗子弹突然射向海月的头,都被另一层屏障挡了下来。
“果然,没用吗?”明森自言自语道。
这个怪物!海月看着一个暗影从烟雾站起。
海月一跳抱住他再向建筑物冲撞去,在反应过来时已撞碎了8堵墙,他从袖子滑出一把小刀插进海月的大腿慢慢地往上拉,剧烈的疼痛感让海月松了手,他趁机反扭海月的手,将海月的头往下压,重心迅速下降,让海月面朝地擦了半公里。
明森托起海月的下巴,对着他的耳朵。
“你还想活下去吗?”
“去死吧!怪物!”
海月准备发动自爆与他同归于尽,明森看着他在地上不断挣扎,抬手毫不犹豫给了他一枪。
“还挺难搞。”明森将含在嘴里的一口血痰吐了出来。
明森把海月的尸体扔在昂府前,门前的护卫抽出刀,明森则从背后抽出一把长得唐刀的刀。
“少爷!!!”
守卫一拥而上明森一脚,甩手一刀封喉,一记竖劈,一脚踩下他的腿,抽回刀锋朝着他的脖子一记横劈。 背后一人横劈过来挡住,往下撤刀再挥,在他身上劈出一道痕,背后又来一人,一记竖劈,他回头挡住,僵持不下,他快速再从腰间掏出一刀废了他的手。 左右各一刀挥来,刀柄往左边那人一撞,一脚往那人膝盖上踢,一个踉跄倒在了地上,反手挡住右边挥来的刀,另一只手抵住刀背让刀身往他刀柄的方向滑下,将他刀夺掉用刀鄂迅速卡住刀刃,将他刀夺掉再迅速一拳打晕,搂过身体,一刀贯穿了他的身体,倒下的另一个家伙挣扎的去够自己掉落的那把刀,他没回头,掏枪往后开了几枪。
还有人再不断围上来,他右手架刀,左手拿枪。挡,滑,枪托一砸,划,回头两枪,一个后踢,再补几枪,挥刀,一枪打废他胳膊,再挥......
血溅满了明森的脸,一边走,一边打,走到大门口了。
“你不能在前进了!”几个黑西装戴着墨镜的家伙将他包围了。
家主坐在大堂前,昂月阳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被逼到这种地步,打斗的声音从大门口慢慢转移到屋子。
砰!
一个墨镜被踢进屋内,门直接被撞开了。
明森站在门边上,补了一枪给那个墨镜后将刀插在木板上,掏出一根烟,点火,点完火将打火机扔到一旁。
一口烟雾慢慢呼出来。
“该死了,再晚些时辰,就不好了。”
“爆破二式!”
明森下方塌陷,他迅速跳出,奔向月阳。
“磁力屏障!”
明森直接将刀插进屏障里,硬生生划出一个大口。 月阳取下大堂架上的武士刀。
“火刃!”
一团火焰在刀身上蔓延开。
刺,挥,砍劈,蔓延着火焰的刀在与明森的对抗中好像更胜一筹。
明森抓住一个空挡,迅速掏枪。
砰!砰!砰!
月阳没有挡住全部子弹,虽然有想对面会带枪,但还是大意了。
“昂家族,也应灭绝了。”
战斗并没有再持续多久就结束了,明森将刀从月阳身上拔出。
然后掏出一个瓶子,里面装着蓝色的药水,握在手里捏碎,单手结阵,再把药水往自己眼上一抹。
有两个人影在奔跑,在明森眼里。
“冲刺。”
其中一个人脑袋落地,他随手一挥,将刀上沾染的血挥干。
还有一个女人。
女人抬头,用一种怨恨,恐惧掺杂在一起的眼神看着他,这早就不是第一次看到这个眼神,是刚开始的时候,他害怕,害怕这些眼神,因为会给带来无尽的罪恶感,如今他直视那些目光,他明白,没有了罪恶感,他就会慢慢的迷失自我。
他就这样看着她。
她看着他,他的眼里有一种冷酷,是灼热的冰,烫手又冰凉的不善,他的眼神深深插进她的眼睛,不断地深入,一点一点刨开自己的内心,像纯蓝无垠大海,不可猜测,无法辨认的善恶。
“呕”她忍不住了,有一种压力不断在她的身上加压。
“你走吧。”
“等一下!”
明森转过半个头。
“你真是杀死真理之神的人吗?”
