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
“早安。”
仙陵台中学的校门口聚满了络绎不绝踏进大门的学生。
相互问好,穿行在绵延不绝的瓦砖路上,并前往各自的教室。
早上突然女生的栗山看起来有些踌躇。
踉踉跄跄的前行,胸前的异物让他难以保持平衡。
而且,钢丝网的压迫感让胸部很闷,走路也喘不过气来。
-女生真是麻烦死了。
“等一下,”栗山扶着路边的樱树,“让我休息一下。”
突然变成女生,身体还不适应,没走一会便累地气喘吁吁。
“快要上课了,我建议还是慢慢往前走。”
云白并没有要停的意思,走上前扶着自己的身体。
两人并排紧挨着行走,方便保持身子的平衡。
“怎么了?感到不舒服嘛?”
“没有,就是身子有些累。”
“这也不是你的错,保险起见,咱们还是离的近一点最好,不要丢失视野。”
两人的肩膀靠在一起,云白贴在栗山耳边窃窃私语。
这不禁让栗山羞红了脸,他很清楚凑在耳边说话的人是谁。
别过脸,栗山的视线移到地上。
即使二人进入了对方的身体,不过性格到还是原来的模样。
况且还是第一天。
一阵微风吹过,穿在身上的褶皱裙微微摆动。
裙角弄的大腿内侧痒痒的。
--女生真麻烦,为什么还要穿裙子呢。
像男生那样穿运动裤不好嘛,方便走动,而且也不怕走光。
虽然男生没有走光这一说。
另外,胖次紧紧勾住屁股,每走一步路都能感受到布料的摩擦,行走起来十分别扭。
“叮咚~叮咚~叮!”
上课铃声打响,学生们也纷纷赶到教室。
按照原来的位置,云白坐在中间前排。
而栗山则潜伏于后排靠窗的位置。
“在那个位置。”
云白伸手指向一个座位,说道。
乖乖走向座位,栗山也将自己的座位告诉了云白。
随着老师的到来,嘈杂的班中瞬间变得宁静。
“那么,现在开始上课,请同学们翻开课本到...”
讲台前的女士留着一头褐色卷发,说起话来磁性而又清晰。眼神中充满了温柔与慈爱,给人留下成熟知性的气质。
-哇哦,好涩。
虽然身体变成了女性,但栗山还是不改以往的习惯。
目光投向讲台,全神贯注地盯着老师,势必不放过每一处细节。
他的眼神有些痴迷。
换作平时,说不定会就此想入非非。
突然有谁碰了自己的胳膊。
“哎?”
将头转向一边,竟发现邻桌是大名鼎鼎的班长。
她的名声在班中几乎无人不晓。
并非出于成绩优异,或者是什么千金大小姐,班长良绪活泼开朗,粗枝大叶的形象让全班人都津津乐道。
当然,这也是人缘好的重要原因之一。
良绪看起来有点傻里傻气,凑过来悄悄说道:
“小云,橡皮给我用一下。”
“是,是!”
突然被搭话的栗山不知所措,慌忙地翻找橡皮。
笔袋中塞满了各种学习用具,从来不用笔袋的栗山只好将所有东西全部倒在桌上。
“橡皮...橡皮,啊,找到了!”
接过橡皮,良绪小声地嘟囔了一句:“今天的小云看起来怪怪的唉。”
没想到自己喜欢的女生会和自己说话,血液瞬间涌上心头,栗山的脸颊浮现出一片红晕。
班长良绪和其他女生不一样,她既没有波涛汹涌,也没有傲人的身材。
平日里在班中大喊大叫,憨厚的外表下又带着几分天真可爱。
而这正好是小雏男们喜欢的类型。
丰满成熟的大姐姐始终只是发泄的对象,谈不上喜欢。
富家千金大小姐也不是一般人能高攀的起,更谈不上喜欢。
只有那种实实在在的女生才是小雏男们喜欢的类型。
而栗山则是最纯的那个,唯独没有对良绪幻想过那种事情。
在他眼中,良绪就是那种不谙世事,纯真善良的仙女。
棕色齐肩短发,炯炯有神的瞳孔,课堂上呆滞的可爱表情,让栗山偷瞄了一整节课。
小雏男被狠狠地拿捏了(唔唔...)
直到下课铃声响起,栗山才缓过神来。
-我到底在干什么啊?
望向后排的云白,发现她还在课本上认真记笔记。
二人交换身份,书本也换了过来。
所以说云白是在帮自己记笔记,真是好学的孩子。
--不愧是年纪第一
“嘿咻!”
良绪突然扑了上来,搂住栗山的脖子。
“小云,你今天怎么看起来怪怪的?”
粉嫩的嘴唇近在咫尺,栗山躲闪视线,避免和她直视。
“哎..哈哈,有..有这一说吗?”
栗山断断续续地回应。
脸蛋瞬间加热变得通红,从头顶喷出蒸汽。
有一瞬间,他竟然忘记自己变成了云白的模样。
--哎?不对啊,我现在是云白,女孩子做这种事应该很正常吧。
“走,一起去上厕所吧。”
良绪不停摇晃自己的肩膀,说话的同时露出了洁白的牙齿。
“咦?”
--女生上厕所吗?
女厕所是男生一辈子都不曾踏足的胜地。
但栗山却表示拒绝,他并没有想上厕所的意思。
“走啦,走啦!”
良绪贴在自己脸上蹭来蹭去。
肌肤与肌肤紧密接触,内心对这种行为很有触动感。
被这样一催,栗山倒还真来了尿意。
转头望向云白,希望得到援救。
可惜云白“唰唰”在纸上写着什么,根本没有抬头的意思。
“不要看那些恶心的男生啦,赶快走吧。”
---恶..恶心。
听到自己被这样评价,栗山瞬间焉儿了。
和男厕所不同,女厕所没有小便池,而是横着的隔间,下面连通着一条有水流流过的通道。
被拽着来到女厕所,栗山找到标牌上写着“无人”的隔间,进去后将门反锁。
空间很狭隘,而且边角还有一个垃圾桶,连下脚的地方都很少。
--女生真麻烦。
脱下裙子,栗山蹲了下去。
--感觉也没什么特别的嘛。
释放完后,栗山才想起女生特有的上厕所行为。
——带纸。
算了,这些事情无所谓了。
干脆就这样提上去,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本想偷看一眼长什么样,结果裙子太长,根本看不到,除非故意脱下裙子。
栗山不是那种人,此事作罢。
良绪在一旁打打闹闹,栗山尴尬地微笑回应,艰难地回到了教室。
而教室内,
等待他的却是一双寒意袭体的冷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