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萨斯冻原的下午,从天空中撒下的阳光仍不能带给人一丝暖意,地面上的冰晶散发阵阵寒意,沁的人骨头生疼。
在村庄旁边松林里的一颗松树上,任空正搓着双手,试图让自己暖和起来。
任空看着远处说道:“情报越来越拉了,这都一个上午了。”
自从捅死那名敌人后,任空就缠上了这队纠察队,躲在暗处袭击他们。
闹得整个纠察队人心惶惶,带头的纠察官只好下令躲到最近的移动城市里。
任空也跟了进去,就在他杀死巷子里的一名纠察队队员的时候,被人发现了。
这人自称是城市里的情报商人,嘴里说着一些拐弯抹角的话。
任空也没跟他废话,直接上拳头帮他改了改不说人话的毛病,他讨厌谜语人。
鼻青脸肿的情报商人这才好好说话,他先是自我介绍:“我叫艾伦沃克。”
然后艾伦沃克问道:“你是在猎杀纠察队吗?”
任空没说话,指了指地上的尸体,仿佛在说你看不到吗?
艾伦沃克咳嗽一声:“我可以免费给你提供情报,以便更好的猎杀这些家伙。”
任空摊开手:“我不需要,而且你并不可信,不是吗?”
闻言艾伦沃克露出手臂上的源石结晶:“我很乐意见到这片的纠察队减员,毕竟我是感染者。”
“我想你误会了,我只杀这一队。”任空将地上的尸体扔进垃圾桶里。
“真是遗憾,但明天你就找不到他们了。”
“什么意思?”
艾伦沃克这边说道:“他们已经决定明天分散出城,凭你一个人杀不完他们的。”
任空问道:“那又怎样?”
艾伦沃克指向旁边的小门:“如果你需要帮助的话,在门口喊一声乌拉就行。”
事情确实如同艾伦沃克说的那样。
昨天又没了一人,纠察官连敌人是谁都不知道。
他下令让其他人分头出城,而纠察官挑了两个手下偷偷摸摸的从另一道门跑了出去。
任空只来得及截住两个,剩下的已经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他只好回去找艾伦沃克,有了他的情报,任空这段时间奔波在移动城市周围,将他们挨个处决掉。
值得吐槽的是,艾伦沃克的消息从来没有准时过,从原来迟上个一小时,到现在的迟了一上午。
最后三个人,还是一起行动的,区区一个上午而已,他等得起。
终于,任空看见他的目标出现在村庄外的路上,他们并排朝村庄走来。
“托哈队长,太危险了,我们回城里吧。”靠左的男人很是害怕,不停地看着周围。
“戴蒙!你太胆小了。”右边的男人不屑的看着胆小的戴蒙:“一个月过去了,根本没有什么鬼怪。”
“沃万,那你怎么解释队里的人不见了?”戴蒙抱着自己的身子害怕的打着哆嗦:“故事里的鬼怪都是真的。”
“哼,说不定他们和你一样,被吓跑了。”沃万扭过头不愿在和他说话。
托哈队长浑身酒气,打了个嗝:“就算真有鬼怪,我们也得捞一笔再回城里。”
托哈喝醉了,一个月的时间他已经忘记了,当时从城市落荒而逃的样子,他的大脑现在只想着从那些农民手里抢来一些金钱。
任空在松林上注视着他们走进村庄,他纵身一跃,咚的一声落在地面,从村子的另一边翻了进去。
“老爷,这里真的没有感染者。”一名穿着农服的中年乌萨斯人跪在托哈队长面前,不停地磕着头。
托哈踉踉跄跄的踢了他一脚,被踹倒在地的农民甚至不敢起来。
“你在撒谎。”托哈冲戴蒙说道:“去他房里看看有没有‘感染者’,看仔细了!”
戴蒙缩着脖子:“我一个人吗?”
“快去!”
“是!”
戴蒙跑到农民的房子里,并没有去找什么感染者,而是打开能看到的任何柜子。
一阵翻箱倒柜后,他攥着几张乌萨斯卢布嘟囔道:“倒霉,是个穷鬼。”
他叹了口气,正准备起身,早已藏在房间里的任空一剑砍在了他的后颈上。
“啊——”
房外等候的二人被突如其来的惨叫声吓了一跳,沃万胆大的喊道:“戴蒙!戴蒙!发生什么了?”
没有人回话,在他们眼里原本破旧的木屋竟变得有些诡异。
托哈命令道:“沃万,你去看看。”
沃万小心的推开房门,小心的踏入屋子。
光暗交错,眯着眼的沃万只能看到戴蒙站在床前背对着他。
“戴蒙?”沃万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手上却有些黏糊糊的。
戴蒙整个人向前倒去,沃万收回手,看到上面沾满了鲜血。他急忙转身,想要离开这间屋子。
刚转过头,利刃划开空气的声音从前方传来,任空一剑划向他的脖子。
任空知道,他们的生命力要强上不少,所以这一剑砍得很深。
“嗬—”
沃万捂着脖子,却拦不住鲜血的流逝。
他努力地抬起头,想要看清敌人的模样,模糊的双眼里映出防弹面罩下冷漠的双眼,直到他的眼里再无光芒。
托哈没等来沃万和戴蒙,只等来任空与他手上沾满鲜血的战术剑。
托哈睁大双眼,指着任空:“是你在追杀我们,你这个*乌萨斯粗口*!”
“!”任空深吸一口气来了一段塔科夫国骂,以欧布6嘚可买开头,以若吧结尾,足足骂了三十多秒。
他边骂边往前走,等任空骂完已经走到托哈面前。
被骂懵的托哈这才将手伸到后面,想要掏出砍刀,却被任空一剑捅到心窝上。
托哈无力的躺倒在地:“感染者,乌萨斯不会放过......”
见托哈咽了气,任空才说道:“啧,魔怔人一个,见谁都是感染者。”
叮的一声光幕弹了出来。
【任务已完成】
【面板解锁】
任务完成,是时候回去看看艾伦沃克消息打探的怎么样了。
正当任空准备离开是,那名怯懦的农民站起身子骂道:“你个*罕见的乌萨斯粗口*的!你都做了什么!”
任空皱起眉头:“他刚刚好像在打你吧?”
“那可是纠察队的老爷。”农民激动起来:“你怎么能杀了他?你不能走!你得留下来!”
说着农民就要抓向任空,任空侧身躲过农民。
不知什么时候,其他木屋也走出穿着破烂的农民,他们敌视着任空。
“他一定是感染者!”
“纠察队会杀了我们的...”
“感染者去死啊。”
当初看着他们就烦,现在任空更烦。
他将剑架农民的脖子上威胁道:“这里可没有蓝门,再不让你的亲朋好友闭嘴,你就死吧!刁民!”
刁民看着剑上的鲜血,懦弱的说道:“对..对不起。”
“滚蛋。”任空一脚踹开刁民,转身离开了村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