“是,或许是,也可能不是。”
说完,头也不回走了,只有那个女人瘫坐在那,她现在应该想些什么,应该做些什么,可能,并不清楚,无论是她自己还是明森。
她呆呆地看着明森的背影,直至他离开了自己的视野。
真理之神从半个世纪前就降临人间,随人们召唤,从那之后就没回过神境了。
这段时间里明森杀了他,这是整个魔法界的人都知道的,但不知道他长何样,是何人,只知道东方有个人杀了真理之神。
明森回到了出租屋,这里里外布置了一层魔法阵。 他进门就打开了冰箱,拿了一瓶龙舌兰,又从橱柜里拿了一个杯子。
酒可以让他更清醒,不是醉一般的无力,但他并不是很喜欢酒,多少只是排忧的办法。
他的眼神没有饮酒后的涣散,他回头看着墙上密密麻麻的纸还有各个人照片,还有报纸和各式的资料贴在了墙上,眼神越来越犀利。
直到早上,随着一缕清爽的风到来,明森准备出门,刚打开门前脚迈出,就有一个热情的邻居上来打招呼。
“你是什么时候搬到这里的,昨天吗?”
“是前天,不是昨天。”
“诶!是吗,我都没有注意,你搬家也太小心翼翼了吧。”
“只是不想去打扰各位。”
“你太客气了,这里也没有几户人家,麻烦多少就麻烦点了。”
“哈哈哈,真是非常感谢你理解,不过我有事先走了。”
“好吧,下一次聊吧。”
“再见。”
“再见。”
明森转身快速走下楼梯,就向着附近的电车站走去。
辛明府里,长老们难得在一块在召开会议,他们在一代魔法协会会长的遗像前围成一圈坐下。
“昂家无一人幸免,除了老头子的儿媳妇。”
“那个家伙果然来了,不过他为什么要对我们下死手呢,我们应该在真理前跟他毫无交集吧。”
“谁知道呢,万一是心智是被什么鬼怪迷惑了也说不定啊。”
“老昂确实可惜啊,只有他会那手暗影术,这下失传了。”
“好像还写了一本书藏起来了吧。”
“真的?” 长老们东一句西一句的聊起来。
“够了!”
坐在遗像前的一个男人由闭着的眼睛突然睁开,他散发的气场瞬间镇住了长老们。
“现在大敌在前,各派各族应该联合起来对抗他,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手足无措,只不过是一个偷渡过来的无用小贼,我不信抓不住他,我必定让他血债血偿。”
“一筒,二筒派人去找这个人,三条,七条,你们去调查他的背景,越详细越好,剩下的各位就请提高警惕,加量保护人员,免得被人拿刀子架在脖子上无法反抗。”
“散会。”中间又说了些其他无关紧要的事。
各位长老走出辛明府,车早早就在外候着了,长老各自坐上自家的车打道回府。
“啊!他到底在牛个什么劲啊,如果没有第四代会长会有他吗?真是太可笑了,现在到了这种地步,已经完全忘记我们曾经立下的汗马功劳吧,还第五代会长,说出来不怕笑死人。”
一路上,代号八筒的长老在不断抱怨。
司机抬眼看了一下后视镜,然后打转方向驶进一处隧道。
“怎么开这路上了?”
“那边在修路,刚过来的时候就绕了路。”
八筒长老看了一眼窗外。
“行吧。”
开了一段距离,车突然停下。
“又怎么了?”
长老问 司机又抬头看了一下后视镜,然后回头。 “你是八筒长老对吧?”
他边说摘下了他的帽子。
八筒长老愣了一下,但下意识的就释放了法术,明森的枪显然更快一点。
明森掏出一个本子,上面是十六长老的代号,已划去三个代号,其中包括八筒。
第二天,现魔法协会会长收到消息,一筒,二筒,八筒全部被杀,一筒在车里被释放的毒气给毒死了,二筒是因为车底有人装了炸弹,在路上突然爆炸给炸死了,八筒是被枪杀死的。
“可恶!这个家伙!”
“会长,筒辈长老已经死绝了,接下来怎么办。”
副会长站在会长的身后。 坐在榻榻米上的会长,牙齿剧烈的摩擦。
“先去派人把筒辈的家人们保护好吧,接下来的,我再想想。
“好。”
让仆人撤下去后会长猛得把茶杯一摔,愤怒的过后,然后哈哈大笑,摇了摇头。
“有意思,幕前明森。”
今天是一个晴空万里的日子,你有听到什么吗?
什么也没听到,好像能听到濒临死亡心膛在不停跳动的声音。
“我还活着吗?”
