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绑架了
虽然很突然,起因还是从自己只是平常地走在每天都要走的路线,却突然被人从后面敲昏
晕倒前的最后的一个想法,只是感叹这种只存在电视剧里的手法现实中竟然真实存在?
醒来后视线内一片黑暗,后颈酸痛,思维也很混沌,想到动一动却只能感受到束缚。
手脚被反绑,嘴上贴着东西,连眼睛都蒙着一层厚厚布料
等到清醒意识到自己被绑架,时间也不知道悄悄溜走了多少
这并不能怪我反应迟钝,实际上自己完全和被绑架的价值没什么关联
普普通通就是我的代言词,谁会冒着风险做这种的亏本买卖呢?
不,也许还有一种可能,联想近期看到犯罪团伙买卖人体器官的新闻,贪图自己身上的零件也说不定
想到这里,我更加慌张了,冷汗不由的冒了出来
随即挪动身体向着一个方向移动
直到身体碰到障碍物,直觉判断应该是墙壁,倚靠着它慢慢坐起来。
肌肤接触到地面初步判断是地板,有墙壁,说明身处一间房间内。地板没有感觉到积灰,应该是有人住,起码排除是电影中的废弃仓库了…
我一边安慰自己,一边试图挣脱手脚的束缚
但都是徒劳的扭动着身子,麻绳缠绕着很紧,不仅没有挣脱开,反而让手腕更加疼痛
手脚很凉,尽管现在什么都看不到,但我很确定,现在身上一定有很多充血的淤痕
我停下这种自虐行为,慢慢冷静捋顺现在的状况
自己是在从学校回家的路上敲晕的,路线也是每天走的,只有一段路是需要经过人烟稀少的小道,就是在那里被敲昏的,但之后就完全没了意识
想必绑架的人事先调查过,挑在了人最少的时机动手
恐怕当时能目击到自己的一个人都没有,能为自己报警的自然也是没有了
最坏的情况是明天开始暑假,自己目前又一个人住
搞不好自己被发现时,身体部件怕是已经走遍中国甚至是海外
冷静!这种了解自己,并且有预谋的犯罪都是熟人下手,仔细想一想谁可能会做这种事情
自己的交际也平平无奇,没有什么有冲突的也没有什么特别交好的,就像每个普通男高中生一样,实在是想不到谁会有这种嫌疑
把能想到的都怀疑了一遍,我最终只能得出一个结论
绑匪绑错了人
同校的沈江是有名的富二代,行事高点,自己与对方的身形很相像,又恰巧与一段路线重合。
绑匪想敲诈一笔也不是不可能…
失去视觉,听觉更加灵敏。
空旷的空间寂静无比,偶尔传来衣服摩擦的响动,让我汗毛颤栗,产生对未知和黑暗的恐惧
不知过了多久,不远处传来响动
‘咔’
似乎是门开的声响
终于要来了吗?我像是一个即将被宣判死刑的罪犯,惶恐不安地等待着铡刀的降落
“呜…呜…”
我想说很多话
比如你们绑错了人
比如你们是谁
比如我们还可以沟通下。
但这些全因为嘴上的胶带而变成模糊不清的呜咽声
‘哒哒…哒哒…’清脆的声音越来越近
硬底跟鞋踩在地面的回响就好像踩在我的心脏上面一样
是一个人?还是许多人?接下来要做什么?
诸多的疑问还未等解惑,脸颊就被戳了一下
淡淡的清香围绕鼻尖附近,不像是香水,更像沐浴露洗发水的香气
结合刚才踩在地面的脆响,我意识到了正在自己面前的是一个女性
知道不是成年男子之后,我就没那么紧张了
之后也没有在乱动
对方又捏了捏我的耳朵,隔着布料描绘我眼睛的轮廓。
痒痒的,香气变的更浓郁了,尽管现在自己现在什么都看不到,但还是能感觉血气上涌,直奔脸部和耳根,冲淡了恐惧
没办法,过往的年月里,还没有如此近距离和陌生女性接触。
看不到对面的人反而容易幻想起对方会不会是个性感大姐姐
但性感大姐姐应该采用香水吧…
起码现在没有伤害自己的意思,比最初预想的结果要好一些,紧绷的神经也跟着松下了点
涣散的思维被打断,对方残暴地将我口上的胶带一次撕下来
我痛的啊了一声,没等反应
水杯直接怼了过来
这种情况下是不太想喝的,谁知道水里加没加料
但对方并不是这么想,看到我的抵抗反掐着我的脸颊,强硬的喂了几口水
“咳咳…咳”所以理所当然的被呛到了
对方似乎等待我的平复,并没有任何反应
回复后我急切的开口
“你们是不是抓错人了”
“……”
“我并没有钱,也没有特殊背景”
“……”
“有没有可能我只是和你们要找的人比较相像,你们把我放了,我不会说出去的,眼罩也不用摘,我什么都不知道”
这是我一次性说的最多的一句话了,但回应我的仍然是一片寂静,无论是问什么,怎么说,对面都毫无反应
哒哒哒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只不过这次离我越来越远了
我不禁有点泄气,但好在这次并没有封住我的嘴,似乎知道了我不会大喊大叫
当然我也不会那么傻,现在就呼喊着救命。
最起码也要摸清这里寻找到能出去的方法再说
我尝试与对方沟通,许久得不到回信
开始怀疑是不是这里又只剩下自己
回想下自己连晚饭都没有吃,从高度紧张的情绪中脱离,肚子也跟着叫了起来
我不禁自言自语到:“好饿”
但这次有了回音,熟悉的哒哒声越来越近,不久房门便被再次打开
通过对方的香气隐隐窜入我的鼻腔,我知道她停在了面前,这次换自己沉默了,等着对方先开口或者做些什么
想象中的对话并没有展开,回应我的是嘴唇上的一块干燥柔软
面包的味道…没等我细细品尝,随即跟着的一勺酸奶。
是的,不是牛奶而是酸奶,而且比一般的酸奶还甜上很多,加了果粒也不能改掉黏腻的口感
但念在空空如也的肚子,勉强吃了几口,胃部消化液涌动,有种恶心的感觉
刚刚的自言自语的音量不大,但对方能迅速过来,自己却没听不到对方的声音
想到这里,有种恶寒袭遍全身。这家伙不会在室内安装了监听设备吧?
“我们认识吗?”最终是我忍不住沉默先开了口
“…啊,忘记了”
对方迷之沉默之后,回了我这句意义不明的话。
和想象中的声音不同,并不是成熟性感的类型,反而是可爱又带有一点点低哑的声音,听起来很年轻。
但我对这个声线没有任何印象
“我给你解开,你不要动”她继续说道
随后我的眼睛终于可以重见天日,室内昏暗。
面前的女人背对着门,脸上一片昏暗。
耀眼的白炽灯光令我的眼眶涌上一点泪水,下意识低头闭上了眼睛抵抗这股酸意。
等到适应了这个光亮后,我重新睁开眼睛辨认面前的女人
背对着光亮,在黑暗下的五官逐渐清晰,组成了个我认识的面孔。
怎么会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