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说去,你就是想离开我不是吗?我管着你还不是因为太爱你了,你走了就剩我一个人了,弟弟。”
穆雪不想听穆零说这些话,说话的声音带着颤抖。
“好了,还不一定,先吃饭吧,高考完再说。”穆零看穆雪情绪有些激动,拿这样的姐姐没办法,先稳住再说,不过分别的种子已经埋在两个人的心中。
于是两人在沉默中吃完了晚饭,“我来洗碗。”
平时这些都是穆零穆雪轮做饭做家务轮着做,今天轮到穆雪了,穆雪洗碗的时候眼神失神,有些呆愣。
「弟弟为什么想要离开自己呢?我哪里做得不好吗?我是不是太没用了,弟弟不喜欢自己了怎么办?弟弟和我生活在一起太久腻了吗?」
穆雪这样想着,连手里的碗掉落都没来得及反应,啪的一声,碗碎了一地。穆零听见声音赶忙走过来,“姐,怎么了?”
“没,没事,不小心把碗打了,我收拾一下。”
穆雪还是有些六神无主,慢慢拾起碎碗片,“嘶~啊”不小心割到了手,血液从手指指腹中渗出来。
穆零听到声音,又赶忙走了过来,“姐,没事吧,疼不疼啊,怎么那么不小心?”穆零抽出纸巾给穆雪擦拭伤口。
“疼~”没想到穆雪一改往日坚强的性格,表现的那么柔弱,穆雪疼的眼泪都快流出来了,她疼的不是手指,是心里面崩塌的安全感。
穆零从抽屉里拿出创口贴给穆雪贴上,还给轻轻揉了揉,“早点休息吧,姐。”
“我还没给你上药呢,这是你唐糖姐刚从国外拿来的新药,试一试吧。”说着穆雪从背包里拿出一盒试剂。
“没关系,带面罩我都带习惯了,好不好也没关系了,再说医生不是说了吗?它会自己消下去,只是时间问题。”
对于穆零脸上的红痕,一直是穆雪心中的痛,这两年每天都是穆雪给穆零抹药,已经消下去了大半,现在也只剩下脸蛋上的一小片。
穆雪给穆零上药,这姐弟俩这几年都是这么过来的,穆雪对穆零越来喜爱,而穆零也对穆雪产生了亲情,彼此之间也有磕磕绊绊,但是现在穆零进入青春期,很多事情都需要改变一下了。
穆雪捧着穆零的脸又是一阵心疼,都怪自己的妈妈,都是穆妍夕害得穆零遭了那么多的罪,想起自己的妈妈穆妍夕,穆雪是真的恨,都怪当初的自己掉以轻心,才让那个疯女人伤害了穆零。
“欸,弟弟脸上的红斑真的小了很多。”
“可能是因为今天去健身房锻炼的缘故吧,今天韵姨给了我一张健身卡。”
“宋韵阿姨好像很看重你呢。”
穆雪说话的时候上衣耷拉着,胸口的事业线毫不避讳地在弟弟面前展露,穆雪只是觉得穆零最近有点避开自己,所以就想多和弟弟唠唠家常。
“姐,你该洗漱休息了,明天你还要上班呢。”穆零目光有些躲闪,想赶紧把姐姐打发走。
“哦,好吧。”又是这样,穆零又在躲自己,穆雪就很奇怪为什么弟弟长大了就和自己有些疏远了,穆雪很想和弟弟亲昵的坐在一起,就像以前一样,为什么就不能呢,穆雪感觉得出来弟弟还是关心自己的,可为什么最近都躲着自己呢?
穆雪当着穆零的面解开自己的衣服,只剩下内衣,准备进浴室洗漱。
“姐,你能不能以后别老在我面前脱衣服了。”
“可这是咱们家里啊,又没有外人。”
“那也不能……算了,我回自己房间了。”穆雪总是这样任何事情都不避讳弟弟,她还以为和以前一样,可穆零已经不是那个八岁小孩了。
“小零,姐姐错了,我以后不这样了。”看穆零有些生气,穆雪赶紧敲门上去哄。
其实穆零不是生姐姐的气,是生自己的气,也许是身体真的进入了青春期,穆零有些想法没办法控制,甚至这几天晚上都会梦到姐姐曼妙的身躯,穆零讨厌自己会对姐姐有那种想法,只能想办法回避,这也是穆零想躲避姐姐的其中一部分原因。
从小孩到青春期的转变都是循序渐进的,两人都没能适应这个过程,穆雪还觉得和以前一样,可穆零不行,他知道自己进入了青春期已经对女人有兴趣了,但是也不好意思和姐姐说这方面的事情,只能先刻意保持距离,希望姐姐以后做什么事情避着自己一点。
穆雪对小男生这方面也是丝毫不懂,她从小跟着穆妍夕长大,家里也从来没有过男人,从穆零进来以后,她才慢慢学会和穆零相处,穆妍夕离开后,穆雪即是穆零的姐姐也饰演着穆零妈妈的角色,她想尽可能给弟弟更多的爱,但是忽略了弟弟那个方面的问题。
刚开始穆零还小的时候穆雪就和穆零一起洗澡,晚上还搂着他睡觉,后来长大一点,穆零不让一起洗澡了,再长大一点分开屋子睡觉,再长大一点穆零不让姐姐进他房间了,一直到现在穆零不让穆雪在家随便脱衣服,总之穆零不说,穆雪永远不会有那个自觉性,丝毫不避讳穆零,而穆雪只感觉弟弟越来越和自己疏远。
穆雪总是在家随意的脱衣服,洗漱的时候也不关门,上厕所也不关门,有时候洗澡完什么都不穿披个浴巾就去找穆零,穆零撞见了好几次也说了她好几次,可穆雪已经养成习惯了,再说就算被弟弟看光她觉得也没什么,穆雪什么都可以给弟弟。
穆零打开门,穆雪就扑上来,“我错了,弟弟,我忘记了。”
“行啦姐,赶紧洗澡吧,我没有生气。”
穆雪穿个内衣就搂穆零,穆零也拿姐姐没辙,最近每一次和姐姐肢体接触都让自己燥热难耐,赶紧打发姐姐洗澡。
关上门,穆零尝试着静下心来,此时穆零的屋子内有一个书柜,一张床,吉他,一架钢琴,几幅画表在墙上,床边摆放着画具,书桌上满是纸和笔,没有多余的东西,他的屋子里只保留创作需要用的东西,自己的生活生活用品都被他放到隔间,需要的时候才会用。
穆零想通过写日记让自己内心平静,可拿起笔脑袋里闪过和云云接过的吻,韵姨的身姿,女教练的臀,林若溪的唇,甚至最后脑袋里还浮现出姐姐展现过的曼妙沟壑。
穆零心里燥热难耐,他知道是自己的青春期到了,不过他并没有学会如何排解,在这个单独一人的房间里遇到这种情况普通人应该都会知道该怎么做了,但穆零不会,没错,即使两世为人,穆零并没有学会如何自己解决生理需求。