“你已经死了。”
明森睁开眼睛,醒了,做了个噩梦,看来,是睡不着了。
排满行程的日子真的过的又快又累,感觉才一会又晚上了,还睡了一觉。
明森走到厨房,然后点火,放上平底锅,黄油涂锅底,将解冻的牛排放上去煎熟,然后调肉汁,煎至七分熟左右,装盘,倒肉汁,倒上一杯龙舌兰,兑了点汽水,放上两块冰。
一口一口吃掉牛排,一点点的喝掉龙舌兰。
“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说。”
“为什么要杀了我们,我们与你无冤无仇。”
“你也觉得很离谱吗,天下的魔法师都在寻找着不断接近神的路,间接或直接杀死了过多的无辜人,而我,只杀魔法师,却不是为了自己的利益,不过倒也可以给解释。”
“现如今魔法界的那群人的势力正扩张,渗透着所有的领域,你猜一下,魔法界依照如今发展,再过个几百年会怎样。”
“成为世上拥有权力最多的组织和集团。”
“那样黑暗且血腥的世界怎么让人继续活下去。” “那也与你无关。”
“是,从来没有人说这是我该做的事,可所有人都默不作声,那只能等死了。”
“那,会有人理解你吗?”
“理解与否,对我又能造成什么影响呢,救世主最终也不会是我,我只是在做我应该在做的事。”
沉默了会,他缓缓张开口。
“我应该感谢你吗,还跟我说了那么多,你真正的目的又是杀了我,真如描述那般,那我还是早点死吧,已不想再与这些事有任何瓜葛,也不想在这种没有希望的未来活下去,反正我也无牵无挂,死去可能会是更好的选择,可能还真得谢谢你。”
他用最后的力气抬起头,笑笑。
“动手吧。”
明森轻轻抬手杀死了他,并给他挖了个墓。
抬起头从发呆中回过神,将吃完牛排的盘子和喝完龙舌兰的杯子都拿去清洗干净。
他一直在想,是否要杀人才能根除这些魔法师们,他不想杀人,可是杀戮往往又是解决问题的最好办法,也是他认为阻止那些人的唯一手段,他摇了摇头,又轻轻笑了一下,觉得挺嘲讽的,又不知道哪嘲讽。 他打开门,来到室外抽烟。
残忍也好,无情也好,冷漠也好,杀人魔也好,有魔法,就少不了它该有的黑暗,就少不了他。
夜空没有星星,只有几朵乌黑的云和月亮的光。
又困了,算了,再睡一觉吧。
榻榻米上站着一个老师,底下只有一个学生,那是会长的儿子。
“魔法在学习了咒语就需要发动,需要......”
路过的会长突然站住看着儿子,儿子很认真在听课并没有发现他。
会长欣慰的笑了笑,继续迈动脚步,他把脸转向副会长。 “如果我们输给了那个杀人魔,他会不会杀了我儿子。”
“昂家唯一的子嗣都惨遭毒手,怕少爷......”
副会长的话到了尾部就意味深长的停顿了。
“我懂,但我还是有点怕。”
“我明白。”
会长眨了个眼睛,他第一次觉得眼睛是如此的疲惫,然后莫名哈哈大笑起来,副会长被吓了一跳。
一个仆人匆匆走到会长身边。
“条字辈的长老派人送资料过来了。”
“好,我知道了,退下吧。”
幕前明森,假名,出生地不明,真实姓名不明,身体数据不明......
不明,不明,不明,什么都不明,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吗,这些家伙这么一点事都办不好。
到了自己办公的地方,他叫来仆人关上门,他直接靠在椅子上。
他盯着资料上明森的照片,他笑了一下,把照片撕了下来。
“在几千万年前神就降临世界,是远古的力量,我很难用科学的角度向你解释,毕竟魔法存在的本身就很荒诞。”
“好,回到这里,人类第一次有记载的遇到神是在中国,那时中国还在一个周朝的年代,6个翼的神从天而降,阻挡了各个诸侯国夺取王位的军队,并传授了魔法予他们,从那时候起人们就开始修炼魔法,试图去不断接近且去尝试达到神的高度,随着唐朝的到来,大量的外交,让欧洲人也开始了对魔法的摸索,日本也是。”
“那老师,有没有能达到神的人啊。”
“没有,但有召唤神的办法。”
“什么办法?”
“说起这个,我要跟你讲讲‘血陆时代’了。”
老师顿了顿。
“人类在发现血祭可以让仰慕的神莅临,一些魔法家族就开始酝酿着杀害大量的贫民妄图见到神,然后学到更强大的魔法,不断向神靠近,人们疯狂的想去了解那强大,未知,诱人的力量,一时间,亚洲到欧洲生灵涂炭,人们给一边自己犯的错开始找借口,然后一边不断去杀人。”
“那最后呢?”
“平民们受不了这日复一日的杀戮和压迫,成立了起义军,推倒一个又一个的魔法家族,会魔法的人并没有杀尽,但魔法世家和魔法师必须蹲守一个约定,那就是不得随意使用魔法。”
“为什么不杀光那些魔法师呢?”
“起义中也有正义的魔法师和魔法家族参加这场战争,另一方面,有些人‘以如此强大的力量如就此消失是否太过遗憾’为借口贪婪的想用魔法来达到自己的目的,这些原因让魔法师留了下来。”
“那些人不能学习魔法吗?”
“并不是所有的人都能学会魔法,正因为有些人无法学会才会想留住它。”
“那现在还有血祭吗?”
“当然,千百年来,都只有这个办法能见神。” “那我家里有吗?”
老师愣住了,但很快就反应过来,他笑而不语,他站起来转身去收拾自己的东西,离开时看着少爷。
“已经下课了,少爷你如果真好奇可以问问你的父亲,会长先生,我先走一步了,再见少爷。”
少爷挥动他的手与老师告别。
离开没多久,会长就到了,少爷小跑扑向父亲。 “走,去吃饭了。”
“好的,父亲。”
路上,少爷看见有一扇锁上了大锁的门,他扯住父亲衣脚。
“爸爸,那里面是什么?”
这是少爷经常问的一个问题。
“那里面什么都没有。”
说完,一把揽过儿子的头,一边说。
“长大你就知道了。”
这也是父亲经常用来回答他的话。
“明森先生,到换班时间了。”
“哦,不好意思,辛苦你了,那我先走了。”
明森抬头看了一眼挂在墙上的钟,拿上手机转身走进换衣间。
手机的新闻都在讨论那几个老头的离奇死亡,各界给出了不一样的解释。
明森手里拿着刚买的咖啡一边走一边喝。
会长召开会议后筒辈长老们都离奇死亡,加之魔法早已不再出现在普通人的眼界里,他的那一套说辞会编的更加的困难,说错了,可能就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所以,他得对这个组织成立的意义,目的和他召开会议的目的,还有长老的死与他是否有关系等等问题做出合理的解释,不过,明森清楚,这些社会舆论只能困住他一时,时间一长就会如灰尘般消散了。 喝完的咖啡得易拉罐他随手一扔就命中了垃圾桶。 计划在按着他想要的方向前进。
明森继续往下划,看到有一篇报道写,有一个寺庙准备举办祭祀。
在山的另一边?意外的近,有空可以去看看,自己也需要偶尔的休息休息,或许会有意外之喜呢。
明森抬头看向山,但并没有建筑物的身影,可能是天太黑了,也可能是山上的树木挡住了。
辛明府内,会长焦头烂额,媒体们见他的态度越坚决就越以为事情有猫腻。
“拿钱上下打点一遍不就好了吗,何必如此苦恼。”副会长站在会长旁微微鞠着躬对着会长说。
“如果真这么简单就好了,总有些自认为挖掘真相之人的蠢货会逆流而上的。”
“也是,不过幕前明森怎么办,现在是动手的好时机啊。”
“他不会的,这种状态出手,反而会引开我身上的注意,从而洗白我自己,让那些媒体转而对真正的凶手进行调查,现在他只要好好静一段时间,来让我们降低对他的警惕。”
“聪明,是一个聪明人。”副会长瞥了一眼会长,“会长也猜到了,那,是否已有计划?”
会长站起来推开椅子,把手背着。
“破不了,这局钻进半分就退不了半毫了,若能把小虎送走就好了。”
幕前明森这个怪物,副会长下意识对这个素未谋面的人下了定论,不过他也挺适合这个称号。
3年后,会长坐在园子里的樱花树发呆,3年过去了,没有任何事发生,安静的吓人。
“爸爸,怎么又坐在这,我们回屋吧。”
刚放学回家的辛明虎就赶忙让他进屋子里。
辛明虎是会长的独生子,他很珍惜这个孩子,总是会默默的看着他很久,怕以后再也没有机会看到他。
下午,黄昏迟迟没发出那一抹黄,放学的辛明虎与朋友走在一起,准备回家。
迎面走来一个浑身黑衣的男人,不小心撞到了辛明虎,那人一句道歉的话都没说就径直走了。
“真没素质。”朋友拍了拍辛明虎的背后,好像摸到了什么异物,一把扯了下来。
“诶?阿虎你背后有张纸条。”朋友拿下来给辛明虎。
好久不见,辛明戚光。
辛明虎看完,把纸条踹兜里就往家里赶。
应该,是那个人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